抵上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抬起手,撐在我耳邊的牆上,將我整個人圈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間。
一股淡淡的,好聞的木質香氣,混合著一絲酒氣,瞬間將我包圍。
我的心跳,不受控製地開始加速。
“你很怕我?”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燒起來了。
“冇有。”
我嘴硬。
“哦?”
他輕笑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勾人意味。
然後,他當著我的麵,慢條斯理地,用他修長的手指,解開了他右手的袖釦。
那動作,性感得要命。
我屏住了呼吸。
隻見他膚色冷白的手腕上,赫然烙印著一圈黑色的梵文紋身。
而在梵文的下方,還有兩個小小的,圖案化的漢字。
我辨認了很久,纔看出來。
那兩個字是——晚晚。
我的小名。
7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晚晚?
是我的那個“晚晚”嗎?
還是隻是一個巧合?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他的眼底,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亮得驚人。
“現在,還覺得我們不熟嗎?”
他薄唇微勾,嗓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絃音。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該說什麼?
問他為什麼要把我的小名紋在身上?
問他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問他對我,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
可我什麼都問不出口。
因為他的眼神,太過灼熱,太過專注,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看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朝我低下頭來。
他的唇,離我越來越近。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唇上傳來的溫度。
我的心,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
沈聿的動作一頓。
他直起身,恢複了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彷彿剛纔那個意亂情迷的人不是他。
他重新扣好袖釦,遮住了那個驚天秘密。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
我一個人靠在牆上,腿有點軟。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剛纔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可是手腕上那個“晚晚”,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
沈聿,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8從那晚之後,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