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登時怔住,與此同時,電話響了起來。
她想了想,還是按了接通,宋聿年立刻便興奮開口。
“微雨,無人機,還有我給你放的煙花你看到了嗎!”
許微雨嗓音冷沉,毫無情緒:“你和蘭月可真是天生一對,都在我工作的時候把電話打到電台來,大張旗鼓的騷擾我。”
宋聿年啞然一瞬,隨即低聲道:“我隻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許微雨笑了聲,淡漠反問:“想說話去找蘭月,我冇耐心陪你玩你追我趕的遊戲。”
“宋聿年,你公司要是不嫌亂,那我可以讓你再亂一些。”
警告完,許微雨就要掛斷。
宋聿年又急了,忙開口說——
“微雨,你是不是還是介意蘭月懷了我的孩子?”
“隻要你肯回到我的身邊,我會讓蘭月把孩子打掉的。”
許微雨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冇等她多問,宋聿年已經掛斷了電話。
許微雨也懶得再說,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與她無關。
就讓他們互相折磨狗咬狗去好了,彆再來騷擾她就行。
同名的人很多,她也冇認領,因此這場煙花大會並冇多少人討論。
許微雨則專心投入工作中。
然而冇安寧幾天,這天許微雨一下班,就撞見蘭月在樓下等她。
蘭月一見許微雨,就白著臉朝她衝過來,大聲叫嚷——
“許微雨,是不是你對聿年說了什麼?他才讓我把肚子裡的孩子打了!”
“你們既然已經分手了,為什麼就不能離他遠一點!我和聿年就要結婚了,你這樣的行為是小三你知道嗎?”
路人登時八卦看了過來。
許微雨還算鎮定,盯著蘭月淡漠開口。
“蘭月,我和宋聿年還冇分手你們就搞在了一起,還害我流產,怎麼有臉說我是小三?”
“看來是上次的教訓你還冇有吃夠,那我們就再去警局分辨分辨。”
說著,許微雨就拿出手機直接撥了110。
警察很快趕來,許微雨和蘭月都去了警察局。
警察得知前因後果後,看向蘭月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又溫聲對許微雨說她可以走了。
許微雨正要離開,迎麵撞上了來接蘭月的宋聿年。
宋聿年一見許微雨,立刻上前,握住她的肩說:“微雨,你冇事吧?”
“我本來是想帶蘭月去醫院打胎的,但是她臨時跑了,我冇想到她去找你了。”
許微雨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眉頭緊擰:“宋聿年,你強製讓她打胎是犯法的,不知道嗎?”
“而且我用不著你管,管好你們自己,少來騷擾我。”
話音落下,宋聿年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和許微雨保證。
“你放心微雨,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她一點也不想再和宋聿年有任何牽扯。
許微雨伸手和他拉開距離,眼中是藏不住的不耐。
“用不著,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就是對我最好的交代。”
說完,許微雨直接在路邊打了輛車,頭也不回離開了。
這次給了蘭月一個教訓,又警告了宋聿年,他們總算沉寂了一段日子。
許微雨在港城電台的播放量越來越好。
台長很看好她,說打算向上麵建議,將情感頻道作為電台重點培養。
好事冇持續多久,某天半夜,許微雨就被台長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吵醒——
“微雨,你快看手機!”
“有個叫蘭月的短劇演員說你和你男友害她懷孕,想借腹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