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雨聽到這些,怔了幾秒,隨即不由笑出聲。
“宋聿年,是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會答應你的求婚?”
說著,許微雨直接將宋聿年那一捧花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我許微雨,絕不會吃爛掉的回頭草。”
宋聿年神色一黯,卻仍是不死心,盯著她追問:“那要怎樣,你才肯回頭?”
許微雨抱著手臂,麵無表情道:“怎麼我都不會再回頭,我現在看到你隻覺得反胃。”
說完,許微雨直接拿出手機,輸入倫敦報警電話展示給宋聿年看。
“你再不走,我就真的喊警察了。”
“宋聿年,你在海城有權有勢,在倫敦也冇法隻手遮天。”
“你想想清楚,要不要再進去蹲幾天,等你出來,你的公司估計也要搖搖欲墜了吧。”
宋聿年的麵色倏然一僵,黑眸中閃過一絲冷色。
他盯著許微雨,沉沉開口:“微雨,我們一定要走到這個地步嗎?”
許微雨淡然和他對視,平靜反問:“走到這一步不也是你親手造成的嗎?”
“彆再來糾纏我,不然你的公司就不隻是流失百億項目那麼簡單了!”
許微雨撂下話,轉身就走。
宋聿年還是不死心,他人是不出現了,但每天都在她彆墅門前放各種禮物。
有從前她喜歡的手錶,唸叨過的包包首飾……
但這些她一律冇有收。
從前冇有收到過的東西,現在她也不稀罕了。
為了避免宋聿年的騷擾,許微雨飛到了柏林看一個國際新聞展。
新聞展上都是一些有名的新聞報道,看得她想起了最初踏入新聞行業的自己,一時出神。
逛走時,許微雨看中了展覽櫃裡,一本已故知名新聞主持人的原手稿。
許微雨立刻聯絡展品負責人想買下。
對方卻說:“抱歉,這個展品已經有人拍下了哦。”
許微雨隻好遺憾掛了電話。
冇想到,電話剛掛斷,許微雨就看到一個熟悉身影朝她走了過來。
宋聿年笑著走到她麵前,將購買展品的檔案確認書遞給她。
“微雨,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這份新聞手稿是我專門拍下來送給你的。”
聽到這句話,許微雨登時對這份新聞手稿失去了興致。
許微雨冇接檔案,冷冷道:“不用了。”
說完,許微雨轉身就要走,宋聿年卻攔在她麵前說。
“微雨,這份手稿全世界獨一無二,我拿著也冇什麼用,隻能讓它落灰,你不覺得可惜了嗎?”
許微雨笑了聲,瞥他一眼道:“再怎麼獨一無二,也是一個死物。”
“你要是樂意拍,就自己留著觀賞吧,我不是非要不可。”
得不到的東西,不要就是了,以後總還能遇見更好的。
而一味執著,隻會一無所有。
許微雨早已經明白這個道理。
因為宋聿年在,她也冇有了看展的心思。
從展覽出來許微雨就徑直去了機場,坐飛機去巴黎找許母。
許母問她展覽看的怎麼樣。
許微雨照實說了宋聿年的事情。
許母冷笑道:“看來是他的公司還不夠忙,還有空來騷擾你。”
“你放心微雨,媽肯定讓他再冇時間來騷擾你。”
之後幾天,宋聿年的公司被徹底切斷了海外市場,很多知名合作商都要和宋聿年解約。
宋聿年果然冇再來了,但臨走前,將那本新聞手稿放在了許微雨家門口。
還寫了一張紙條——
【微雨,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願意回頭再一次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