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歸宿 033

第32章

番外二 ｜ 一些錯誤的育兒方式

這是我愛羅高頻出差木葉村的第五年。

鳴人和寧次、我愛羅坐在客廳裡喝茶，正聊起發生的一些棘手的事件，就聽到很響的一聲“咚”，外麵迴廊上孩子們跑來跑去的響動隨著這聲悶響，瞬間安靜。

三人的目光投向外麵，就見蘇芳慢慢……爬了進來，陽翔還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

“摔了嗎？”我愛羅平靜地問道。

“爸爸……我的腳好像骨折了……”蘇芳虛弱地道。

“過來我看看。”

然後蘇芳雙手扒地，蠕動著爬進了客廳，終於爬到我愛羅身邊後，朝我愛羅指了指自己已經腫出大包的左腳腕。

我愛羅仔細摸了摸，“腳踝錯位，不是骨折。”然後一手抓著蘇芳的腳，一手握住腳踝，輕輕扭轉後，“哢”一聲把踝關節複了位，蘇芳一張小臉瞬間白得像紙。

因為整個場景都過分詭異而徹底呆住的鳴人，這時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去拿支架和繃帶。”

鳴人站起身，路過陽翔時直接一條手臂箍住陽翔的脖子，把孩子一起架走了。

等鳴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寧次饒有興致地看著在邊上哼哼唧唧的蘇芳，向我愛羅道：“你一直這麼教他處理受傷的情況？”

我愛羅似乎是冇明白寧次的言外之意，露出個“不然呢”的疑惑表情。

寧次笑了笑，“向大人尋求幫助冇錯，但大人是不是也應該主動一點？”

我愛羅把“主動”兩個字回味了一下，這才知道寧次指的是什麼，於是道：“他還冇有喪失行動能力。”

寧次沉吟片刻，然後放棄了繼續這個話題。

另一邊在儲物室翻箱倒櫃的鳴人，腦子裡全是剛纔那難以理解的畫麵。

“陽翔，剛纔你怎麼冇有扶一下蘇芳？”

“他不讓我扶。”

鳴人回頭看了眼陽翔，發現這孩子滿臉無動於衷，忍不住道：“你不喜歡弟弟嗎？”

“也冇有，就還好吧。”

“看到他受傷了，你不擔心嗎？”

“擔心也冇用啊，我又不會治療，他也不讓我扶，反正你們都在嘛。”

“……”為什麼他會覺得陽翔說得也有道理……

幫蘇芳把腳踝固定好後，鳴人慾言又止地看向我愛羅，我愛羅察覺到鳴人的視線，結合寧次之前的話，就算他不覺得有問題，但他已經知道怎麼解決問題了，於是道：“以後我會主動幫蘇芳治療的。”

……不…這好像不是關鍵……

鳴人一時間無言以對，但這個事情又不能當著孩子麵說，隻能先讓陽翔揹著蘇芳到隔壁房間玩拚圖，見門已經關緊了，鳴人才道：“那個、我愛羅，你是不是不喜歡蘇芳？”

我愛羅愣了一下，道：“我冇有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他嗎？”

在說真話和說假話之間猶豫了一瞬，我愛羅還是道：“可能算不上喜歡。”

“為什麼？”鳴人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真的很不解，怎麼佐助是這樣，我愛羅也是這樣？

我愛羅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他出生時差點害死你，我總是夢到那時的事。”而且蘇芳在長相上跟鳴人相似的地方很少。

聽到我愛羅的回答，鳴人不由地睜大了雙眼，然後微微歎了口氣：“抱歉，我不是想責怪你…我隻是…”

“蘇芳現在挺健康開心的不是嗎？鳴人。”寧次突然道，“不用想太多，他有很多人愛他。”

是啊，蘇芳在砂隱村有手鞠、勘九郎、我愛羅，在木葉有他和寧次，即使我愛羅可能表現得有些冷硬，但應該冇問題的。是他太緊張了。

鳴人調整好情緒後，撓了撓頭，再次向我愛羅道歉：“真的不好意思，我最近…有些過度緊張了。”

“最近發生了什麼嗎？”我愛羅抓到了話間的關鍵詞。

寧次道：“鳴人覺得陽翔的性格越來越像佐助，在反思是不是給陽翔的愛太少了。不過我個人認為我們的教育方式冇有問題。”

說完後，寧次停頓了幾秒，又補上一句：“而且心理疾病方麵的基因會遺傳，鳴人你不用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這是宇智波的基因問題。

“我冇有覺得陽翔有心理疾病，我隻是希望他能開心一些。”鳴人弱弱地辯解。

寧次挑眉：“我覺得他挺開心的，隻是缺乏麵部表情而已。”

“……明明小時候那麼可愛，好像上忍者學校後，就越來越……”

“可能是他有目標了，一旦知道了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且有一定行動力，人是很容易變的。”

雖然這個目標不一定正確，寧次把這半句話含在嘴裡嚥了回去。

“嗯，”鳴人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說法，點點頭，“希望是這樣吧。”

像是為了補償蘇芳，我愛羅呆在木葉這兩天，鳴人一直自己帶著蘇芳玩，幾乎是有求必應。雖然以往每次我愛羅過來，鳴人都會推開所有事情，留出時間接待我愛羅和蘇芳，但冇有像這次那麼集中時間到蘇芳身上。

等到我愛羅要啟程回去時，嚐到甜頭的蘇芳還一直賴在鳴人身上不願意走。

最後，蘇芳抱著鳴人的脖子，雙眼灼灼地凝視鳴人的側臉，然後突然響亮地親了一下鳴人的嘴唇，道：“爸爸，等我長大了，我就來娶你，你一定要等我啊。”

“……”

“……”

“……”

“不行，能娶爸爸的人隻有我。”

“……”鳴人死魚眼看向還跟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陽翔，“你就這麼做哥哥的嗎，陽翔？”

“開個玩笑嘛，我看你們都不說話。”陽翔平靜地聳聳肩。

鳴人一陣無語，開始認同寧次說的，陽翔其實挺開心的。鳴人朝我愛羅側了側身，我愛羅順勢抱過蘇芳，但蘇芳還是依依不捨地不肯鬆手，兩條手臂頑強地扒在鳴人脖子上，然後被我愛羅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了。

蘇芳有些委屈地仰頭看著不給他迴應還不給抱抱的鳴人：“爸爸……爸爸不喜歡我嗎？”

“爸爸當然喜歡你，”鳴人毫不猶豫道，然後想起蘇芳之前的話，接著道：“爸爸是你一生的家人。”

蘇芳滿意了，電視裡說娶了喜歡的人就能變成家人，所以爸爸答應他了。

鳴人也很滿意，覺得自己的解釋又溫馨又準確。

這個烏龍就這麼被翻了篇，考慮到不傷害孩子幼小的自尊心，之後也冇有人主動提起這個來調侃蘇芳。

就在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把這件幼時趣事遺忘後，蘇芳突然在他十八歲的生日會上，從角落裡拿出九十九朵玫瑰花束捧在懷裡，當眾單膝跪地，舉著一枚戒指，向鳴人求婚。

鳴人這才意識到，我愛羅對孩子的教育到底有多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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