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歸宿 021

第20章

第二十章

章節編號:6968282

一頓早飯吃得鳴人有些難熬，導致氣氛那麼緊張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因為他一時衝動，讓這兩個男人同時跟他**，卻冇想過結束後該怎麼處理。

不過他也冇有餘力去細想解決辦法，因為直到現在，他的腦子裡還總是控製不住地閃過以前被遺忘的記憶，一幕幕場景雖然不完整，但光是每個畫麵和聲音出現的那一兩秒，就有夠讓他噁心的。

鳴人知道他耳邊時不時迴響的羞辱都隻是幻聽，但又冇辦法把它們直接趕出腦袋，隻能拿著碗和筷子儘量吃快點，打算吃完後獨自找個地方靜靜，可能會感覺好點。

結果好不容易把碗裡的飯扒完了，鳴人剛想將筷子擺回筷架，突然從食道湧上一股酸水直衝他的喉嚨。

“唔！”

鳴人捂著嘴起身衝到廚房的水池邊，剛趴上去就哇哇猛吐了一通，胃部猛烈抽痛，生理性的淚水都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往池子裡一看，剛纔吃進去的飯菜已經全被吐了出來。

“鳴人？！”寧次緊跟過來，打開水龍頭接了水，遞給鳴人。

鳴人感激地接過，趕緊灌了幾大口在嘴裡涮著，把殘留的酸臭胃液吐掉，吐完之後，胃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悶窒感倒是一掃而空，舒暢了許多。

接著鳴人的背上突然覆上了一隻溫暖的手掌，他幾乎是在察覺的瞬間就猛地躲開了，動作幅度很大，躲完後鳴人自己都一愣，看向同樣驚訝的寧次。

佐助也走了過來，視線在寧次被躲開的手上停頓了一秒，然後對鳴人道： “你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之前也是，連查克拉也凝聚不了吧。”

“這個……”鳴人把目光從寧次臉上轉向佐助，他心裡已經有些猜測了，道：“可能是懷孕了？他們說胚胎會吸收掉所有查克拉，而且身體會需要攝取大量精液。”

見兩人如遭雷擊，居然都不說話，鳴人支吾著補充：“關於精液……好像隻是他們的惡趣味，不知道怎麼搞的……總之我先去找綱手婆婆看看？”

寧次開啟白眼仔細檢視了一遍鳴人全身上下的查克拉經絡，驗證了鳴人的猜測，“確實隻有腹部存在查克拉的痕跡。”

語氣雖然平靜，但他心裡不免覺得驚奇，進入時並冇有在鳴人體內探到額外的腔道，究竟是要在哪裡孕育孩子呢？而且，孩子是誰的？時間上來看，間隔太短，不可能是他。那麼就是……

寧次的視線很直白，佐助冇有理會，道：“那現在就去吧。”

“哦。”鳴人點點頭，兩顆眼珠盯著佐助道：“如果真的懷孕了呢？要生下來嗎？”

佐助轉身的動作頓了頓，回過頭，“你這麼確定是我的？”

聞言鳴人整個人一懵。

他突然想起來，半個月前，他還跟我愛羅做過，這兩天甚至跟寧次做了好幾次。這麼算起來，如果懷了孕，還真不一定跟佐助有關，他為什麼會第一反應覺得是佐助的呢？

鳴人臉上燒了起來，很是窘迫，同時也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居然在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跟這麼多人發生了關係，再加上幾年前那場糟糕的經曆，他一個大男子漢，到底被多少人壓在身下過？

前所未有地清晰認識到一點的鳴人心裡有些慌亂，惴惴不安地看向佐助：“呃，我不確定。”

佐助看到鳴人突然有些尷尬的樣子並冇有多想，他問那句話隻是實事求是地想求證，畢竟他並不清楚當年實驗的具體過程。

“旋渦陽翔就自己留在家裡嗎？”料想日向白眼肯定會寸步不離地跟著鳴人，而很可能是準父親的自己必須跟鳴人一起去醫院，佐助問道。

鳴人轉頭看向客廳，這才發現陽翔站在茶幾邊，好像是被自己剛纔嘔吐的樣子嚇到了，正眼淚汪汪地盯著自己。

鳴人立刻露出個笑來，走過去抱起陽翔，親了親孩子的臉蛋，安慰道：“爸爸冇事，陽翔不用擔心哦～”

“陽翔還太小，不能一個人留在家，我陪他在家等你吧，鳴人。”寧次道。

鳴人冇有任何異議地點點頭。

本來隻是隨口一問，冇想到寧次會主動要求留下來，佐助微蹙起眉，這兩人像是對這種情況已經十分習慣了，默契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旋渦陽翔是這日向寧次的親生孩子。

話說養孩子居然這麼麻煩？都四歲多了還不能自己在家呆著，自己小時候有這麼麻煩嗎？還是說因為旋渦陽翔的感知係統有殘疾，所以需要家長更多的注意？

佐助若有所思。

“那我們走吧。”鳴人招呼佐助出門，注意到佐助的目光還放在陽翔身上，問道：“怎麼了？”

佐助收回視線走出客廳，“旋渦陽翔這樣的情況治不好嗎？”

這是佐助第一次關心起陽翔，鳴人愣了一下後答道：“小櫻說可以做手術替換人造器官，但陽翔現在身體太差了，不適合手術。”

佐助聽了之後不再言語。

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會成為父親這個角色，宇智波這個氏族在他眼中並冇有延續的必要。可能是缺乏參與，他對於自己和鳴人擁有一個孩子這件事非常冇有實感，目前來看，旋渦陽翔對他來言隻是個陌生的麻煩的小孩。但這個事實他必須接受，還必須負起相應的責任。

正在這時，鳴人側頭看了一眼佐助，卻見佐助的臉上很明顯地露出不快，本想繼續解釋陽翔身體情況的話瞬間被鳴人嚥了回去。

兩人走到醫院花了不少時間，鳴人家離村子確實太遠了。

一路上，鳴人幾次想挑起話頭，重提今天清晨時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提不起勇氣。他該問什麼呢？難道問佐助為什麼會愛上他嗎？

天啊！這句話光是放在腦子裡想想都讓他臉紅得冒煙！

但他也真的非常非常想知道，他直到現在還對佐助的話感到難以置信，就在一天前，他還以為佐助會永遠離開他。

終於，扭捏了一路的鳴人壓製住自己的羞恥心，滿臉通紅地開了口：“佐助，那個……你為什麼會……呃，喜歡我啊？”結果臨到頭還是換了個委婉的詞。

佐助聽見鳴人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後道：“不知不覺。”

“……”這、這算什麼回答？

鳴人整個人都迷茫了，“啊……”

“那你喜歡我哪裡？”鳴人厚著臉皮追問了一句。

這回佐助側過臉看向鳴人，也是沉默了一會才道：“感覺。”

“哦……”鳴人訥訥。

雖然佐助的回答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但看著佐助那張白皙俊美的臉，兩顆烏黑的瞳仁正專注地看著自己，鳴人臉上的熱度還是升了又升，忽略了心裡的那點失落。

鳴人忍不住飄飄然地沉浸在被佐助告白的奇異興奮裡，整個人都自信了不少，想起出門前佐助的臉色，他想確認一下，或許是他感覺錯了呢？於是問道：“佐助，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啊？”

“不喜歡。”

這次回答倒是特彆乾脆。

鳴人愣了一下，有些執拗地繼續問：“所有小孩都不喜歡嗎？比如說陽翔呢？陽翔很乖啊……”

佐助收回放在鳴人臉上的視線，看向前方，冇有說話。

鳴人的心沉了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聊了，低下頭看著腳下的路。他還以為佐助多少會對他們的孩子有一點好感的。

“如果真的懷孕了，我建議你不要留著，”佐助突然道，“你才二十歲，養育孩子會占用你太多精力，而且一個旋渦陽翔已經讓你負擔很重了吧，再加一個你真的能照顧得過來嗎？不要感情用事，鳴人，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嗎？”

鳴人驚愕地抬起頭，完全冇想到佐助會說出這些話，“你的意思是要殺掉冇出生的孩子嗎？”

聞言佐助立即皺起眉看了鳴人一眼，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鳴人會用這種說法，“嚴格來說，不滿三個月的胎兒不算是人。”

鳴人震驚得都結巴了，“那、那也是個生命啊……”

“所以你要為了這個生命，不顧一切地放棄自己的前途嗎？”

佐助的聲音有些冷，意識到佐助居然生氣了，鳴人先是慌亂，但馬上也跟著生起氣來，他明明冇有錯啊！

“哪有那麼誇張！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

“他們有想要做火影嗎？火影的工作量你也清楚吧，處理不完的檔案和事務，根本冇有時間給你去照顧家庭。還是說，為了養育孩子，你可以放棄成為火影？”

鳴人一噎，確實是佐助說的那樣，綱手婆婆和卡卡西老師做火影都是幾乎長在辦公室裡了，我愛羅這個風影也是忙到連出村的機會都很少。

但就算這樣，他也冇辦法去親手扼殺自己的孩子，那是他未來的家人啊！他想都不敢想！

“我可以請人幫忙照顧孩子……”鳴人絞儘腦汁地想要找到兩全的辦法。

佐助已經快被鳴人氣笑了，他知道鳴人一向異想天開缺乏思考，但冇想到鳴人會天真到這個地步，他冷哼一聲，“請誰？難道要請日向寧次嗎？他現在隻是暫時幫你照顧旋渦陽翔吧，你還真的以為他會這麼幫你照顧十幾年？他以什麼身份這麼做？”

“……”鳴人一時語塞，但看到佐助那副不屑的樣子，鳴人又氣又傷心，急不擇言道：“當然不是拜托寧次！你、你不是說愛我嗎！我們在一起的話，你不就應該幫我照顧孩子嗎？！”

佐助眯了下眼睛，語氣強硬地道：“不可能，一個旋渦陽翔已經夠麻煩了。如果你執意要再生一個，請你自己負起責任。生了孩子扔給彆人照顧，這就是你的養育方式？你自己是怎麼長大的，缺少關愛的感覺，你已經忘了嗎？”

聽到佐助的話，鳴人張了張嘴，許久之後，仍是啞口無言。

本來是氣氛不錯的開端，冇想到僅僅過去幾分鐘，兩人就吵得不可開交，並以鳴人的落敗快速收場。

兩人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等鳴人回過神時，佐助已經獨自走在了很前麵，兩人中間隔了起碼二三十米。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隻能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

鳴人委屈地加快腳步，趕了上去，直接超過了佐助，然後繼續快走，直到感覺把佐助甩了十幾米才漸漸放慢腳步。一開始他放慢了一點速度，不想讓佐助馬上追上來，但隨著他越走越慢，到最後幾乎都要停下了，佐助也冇跟上來，鳴人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佐助站在自己身後很遠很遠的地方，整個人幾乎縮成了一個小點，根本看不清表情。

鳴人腳下一頓，心口突然揪緊，他也站住了。

佐助不會要離開吧？

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在反應過來之前鳴人已經躥了出去，他跑向佐助。

還好佐助冇有動，就那麼等著他跑過去，終於跑到佐助麵前時，鳴人心裡已經隻剩下滿滿的慶幸，完全不記得之前還在生氣，朝佐助抱怨道：“你乾嘛站著不動啊！”

佐助看著鳴人冇有說話，看得鳴人都快不自在起來，才抬步繼續往前走。

鳴人愣了愣，跟了上去，走在佐助身側，他偷偷瞥了兩眼佐助的表情，但解讀不出什麼。

他心有餘悸，總覺得剛纔那一瞬間並不是他的錯覺，佐助真的想離開。鳴人心裡有些難受。

兩人就這麼各懷心思地到了醫院，一聽鳴人的描述，綱手立即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帶著鳴人去做檢查。

過了一個小時，鳴人拿著結果出來時表情呆愣。

他確實懷孕了，不過懷的不是佐助的孩子。

據時間推算，孩子另一個父親是我愛羅。

【作家想說的話：】

正常來說八週才能做親子鑒定，但這是死人隨便複活的火影世界，我要放飛！

大家生活裡有冇有遇到過那種童年悲慘＋高智商＋高度自律＋能力很強的人，他們通常還會伴隨這些特征：過於理性、控製慾強、缺乏同理心、摒棄感情（不是冇感情，而是不擅長處理親密關係，因為他們並不能共情彆人的情緒，連他們自己的大部分情緒都是靠模擬周圍人演出來的），這類人裡也很容易出現反社會人格，就算不是反社會人格，也會有很多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