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消氣嗎,這還冇到薇薇回國的時候呢。”
白薇薇,教訓。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像被投入炸彈,炸得頭暈目眩。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纔沒有尖叫出聲。
沈徹漫不經心地說:“誰讓她跳舞比薇薇好呢?”
“當初把她鎖在舞蹈室,找個混混嚇唬嚇唬她讓她長記性。”
“誰知道她那麼不經嚇,不過看她後來對我死心塌地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哈哈,尤其是為了你被車撞斷腿那一下,簡直是年度最佳情聖啊!”
“她不會真以為你愛上她了吧?”
“不然呢?蠢唄。”
後麵的話我再也聽不清了。
世界一片死寂,我手裡的啤酒瓶哐噹一聲滑落摔得粉碎。
可我什麼也聽不見。
耳邊隻迴盪著沈徹那句輕飄飄的“挺有意思的”。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那場將我拖入地獄的噩夢,是他和白薇薇一手策劃的。
他所謂的救贖溫柔負責,全都是演給我看的戲。
他把我從一個地獄拉出來,又親手推向了另一個更深更冷的地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