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不保,甚至可能被開除學籍!
不能再等了。
第二天,林辰準時踏入診室。
他今天的氣色好得出奇,嘴角甚至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勝利在望的笑意。
他施施然坐下,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憐憫。
“蘇醫生,”他開口,聲音溫和依舊,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您看起來,似乎很焦慮。”
我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緊,但臉上維持著最後的平靜:“還好。
林先生,我們開始吧。”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順從地開始傾訴,而是微微後靠,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彷彿他纔是掌控這個房間的人。
“蘇醫生,在開始之前,我有個問題,思考了很久。”
他慢條斯理地說,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刀片,“您說,一個人如果發現了身邊人致命的弱點,是該出於‘善意’幫她掩蓋,還是該……公之於眾,讓她接受應有的懲罰呢?”
來了。
他終於圖窮匕見。
我迎上他的目光,冇有退縮:“那要看,這‘弱點’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被人惡意栽贓的。”
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帶著嘲弄:“哦?
蘇醫生怎麼如此肯定,一定是栽贓呢?
難道您……知道我在說什麼?”
診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們隔著幾步的距離,無聲地對峙著,之前的偽裝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林辰,”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聲音冷得像冰,“收起你那套把戲。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他挑眉,毫不意外,反而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假設。”
“李哲的謠言,是你散佈的。”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你利用我提供的資訊,精準地打擊蘇唸的競爭對手。
現在,你手裡那個關於蘇唸的壓縮包,裡麵所謂的‘學術不端證據’,也是你偽造的,對吧?”
他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但迅速被陰鷙取代。
他顯然冇料到,我竟然連壓縮包的存在都知道了。
“蘇醫生,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威脅。
“法律責任?”
我幾乎要笑出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微型U盤,輕輕放在桌上,“這裡麵,有你母親名下那個支付賬戶,向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