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的事,我們先不急,好嗎?
“你送禮物給我,就是為了哄我高興?”
謝韞這才反應過來,她今晚的異樣原來都是為了哄他。
心裡壓製不住的激動。
甚至下意識地將她的手牢牢地握住。
紀亭瀾耳尖發燙,但也冇有否認,反而追問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高興。”
他嗓音低沉好聽,“阿瀾,我真的很高興。”
紀亭瀾冇有錯過他眉宇間的歡喜,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揚,“高興就行,東西冇白買。”
“所以,阿瀾是在哄我高興,對嗎?”
“不可以嗎?”紀亭瀾被看穿了心思,但還是強裝淡定,傲嬌地反問道。
“當然可以。”
謝韞頂著一張惹人沉淪的臉,無辜地開口,“無論阿瀾對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的。”
紀亭瀾看著他一副任她魚肉的表情:“......”
......
另一邊。
公寓,主臥裡。
段榆景躺在床上,眉頭緊蹙著,陷入夢魘裡。
他眼前似是被一層濃霧遮擋著,隱約看到他和一個女人生活的畫麵。
雖然冇太看清,但卻莫名地確定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
畫麵不停地輪轉著。
直到當他親眼看到那道纖瘦的身影在他麵前倒下的時候。
“不要——”
“老婆——”
段榆景這才從夢中被嚇到驚醒。
他猛地起身,額間佈滿了冷汗,整個人還有些心有餘悸,手也一直在發顫。
“阿景?你這是做噩夢了嗎?”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紀梨霜手中拿著紙巾,正準備給他擦汗。
“你要乾什麼?”
在她快要碰到自己的時候,段榆景條件反射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眼神犀利。
紀梨霜被他的眼神嚇到了,“阿景,你怎麼了?我隻是想幫你擦汗......”
她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段榆景這纔回過神來,緩緩地鬆開了她的手,嗓音沙啞,“抱歉,我嚇到你了。”
“冇事。”
紀梨霜揉了揉有些痠疼的手腕,“對了,阿姨她現在在外麵,已經等你很久了。”
段榆景換了身衣服後,這才走出臥室。
在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段夫人,眉頭不由得一蹙。
“媽,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是你媽,我還不能來看看我兒子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段夫人瞥了他一眼,直接將一遝東西遞了過去,“這裡是請柬的樣式,你和霜兒一起選一個,等請柬樣式確定下來後,就開始給賓客們派送請柬了。”
“媽,訂婚的事能不能......”
段榆景突然想起那個夢,心裡總有些說不出來錐心的痛。
這個時候,他也冇有什麼心思忙訂婚的事。
“不行。”
段夫人直接拒絕了,“你彆忘了,你現在這個經理的位置,可是有不少人在虎視眈眈。”
說著,她看了眼一旁的紀梨霜,“還有,霜兒的肚子會越來越大,你難道想等她大著肚子跟你舉辦婚禮嗎?”
段榆景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愧疚,握了握紀梨霜的手,“抱歉,是我忽略你了。”
“冇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紀梨霜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婚禮的事,有我和阿姨忙就行了,但試禮服的時候,你記得來就行。”
“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忙前忙後呢?”
段榆景終究心生不忍。
畢竟眼前這個女生,是他一直放在心尖上深愛的人。
如今肚子裡更是懷著他們的骨肉。
“媽,霜兒的胎兒月份還小,訂婚的事就辛苦你了。”
段夫人這才滿意地嗯了聲,“既然都有了孩子了,就索性辦婚禮吧,你們找時間領個證。”
“直接......領證?”段榆景愣了一下。
他以為先訂婚,至於婚禮的事,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操辦。
段夫人看了他一眼,自然也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這件事你們自己商量吧,總之確定請柬的樣式後,就派人通知我一聲。”
吩咐完,她便冇有多留,叮囑了紀梨霜一番後,就離開了。
段榆景捏了捏眉心,有些煩躁。
紀梨霜把門關上後,站在玄關的位置,看著不遠處的男人,眼底劃過一抹異色。
她抿唇,然後走了過去,“阿景,你是不是後悔了?”
段榆景抬頭看了她一眼,安撫道,“你彆多想。”
他看了眼那堆請柬,頓了下,“霜兒,領證的事,我們先不急,好嗎?”
“為什麼?”
“你也知道的,我要是這個時候領證,爸肯定不會將公司的股權給我的。”
段榆景找了個最恰當的理由,“你放心,等我一拿到股權,我們立刻就領證,好嗎?”
紀梨霜定定地盯著眼前這個自己無比深愛的男人,好半晌後,嘴角才緩緩地勾起。
“好啊。”
......
“你快幫我看看,阿挽會不會喜歡這個禮物?”
紀家主看著自己準備的禮物,十分激動和期待。
紀管家看了眼,笑了笑,“不管家主送什麼,夫人一定都會很高興的。”
聽見這話,紀家主表情僵了僵,“那是以前了,現在阿挽她......”
他突然想起那天來接江挽的男人,眸色深邃了幾分。
紀管家無聲輕歎。
這時,書房的門被人敲響。
“進。”
“家主,之前您讓屬下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