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哪門子的醋?
“紀總,你剛纔都冇有看到紀梨霜那個臉色實在是太精彩了!”
宋媛一想到剛纔看到會議上全票通過紀亭瀾加入董事會時紀梨霜的反應,就忍不住想笑。
紀亭瀾隻是扯了扯唇角,踩著地板,將辦公椅轉向身後偌大的落地窗,望向外麵的景色出神。
“紀總,終於加入董事會,你不高興嗎?”
宋媛跟在紀亭瀾的身邊很久了,自然瞭解她的心情。
“冇有,我隻是在想,怎麼哄......”
紀亭瀾冇說完就停下了,然後輕輕一歎。
自從昨天從釋出會回來,謝韞好像單方麵跟她冷戰,一句話也不說。
昨晚甚至一個人去書房睡覺了。
“哄人?!”
宋媛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紀總是要哄謝公子嗎?”
“不是。”
紀亭瀾轉過身來,剛否認完,頓了頓,還是冇忍住問了句,“你知道該怎麼哄人嗎?”
宋媛看了看她的臉色,試探地問道,“謝公子是因為昨天釋出會外麵的事......跟你生氣了嗎?”
“嗯。”
紀亭瀾也冇瞞她。
“我想,謝公子其實不是在生你的氣,而是吃醋了。”
“吃醋?”
紀亭瀾愣了一下,“他吃哪門子的醋?”
宋媛說道,“姓段的那個啊。”
紀亭瀾:“?”
“其實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看向姓段的那位時的眼神很複雜。”宋媛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好像是很恨他,但又好像是從他身上受儘了很多委屈,想讓他知道,但又害怕知道,總之就是很複雜。”
紀亭瀾腦袋嗡了一下,“有嗎?”
“有啊。”
宋媛見她臉色異常,遲疑著開口問道,“紀總,那個姓段的是不是還傷害過你啊?”
紀亭瀾緊攥著手,深吸了一口氣,果斷地否認了,“冇有。”
“可是......”
“宋媛,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那好吧,紀總你要是有什麼吩咐儘管叫我。”
紀亭瀾冇說話,隻是出神地看向窗戶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
此時,瀾庭。
書房裡。
“韞爺,您讓我查的資料,已經有結果了。”
謝七將資料傳送到謝韞的平板上。
“這個老東西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小心謹慎,要不是您讓我去查她,一般人都不一定能知道她居然藏了這麼大的秘密。”
謝韞低眸看著平板上的資料,越看下去,臉色就越難看。
“這些事知道的人多嗎?”
謝七想了下,“應該不多,她很謹慎,在國內從未跟那個人有過任何接觸,換做是誰都不可能想到她居然這麼大膽,竟然藏了這麼大的野心。”
謝韞眼底劃過一抹壓不住的殺氣,“繼續去查,這點資料還不夠。”
謝七聽出他的意思,遲疑了幾秒,開口道,“韞爺,您要是想坐實她的罪名,最好的辦法就是驗DNA。”
“那就驗。”
謝韞直接吩咐道,“謝一,讓我們安排在紀家的人,想辦法拿到樣本。”
謝一點頭,“是,我這就吩咐下去。”
他說完後,試探地問道,“可是韞爺,這件事您要告訴夫人嗎?”
謝韞至今還冇有告訴紀亭瀾,他的眼睛其實一直都能看見。
若是告訴她這件事,勢必會引起她的懷疑。
謝韞沉默了良久,最後隻說道,“先去查,然後將結果給我。”
“明白。”
......
紀家老宅。
“哐當——”
地板一片狼藉。
紀老夫人滿臉怒意,“你不是答應了我,絕對不會讓紀亭瀾加入董事會的嗎?”
“我是答應了,但現在,我再反對,您覺得董事會還有多少人會聽我的?”
五長老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輕抿了口茶水,“現在大小姐拿下了和醫學組織的合作,整個華國就隻有紀氏能有這個本事,和醫學組織這樣的勢力合作,董事會那些人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跟大小姐作對的。”
“想不到那個死丫頭居然能有這個本事。”
紀老夫人冷哼了一聲,“我們的計劃不能再拖了,她現在加入了董事會,以後我們做起事來就隻會更加束手束腳。”
“您放心,隻要二小姐和段少爺訂婚了,和醫藥協會的合作進展順利,二小姐就可以趁機去競聘副總經理的位置,屆時我也會在董事會上為二小姐周旋一二的。”
五長老放下手中的茶杯,“到時候,希望老夫人不要忘記了答應我的事。”
紀老夫人微微一笑,“隻要我的目的達成,五長老想要的,也會如願以償。”
“那就請老夫人靜候我的好訊息了。”
......
與此同時。
包廂裡。
江挽推開門進來,一眼就看到站在窗戶前的那道頎長的身影。
她目光一頓,然後把門關上。
“你特地約我來,是有話想單獨跟我說?”
謝韞轉過身來,“我不打一聲招呼就私自和阿瀾領證了,本就該親自向您說聲抱歉。”
他親自倒了杯茶,雙手遞了過去,“媽,請喝茶。”
江挽看了他一眼,接過來,“你這雙眼睛,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女兒?”
謝韞頓了頓,還冇開口。
她輕抿了口茶,繼續說道,“我這個女兒眼睛裡一向揉不進一粒沙子,她要是知道了你騙了她那麼久,自然不會輕易跟你罷休的。”
“我知道。”
謝韞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我今天找您過來,是有另一件事想問一下您。”
江挽抬眸,“什麼事?”
謝韞冇說話,隻是遞過去一個平板。
江挽看了他一眼,這才接過。
隻看了一眼,她臉色頓時就變了,“這些資料,你是從哪兒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