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都不會懂我到底有多恨你
“你說什麼?”
紀亭瀾覺得可笑。
幾次三番地將她攔下來,就為了問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了我一直在想辦法聯絡那位醫學組織的教授,為了對付我,所以就暗中截我胡。”
“紀亭瀾,你怎麼會這麼歹毒呢?”
段榆景眼底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
宋媛直接嗤笑了,“你是不是瘋了?居然說紀總歹毒?難道最歹毒的人不是你嗎?”
“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說話,讓開!”段榆景下頜緊繃。
宋媛哼了聲,就是不讓開,“憑什麼你讓我讓開,我就該讓?”
段榆景目光直接越過宋媛,看向紀亭瀾,“你這是在怨恨我早就和霜兒在一起了,所以才故意在報複我,對嗎?”
“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我為什麼要費儘心思做這麼多就為了報複你?”紀亭瀾煩躁地道。
“你冇有報複我,又怎麼會在知道我和霜兒在一起後,故意答應嫁給謝韞?”
段榆景一副看透了紀亭瀾的表情,“隻要你看到我和霜兒在一起,你就故意針對她,難道不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紀亭瀾被他這番理直氣壯氣笑了,“段榆景,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你憑什麼認為你有資格讓我去怨恨?難道因為你夠臟?還是夠讓人噁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有這個可能。”
宋媛冇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紀總這話還真是夠損的。
段榆景臉色難看,“紀亭瀾,我直接給過你機會的,隻要你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我會把段夫人的位置給你,是你不要的。”
“說吧,你現在想要什麼?隻要你開口,我會儘可能地讓你滿意。”
紀亭瀾冇說話,就這麼盯著他看,犀利的眼神讓他的心思無處遁形。
段榆景輕咳了聲,然後緩和了一下語氣,開口道,“隻要你同意將醫學組織的合作讓給段家,不管你提什麼條件,我都會同意。”
“當然,包括讓你嫁進段家。”
他生怕紀亭瀾不滿意,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放心,隻要你點頭,我這就去安排訂婚宴,我們立刻訂婚,如何?”
紀亭瀾似笑非笑的,“為了拿到醫學組織的項目,你連紀梨霜都可以不要?”
真是可笑啊。
上一世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會讓段榆景放在心裡藏了二十幾年。
當她知道段榆景的白月光就是她最疼愛的妹妹時,那種被至親背叛的撕心裂肺真的讓她很痛。
痛到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可如今,她卻親耳聽到段榆景居然為了一個項目,就毫不猶豫地將懷有身孕的紀梨霜拋棄。
看來,是她不夠瞭解這位前世的枕邊人。
段榆景從始至終就是徹徹底底的自私自利的人。
上一世,他為了得到紀氏的支援,毫不猶豫地拋棄白月光,娶了她。
卻在她背後心心念唸了紀梨霜二十幾年,甚至不惜將他們的兒子拋棄,換了紀梨霜的兒子。
這根本就不是愛,是虛偽。
是披著一層虛偽假象的深情!
段榆景根本就不愛任何人!
他隻愛自己!
段榆景表情一僵,腦海中浮現起紀梨霜柔弱的麵容,眉頭微微一蹙,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隻要娶了紀亭瀾,就可以得到醫學組織的項目後。
心中那一絲不忍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這麼說,你願意嫁給我了?”
紀亭瀾輕輕一笑,抬腳,一步步地走到段榆景的麵前,近距離地看著眼前這張曾經深愛著的臉,此刻卻無比的讓她厭惡、噁心。
段榆景見她走了過來,心中一喜,下意識地開口,“瀾兒,我......”
話音未落。
“啪——”
紀亭瀾突然抬手,狠狠地在段榆景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段榆景的臉肉眼可見地出現了一個醒目的巴掌紅痕。
他錯愕地看向她,咬牙切齒的,“紀亭瀾,你瘋了嗎?”
“瘋?”
紀亭瀾笑了下,表情頓了頓,眼底閃爍過一抹淚光,滔天的恨意從她的眼底瀰漫出來。
“哈哈哈,我早就瘋了。”
她臉上的表情又哭又笑的,垂落在兩側的手緊攥著拳頭,死死地盯著段榆景這張臉,“段榆景,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看得上你?”
“不怕告訴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將你剝皮拆骨,挫骨揚灰,這樣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
段榆景撞進了那雙盈滿恨意的雙眸,怔愣了一下,莫名有些心慌地踉蹌了一下,“你......恨我?為什麼?”
他不明白,紀亭瀾的恨意實在是讓他感到心驚。
難道隻是因為他瞞著她和紀梨霜在一起了,她感到背叛,纔會恨他?
紀梨霜看著他一臉茫然,譏諷地笑了笑,“是啊,我恨你。”
她就是恨段榆景。
憑什麼他用這副一無所知茫然的表情看著她?
可她的兒子呢?
她隻來得及看一眼,就從此天人相隔。
此仇此恨,即便重來一回,她也永遠都不會原諒段榆景!
“是因為霜兒?我可以......”
“你不懂。”
紀亭瀾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看,“段榆景,你永遠都不會懂我到底有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