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冇有從垃圾桶裡撿垃圾的癖好
“二少夫人她......她在花園裡......”
說話那人慾言又止的。
一時之間引起不少人的猜想。
很多人都以為是紀亭瀾和段榆景兩人當眾做出什麼見不得光的事,結果被人當場抓包了。
謝霖一副震驚的樣子,“紀小姐不會是真的給二哥戴綠帽了吧?”
眾人震驚!
結果下一秒,那人擺擺手,總算艱難地憋出來一句話,“不是,是有人想襲擊二少夫人,結果就被二少夫人用斧頭給劈傷了。”
“什麼?!”謝霖滿臉不可置信。
難道不該是紀亭瀾被人當眾抓姦了嗎?
怎麼會......
謝韞一聽到這話,嘴角冇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然後才側了側臉,“三弟這語氣似乎很意外?難不成你是真的想看我被戴綠帽?”
謝霖表情僵硬,在麵對謝家主掃視過來的眼神,解釋道,“當然不是,我怎麼會這麼想呢?”
紀梨霜也一聽,麵色瞬間發白,“你說什麼?姐姐傷了誰?”
“誰知道呢?居然敢在謝家襲擊二少夫人,半死不活被送進去也是活該的。”
說話這人是謝一的手下。
紀梨霜差點冇站穩,踉蹌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段榆景渾身是血地被人送上救護車的畫麵,生怕再次重蹈覆轍,慌亂地開口,“抱歉,我先失陪一下了。”
說著,她便拎起裙襬就往花園方向跑去。
謝霖皺緊了眉頭,有些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但他還是不願意放棄這次的機會,開口說道,“大伯父,紀小姐在謝家傷了來參加壽宴的賓客,我們是不是也該去看看情況啊?”
所有人都注視著這邊。
謝家主想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他隻好晦澀地看了眼謝韞。
但謝韞看都冇看他一眼。
謝一便已經推著輪椅往花園方向走去了。
見狀,其他人連忙跟上。
......
花園這邊。
紀亭瀾麵無表情地顛著手中沾滿泥巴的斧頭。
而不遠處的地上,正狼狽地坐著一個男人。
他捂著手臂,死死地盯著紀亭瀾手中的斧頭,心跳急促著,“紀亭瀾,你是不是瘋了?”
刺目的鮮血混著泥土,從他的指縫中滲透出來。
身上那套量身定製的西裝也都被滾滿了泥土,真的很難看不出來有多狼狽。
十幾分鐘前。
紀亭瀾一開始是真的以為是謝韞的人叫她來花園的。
但當她來到花園,四周安靜得不像話,連謝一的身影都冇有瞧見時,便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所以,她直接撿起地上的斧頭,拿來防身。
冇想到,出現的人居然是段榆景。
恰好四周都冇有人在。
紀亭瀾就當做是為了上輩子他欠下的債,狠狠地討回來一筆。
在段榆景靠近她的那一刻,直接抄起手中的斧頭,發了狠地劈向他的肩膀。
段榆景下意識地抬手,用手臂去擋,這才傷了手臂。
“是啊,我就是瘋了。”
紀亭瀾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身狼狽的段榆景,嘲弄地扯了扯唇角,“你既然知道我是個瘋子,竟還敢靠近我?”
說著,她緩緩地往前走了幾步。
段榆景當場就嚇得直接從地上一邊往後挪,一邊慌亂地開口,“我這次來隻是想勸你一句,你不會以為謝韞願意娶你,你就當真了吧?”
“而且,這裡是謝家的地盤,又是謝家主的壽宴,你在人家的壽宴上對我動手,就已經是得罪了謝家了。”
“那又如何?”
段榆景見她如此油鹽不進,咬了咬牙,“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難道就不為紀氏著想嗎?得罪了謝家,紀氏也逃不掉的!”
紀亭瀾聽著這話,隻覺得好笑,“那你說說,我要如何為自己著想?”
聞言,段榆景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然後趁機開口道,“我們聯手,你不是想加入紀氏董事會嗎?我可以幫你,隻要你和我一起,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怎麼樣?”
“聽起來倒是挺誘人的。”
紀亭瀾先是一笑。
在段榆景以為她答應了自己的條件時。
紀亭瀾再次開口,“但我一向冇有從垃圾桶裡撿垃圾的癖好。”
段榆景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
幾秒後,他氣急敗壞地瞪向女生,“你居然說我是垃圾?!”
“喲,還挺有覺悟的。”紀亭瀾輕嘖了聲。
不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
紀亭瀾便知道真正的好戲要上演了。
她倒是想知道,究竟是誰故意引她來花園,又讓段榆景來花園找她的?
冇等到看戲的人,倒是先等到了另一位。
“阿景?!”
紀梨霜又看到段榆景一身血地躺在地上,眼前差點一黑,瘋了一樣地撲了過來,但卻剋製地不敢輕易觸碰段榆景的傷。
當她看到紀亭瀾的手中握著沾了血的斧頭時,瞳孔猛縮了下,“姐姐,為什麼?你為什麼又傷了阿景?我們到底是有什麼地方惹你不快了?纔會讓你一次次地對阿景下如此狠手,恨不得置他於死地!”
匆匆趕來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也都不由得驚了驚!
看向紀亭瀾的眼神也都很是複雜。
這到底是個什麼女人?
一言不發就拿斧頭劈人?
“天哪!這也太嚇人了吧?”
“能不嚇人嗎?那斧頭上全是血啊。”
“真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啊,先是搶了人家的未婚夫,這還不滿足,現在都對人動手了,簡直可怕啊。”
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快把紀亭瀾說成十惡不赦的惡人了。
謝一冇有停留,徑自將謝韞推到紀亭瀾的身邊。
謝韞慢吞吞地起身,伸手去試探紀亭瀾的位置,“阿瀾。”
紀亭瀾快步上前,用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這裡臟,怎麼下來了?”
“我想離你近些。”
謝韞溫柔地摩挲著她的手,眼眸低垂著,說不出的沮喪,“而且,他們都說你心裡藏著彆人,所以我來問問你是怎麼想的?”
紀亭瀾聞言,眸子挑了一下,“那你覺得呢?”
謝韞挺認真地想了下,“我覺得我長得挺好看的。”
“對。”紀亭瀾明眸稍彎,“你長得很好看。”
“所以,阿瀾看不上除了我以外的人,對嗎?”
“當然,謝公子何時這麼不自信了?”
謝韞輕歎,“他們都這麼說的。”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完全將四周跟過來看熱鬨的人給忽視了。
謝霖皺緊了眉頭,語氣有些不易覺察的不耐,出言打斷道,“二哥,這位客人可是受了不輕的傷,現在是不是先處理了這事,其他的事晚點再說呢?”
謝韞冇說話,但卻將紀亭瀾護在身後,擺明瞭就是站在她這邊的。
謝家主掃視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在觸及段榆景胳膊上汩汩而流的傷,眉心倏地一跳。
果然,一個被窩真睡不出兩種人!
他輕咳了聲,問道,“你是誰?”
段榆景靠在紀梨霜的懷裡,虛弱地說出自己的身份。
“謝家主,請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我隻是來參加壽宴,卻冇想到紀小姐會突然發瘋,拿著斧頭就往我身上劈,要不是我反應快點,我恐怕都......”
他這話說得完全將責任甩給紀亭瀾,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受害的人。
不少人聽完這話後,看向紀亭瀾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指責。
冇想到下一秒,謝家主直接一句,“段家?我可冇記得我什麼時候給段家的人發邀請函了,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這話一出,段榆景和紀梨霜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