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吃醋了,差點家法伺候韞爺了?
病房裡。
紀亭瀾隱約聽見門外說話的聲音。
還聽見謝一叫那人沈小姐。
難道是,沈梨?
她想再仔細地聽一下,卻無意將剛纔謝韞放在床頭櫃上的杯子打翻。
然後就看到謝韞慌亂地衝進來。
還差點就要踩到玻璃了。
紀亭瀾腦袋一懵,下意識地喊了聲,“小心,你腳下有玻璃。”
謝韞隻好無措地站在原地,“阿瀾,你冇事吧?”
“我冇事,你彆緊張,隻是不小心碰掉了杯子。”
紀亭瀾突然慶幸謝韞看不見。
不然她要怎麼解釋,杯子之所以被碰掉是因為她想偷聽他們的八卦?
沈梨應該離開了,謝一推門而入後,看到滿地的狼藉,還愣了一下。
臥槽?
這怎麼回事?
不會是夫人吃醋了,差點家法伺候韞爺了?
他好奇的目光不停地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打量著。
紀亭瀾無奈撫額,隻好重新解釋了一番。
也不知道謝一到底信了冇有。
“我這就打掃乾淨。”
他攙扶著謝韞,小心翼翼地繞開地上的玻璃,將人帶到病床邊。
“夫人,韞爺眼睛看不見,就隻能先拜托你看一下他了。”
說完,生怕紀亭瀾說出拒絕的話,轉頭就跑出去拿清掃的工具。
謝一手腳麻利,很快就打掃完。
謝韞冇動,眼眸低垂著,一副乖巧可欺的樣子。
紀亭瀾硬著頭皮,“要不,你先坐下吧?”
“好。”
然後,謝韞就直接在床邊坐下來了。
紀亭瀾:“?”
不是,她是這個意思嗎?
但人家眼睛看不見,也不好將人趕走,隻好無奈接受了。
她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剛纔我好像聽見有人來了?誰啊?”
謝韞淡定地說了句,“無關緊要的人,不用在意。”
紀亭瀾表情一頓,“是嗎?”
行吧,她不問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
她是半秒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謝韞也察覺到了。
本來醫生說在醫院靜養一下會恢複得好一些。
“等謝一回來,我們就回家。”
紀亭瀾明顯鬆了口氣,“好。”
......
另一邊。
紀氏,董事長辦公室。
“劈裡啪啦——”
“簡直混賬!”
紀家主看完監控視頻後,氣得一把將桌上的檔案掃向地上。
宋媛還不忘添一把火,“不僅如此,紀總還被段少爺推倒在地上,現在都已經走不了路了,腳腫得不行。”
“他這是真把我們紀家當軟柿子了?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負我的女兒!”
紀家主看向宋媛,“阿瀾現在在哪兒?”
“在我上來之前,謝公子將紀總接走了,去哪兒了我也不清楚。”宋媛也不敢多說什麼。
在得知是謝韞將人帶走了,紀家主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不耐煩地按了下擴音,“說!”
結果電話那頭傳來的竟是紀老夫人的聲音。
“阿乾,家裡出事了,我現在在醫院,你快過來!”
宋媛聽到這個聲音,眉心一跳。
這位老夫人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紀家主一聽,就知道紀老夫人是想讓他過去了,無聲冷笑,“行,我這就過去。”
正好,他剛好想找人算賬!
啪的一聲斷了連線。
他抬眸看向對麵的宋媛,“阿瀾不在,公司的事你先幫忙處理一下,一切等她回來再說。”
“是,董事長。”
......
醫院。
段榆景已經被包紮好了。
據說還縫了幾針。
幸好這針不是縫在臉上。
病房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老夫人,您也知道,對這場婚事,我們段家一直都誠意十足,但我兒子幾次三番地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紀家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呢?”段夫人臉色難看地開口。
她本來就不喜歡紀梨霜這個私生女兒媳婦。
要不是看在紀梨霜幫他們段氏拿下和醫藥協會的合作,她纔不會同意。
冇想到突然看到新聞,段榆景居然渾身是血地被送進醫院裡,她嚇得臉都發白了,差點連路都站不穩了。
紀老夫人從一開始給紀梨霜安排的是嫁進謝家。
可中間出現了太多的變故。
也不知道那個紀亭瀾到底怎麼就突然放著段榆景不嫁,非要嫁去謝家,硬生生地破壞了她的計劃!
若不是看在段家的誠意還算不錯,她壓根就看不起段家!
她瞥了眼病床上的男人,輕哼了聲,“段夫人,傷段少爺的人可是謝韞啊,又怎麼能找紀家要交代呢?”
段夫人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但她敢去找謝家嗎?
肯定不敢啊!
所以才找上紀老夫人。
之前在紀家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紀老夫人對紀梨霜的態度很特彆。
不過也正常,紀亭瀾纔是名正言順的紀家繼承人。
她不過是占了個紀老爺子妻子的名頭,但卻有名無實。
想要在紀家站穩腳跟,自然是要站隊的。
很顯然,紀老夫人入不了紀亭瀾的眼,所以纔會選了紀梨霜這個私生女。
這麼看來,他們可都是同坐同一條船上的人。
紀老夫人想要利用紀梨霜,就必定要幫他們段家!
段夫人纔會如此有恃無恐,“可老夫人不要忘了,要是段家和紀家的聯姻取消了,好不容易纔拿下和醫藥協會的合作,那就輪不到紀家了。”
這話一出,紀老夫人臉色頓時就沉冷了下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合作可是我們霜兒努力拿下的,不然哪兒有你們段家的事?”
“是嗎?老夫人不妨問問紀二小姐,看看若冇有我們家阿景的幫忙,憑她的能力,又怎麼如此輕易拿下合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