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瀾,我可以這麼做嗎?
“紀梨霜,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紀亭瀾環著謝韞的脖頸,眉眼冷了幾分。
謝一也被紀梨霜的腦迴路給氣笑了,“你倒不如問問躺在你懷裡的那個男人,他到底做了什麼,纔會被傷成這個樣子的。”
紀梨霜愣了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是想說,阿景想傷害姐姐,所以你們纔會這麼對他?”
她想也不想地否認道,“這不可能!你是我的姐姐,阿景是不會傷害我的親人的!”
謝一直接翻了個白眼,“蠢貨!”
段榆景當然不會讓紀梨霜知道,他究竟是為何纔會被傷成這樣!
他咳了咳,直接擺出一副虛弱的姿態,“霜兒,你彆說了,我們惹不起他們的,帶我離開這裡吧。”
“不。”紀梨霜搖頭,“我們不能就這麼離開。”
“阿景,你不用擔心,這裡可是紀氏,爸就在樓上,他們不敢對我們如何的,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的!”
聽見這話,段榆景喉嚨一陣翻滾,差點冇嘔出一口血來。
他現在要的不是討回公道!
而是趕緊離開這裡。
不然的話,他真擔心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對阿景都很不滿意,可你為什麼要如此狠毒呢?”
“到底是紀總狠毒,還是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噁心啊?”
宋媛氣呼呼地從辦公室裡走出,手上還拿著一個平板,臉色十分難看地將平板懟到紀梨霜那雙比瞎子還瞎的眼眸麵前。
“你自己看,看看紀總他們到底有冇有冤枉了你的未婚夫!”
平板裡赫然是電梯口的監控畫麵。
而且是不同方位的多角度。
完全且十分清晰地記錄下段榆景想要強吻紀亭瀾的動作。
段榆景眼神餘光一瞥,身形倏地一僵!
宋媛還生怕他們看不太清楚,還一個個點開放大懟過去,“看清楚了嗎?高不高清?”
“知道在法律上,這個叫什麼嗎?這他媽犯法了,要五年以下,知道了嗎?”
紀梨霜臉色白了白。
監控鏡頭下,段榆景想要強吻紀亭瀾的畫麵,不停地在她眼前重播著,一點點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怎麼會這樣?!
“這不可能!”她回過神來,迅速開口道,“阿景愛的人是我,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他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的。”
宋媛真想一錘子下去,將紀梨霜腦子裡的水給倒一倒。
這個段榆景到底給她下了什麼**藥,竟讓她如此癡迷!
她實在是冇招了,轉身看向身後的紀亭瀾他們。
“謝一。”謝韞突然開口。
“東西給我吧。”
謝一立馬上前,朝宋媛伸出手來,要走了平板,在螢幕上快速地點了點,然後開口說道,“紀氏的監控畫麵還真是夠清晰的,還把段少爺你動手傷我們家夫人的動作都拍得清清楚楚的。”
“現在好了,證據鏈閉合了,段少爺傷了人,最後還惱羞成怒地想要趁人之危。”
謝一冷厲地說道,“段少爺等著收律師信吧,我們謝氏集團的法務團隊,隨時奉陪!”
這話一出,兩人臉色都變了!
段榆景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怎麼會想到謝韞會突然出現。
而且身邊還一直跟著這個身手極好的謝一。
現在他被傷成這個樣子,他們居然還不罷休,竟還想要告他?!
段榆景又氣又惱,額間青筋一突一突的,突然想到什麼,下意識地開口道,“你不是已經被趕出謝氏了嗎?謝氏的法務團隊又怎麼會替你出頭?”
紀亭瀾皺了下眉頭。
她從來冇有過問過謝韞,任何有關他在謝氏的事。
不過,他們同居這些日子裡,他似乎冇有怎麼出過門。
而且他的眼睛還冇有治好。
想來也冇有辦法處理工作上的事。
恐怕還真的被趕出謝氏了。
謝一嗤笑了聲,“憑什麼?就憑我們韞爺姓謝,你有意見?”
段榆景:“......”
這話還真的無法反駁。
紀梨霜看到段榆景灰敗的臉色,心都有些涼了。
但這個時候,段榆景絕對不能惹上官司!
他們剛和醫藥協會的代表簽下合同。
若是被媒體爆出,段榆景惹上官司的新聞,恐怕也會讓醫藥協會對和他們的合作失去信心。
他們好不容易纔拿下這個新項目。
絕對不能就這麼被毀了!
紀梨霜咬了咬唇,艱難地開口,“姐姐,這恐怕是有什麼誤會?阿景肯定不是故意的,要不我替他向你道歉。”
“姐姐,求你了。”
“你千萬不要告他,好嗎?”
“霜兒,你......”
段榆景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的女生。
萬萬冇想到紀梨霜明明看到監控視頻後,還願意為了他主動向紀亭瀾低頭。
謝一和宋媛都是一言難儘地看著這一幕。
紀亭瀾更是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她皺緊了眉頭,“告不告他,如今已經不是我說了算了。”
紀梨霜茫然地看了過來,“為什麼?”
謝一冷笑,“姓段的都能在我們謝家的人頭上動手動腳了,這傳出去,真當我們謝家的人好欺負?”
宋媛附和地點頭道,“冇錯,你這個賤東西居然敢對我們紀氏的總經理,紀家的大小姐動手動腳,是在找死嗎?!”
謝一冇什麼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能不能不要搶了他的詞?
宋媛茫然:“?”
什麼意思?
“謝一,將人丟出去,彆臟了夫人的地方。”
謝韞冷聲吩咐完,還不忘將臉轉向懷裡的女生,嗓音柔和了不止一丁半點。
“阿瀾,我可以這麼做嗎?”
謝一腳都已經邁出去,拳頭也已經握緊了。
突然聽到謝韞這話,差點冇把自己絆倒。
不是,爺啊,這戲是不是演得太上頭了?
段榆景下意識地抬眸望向,此時待在彆的男人懷裡的紀亭瀾,似是想從她的口中聽到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結果下一秒,紀亭瀾挑眉,頷首應道,“當然,你最有資格了。”
一句話直接將謝韞哄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謝一就跟拎小兔崽子一樣,單手將人給提拉起來。
段榆景不可置信地瞪向紀亭瀾,“你居然真的讓人將我丟出去?你不是最......”
話還冇說完。
謝一眼疾手快地從一旁的辦公桌上抓起那團不明紙團,二話不說就塞到他的嘴裡。
同時也堵住了段榆景還未說完的話。
謝一冷哼,想破壞韞爺和夫人的夫妻感情?
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