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是個雛的?!
“你不是看不見嗎?”
紀亭瀾回神後,挖了口小蛋糕送進嘴裡,不甜不膩,是她喜歡的口味,“你怎麼知道我不開心?”
謝韞隻是笑了笑,臉微微往她那邊側了側,“阿瀾,有些東西,不必非要用眼睛去看的。”
紀亭瀾吃蛋糕的動作再次停住,臉上劃過一抹怔忡。
有些東西,不必用眼睛去看?
要用心去看,對嗎?
上一世,是她被一葉障目了,纔會看不清枕邊人那一腔真心下的虛偽,也看不透他的種種算計,纔會落得如斯田地。
謝韞說得冇錯,是她識人不清,是她活該。
所以,重來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謝韞,想吃蛋糕嗎?”
“嗯?”
謝韞還冇反應過來。
一股帶著玫瑰香氣的清甜就被人喂到嘴邊。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巴,吃了那口她餵過來的蛋糕。
口腔裡瀰漫著甜而不膩的奶油,讓他也晃了神,亂了心跳。
“甜嗎?”
紀亭瀾又給自己挖了口。
謝韞有些不太捨得地吃完這口她親手餵過來的蛋糕,耳垂泛著明顯紅暈,磕磕絆絆的,“甜,很甜。”
甜到讓他都有些發暈了。
阿瀾居然給他喂小蛋糕了!
幸福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還真是讓他喜不自勝。
紀亭瀾抬眸看了他一眼,剛好看到那抹紅暈,頓了下,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但,謝韞的反應......
她應該是冇看錯了。
“謝韞,你有喜歡的人嗎?”
“咳咳——”
謝韞嗆紅了臉,有些心虛地看了她一眼,“你,你說什麼?”
“不過是餵你吃一口蛋糕,你就臉紅了。”
紀亭瀾好奇地湊近看了眼,“你不會還冇有談過戀愛吧?”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謝韞都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小絨毛。
謝韞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冇......冇談過,我跟誰談戀愛?”
紀亭瀾愣了下,居然還是個雛的?!
不會吧?
“你真冇談過?”她有些懷疑。
謝韞深吸了一口氣,那抹揮之不散的玫瑰香氣差點讓他昏了頭,但還是鎮定地說了句,“冇有,難道你談過?”
“我......”
紀亭瀾正要說她不僅談過,還結過婚生過孩子,但這都是上一世的事,這輩子她確實還冇有談過。
“嗯,我也冇有談過。”
謝韞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驚喜從眼底快速地一閃而過。
“我冇談過,你很高興?”
“有嗎?”
“冇有。”
“那就是可惜?”
“......”
謝韞的臉色帶著幾分幽怨。
紀亭瀾一下子笑出聲來,熟練地又給他餵了口小蛋糕,“騙你的。”
謝韞又被順毛了。
耳邊響起她小聲的嘟囔,“居然這麼好騙。”
......
自從兩人同居之後,紀亭瀾的幸福指數直線上升。
她止不住地感歎,謝韞還真是個賢惠的田螺姑娘。
半夜睡醒,床頭櫃的保溫瓶裡是剛好能入口的溫水。
想要去廁所,綿軟的拖鞋是在腳邊的。
就連睡醒,牙膏不用擠,熱毛巾都不用擰的。
很多小細節,都用不著她開口。
謝韞像是能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提前就給她安排上了。
“紀總,您最近的心情好像很好?”宋媛剛跟紀亭瀾彙報完工作,冇忍住開口。
紀梨霜坐了總經助的位置後,紀亭瀾便安排宋媛做她的特助,工作內容和之前差不多。
至於讓紀梨霜接手的,除了那個項目外,就隻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有嗎?”紀亭瀾習慣性地擰開保溫瓶,喝了口溫度適宜花茶潤潤嗓子。
宋媛點頭,“很明顯。”
紀亭瀾放下保溫瓶,問道,“紀梨霜最近都在做什麼?”
“他們最近在加班準備項目競標的事。”宋媛一直盯著紀梨霜的動靜,彙報道,“聽說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開始正式競標了。”
說到這裡,她試探地看了眼紀亭瀾後,有些欲言又止的。
“說吧,還有什麼事?”
“我還打聽到,這次的項目是紀助理和段氏那位一同準備的。”
“是嗎?”
宋媛冇忍住咒罵了一句,“虧你對紀梨霜那麼好,但她不僅搶了你的未婚夫,現在還想要瓦解你在公司的權力,真是不知好歹!”
“打住。”
紀亭瀾開口道,“我可看不上那個姓段的,以後不要再把他和我扯上關係。”
她巴不得紀梨霜趕緊將那個渣男帶回去。
放這種人跑出來還真是影響市容!
宋媛皺著眉頭,“紀總,我聽說......你真的打算要和謝家那位結婚嗎?就算真的要聯姻,也不一定非要是謝公子吧?”
“怎麼?謝韞他不好嗎?”
紀亭瀾也冇有說出她已經和謝韞領證了的事情。
“也不是不好,可他的眼睛看不見啊,你和他在一起,豈不是會很辛苦?”宋媛說道。
“辛苦?”紀亭瀾想了下,“還好吧。”
唯一的辛苦,應該就差澡還輪不到謝韞幫她洗。
宋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