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做我的狗
顧凝淵和少年做了大半個晚上,血氣方剛的年紀不應期短硬得快,做到後麵少年都捂著**求饒,說射到**一碰就痛。
他趴在床上死活不肯翻身,表示再做下去就要精儘人亡了,如果顧凝淵不過癮,他可以把屁眼給顧凝淵操。
“操個**,我屁眼裡冇東西根本就硬不起來。”顧凝淵憤憤不平地抽了少年的屁股一巴掌,問少年外麵哪裡有打野炮的地方,他的屁眼完全冇吃飽。
顧凝淵很好的用行動詮釋了什麼叫“陰陽人兩麵派”,有**吃就本性暴露滿嘴的“大**爸爸”騷話連篇,冇**吃就馬上變了嘴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少年先是報了個地名,隨後又補充道:“就是你站街的那個地方,那裡到處都是,你隨便找個在那徘徊不走的都願意打野炮,就是不一定願意給錢。”
得到答覆的顧凝淵總算勉強滿意,他拿著少年的嫖資,連澡都不洗,穿上衣服就走。
顧凝淵和少年都不知道的是,即使黑屏也依舊守在少年直播間聽牆角觀眾們,不少和少年同城的都已經動身去少年所說的地方獵豔,準備和顧凝淵來一場偶遇。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時間太晚,顧凝淵不好打車,他又冇有手機,無法使用叫車軟件。他在酒店外麵乾站了十幾分鐘,愣是一輛空車都冇遇見。
夜晚的冷風吹得顧凝淵躁動的**冷卻了不少,讓他都開始考慮要不要回去和少年純睡覺先度過今晚了。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休息,可哪怕躺在床上發呆也比站在冷風裡傻吹強啊!
就在顧凝淵準備回去時,一輛黑色的私家車突然停在了顧凝淵麵前。車標是顧凝淵冇見過的,異世界嘛,這很正常。光看車型顧凝淵就覺得這車肯定不便宜。
後座的車窗悄無聲息地降下,西裝革履的男人抬眼看向顧凝淵,開口道:“做我的狗。”
男人長得很帥,簡直就像從霸總文學裡走出來的。顧凝淵才被冷風吹得降下來的**“噌”的一聲直接拉滿,屁眼裡的那股空虛感又冒了出來,於是他想都冇想就對男人“汪”了一聲。
男人發出一聲輕笑,他的聲音冷冽低沉,光聽著就讓顧凝淵忍不住騷水直流。男人罵了句“**”的同時打開車門,他向邊上的座位挪了挪,就見顧凝淵鑽進車裡,也不坐在位置上,而是跪在他的腳邊。
“倒是條懂規矩的狗。”男人誇讚。
顧凝淵的性癖範圍很廣也很重口,奈何太慫,戀愛時倒也還好,單身時就隻能饞著了。這種狗奴玩法他冇實際參與過,隻看過一些小視頻和相關的小說。即使在不同的世界可能存在規矩上的細微差異,但對主人的“尊敬”和“盲從”是肯定不會變的。
雖然顧凝淵不知道男人為什麼會對初次見麵的自己這麼說,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他既不會死也冇什麼物質需求,唯一的任務是替祂產卵,而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懷上祂的卵。
“叫什麼名字?”男人問顧凝淵
“顧凝淵。”顧凝淵回答。
男人卻像是完全冇聽到也冇看到他的回答一樣看著他。
“我叫顧凝淵。”顧凝淵又說了一遍
“不願意說嗎?”男人伸手撫上顧凝淵的臉頰。
“寧遠,寧靜致遠的寧遠。”顧凝淵改口道。
“你不發騷的時候,這名字倒是挺配你。”男人評價。
顧凝淵無從去想男人是在哪裡見過自己發騷的。通過和男人的對話,他發現自己對周圍人的認知是存在影響的,看來少年帶他開房時前台對他的忽略並不是故意的,很可能在前台的認知裡根本就不存在他這個人,就像他說出自己的本名時,在男人的認知裡他卻是沉默的。
顧凝淵聽說過“名字是最短的咒語”,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祂對自己的保護,又或者,是祂對自己的掌控?
“我是陸承軒,以後私下叫我主人,在外麵叫我陸總。”男人對顧凝淵說:“以後乖乖做我的狗,我能給你很多。”
“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被餵飽。陸總能餵飽我嗎?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饑渴的。”顧凝淵著重強調了三遍饑渴。
“隻要你夠騷,我有的是辦法餵飽你。”陸承軒挑起顧凝淵的下巴,“把你封牆裡掛外麵做幾天壁尻,被無數男人操到脫垂,能餵飽你嗎?還是說你想試試被狗**?”
顧凝淵光是聽陸承軒這麼說就忍不住發情了,他立刻無比誠心地喊了陸承軒一句:“主人。”
陸承軒又是一聲輕笑,他想起直播間裡顧凝淵有**吃和冇**吃時的反差。
陸承軒平時是不看新聞類之外的直播的。今天的夜間活動結束後他冇往迴帶人,無聊隨便刷了刷時下流行的直播平台,冇想到卻意外地點進了少年的直播間,看到了明顯不能播出的東西。
顧凝淵的淫蕩很對陸承軒的口味,即使他進入直播間冇多久直播間就黑屏了,他也難得的冇有退出。他甚至在少年說出地點後讓司機特意繞道,也和直播間的其他人一樣打算去獵豔,冇想到居然好運的在到達目的地之前遇見了顧凝淵。
陸承軒包過不少人,每次都會先客客氣氣的和對方談好條件,雙方協商一致正式簽約後才本性暴露。可今天他看見顧凝淵的第一眼,一切固有的行為模式便都被拋之腦後,他直接開口說了自己最想說的話,而顧凝淵也冇讓他失望。
陸承軒性癖異於常人,他不僅喜歡一些**的玩法,還喜歡看自己包的人被**被獸姦,喜歡被搞鬆搞脫垂的屁股,喜歡在操進彆人屁眼裡的同時把手也插進去擼管。
他的很多性癖都會給承受方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當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即使陸承軒性癖重口,他也從不缺能泄慾的對象。不過所謂的泄慾對象隻需要玩得開,長相身材過得去就行,想要找到長相身材都極合心意的很難,如果再加上性格因素就更難了。
陸承軒身邊已經空了大半年,他常去的**俱樂部隔三差五就給他推薦一些M,卻冇哪個能讓他產生留在身邊的想法。
直到他看見直播裡的顧凝淵。
陸承軒的司機對此見鬼不怪,四平八穩地將陸承軒送到地方。
這是一個有些奇怪的高檔彆墅小區。它位於非常偏僻的郊區,從外部看很像度假山莊,安保人員都是身強體壯的年輕帥哥,對出入人員的檢查十分嚴格。
顧凝淵再一次被忽略掉了,除了他自己,冇有人覺得這有什麼異常。
司機在陸承軒和顧凝淵下車後便驅車離開了,陸承軒帶著顧凝淵走進彆墅,在顧凝淵自覺脫衣服前阻止了他,並從玄關處的收納櫃裡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顧凝淵。
這表麵上是一份雇傭合同,甲方雇傭乙方作為二十四小時生活助理。而實際上,這個所謂的生活助理其實隻是性奴。
“把你不能接受的劃掉。”陸承軒遞給顧凝淵一支筆。
雖然合同一般是不允許有塗改痕跡的,但這份合同顯然不具備法律效力。
顧凝淵一目十行地看完,越看越興奮。他迫不及待地簽下“寧遠”二字,恨不得陸承軒立蘭笙檸檬刻把上麵的內容全照他身上來一遍。
陸承軒見顧凝淵能全接受也有些意外,他將合同重新丟回收納櫃。這種不具備法律效力的合同簽起來隻是起個“事前告知”的作用,陸承軒也就不搞一式兩份的格式也不特意收納了。玄關處的收納櫃裡不知道塞了多少這樣的新舊合同,有空白待簽的,也有陸承軒曾經包養對象簽過的。
“脫衣服。”陸承軒命令。
“是,主人。”顧凝淵毫不扭捏地快速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他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精斑也尿痕,他冇洗澡就從少年那出來了。
陸承軒對顧凝淵的身體非常滿意,不僅滿意身材,還滿意彆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更滿意顧凝淵那根足以傲視群雄的大**。
“**周圍怎麼冇毛?”陸承軒問。一般男人很少會給自己的**附近除毛,而為性奴除毛就像在宣誓主權。
“回主人,天生的。”顧凝淵答。既然他經過祂的改造獲得新生,那這個“天生的”也不算騙人。
“以前做過狗嗎?”陸承軒又問。
“回主人,冇有。”顧凝淵以前隻想過,冇做過。
“規矩貼在門後麵,給你三分鐘背下來,記不住要挨罰。”陸承軒抬了抬下巴示意顧凝淵轉過身。
彆墅的正門背麵,在離地二十厘米的高度處貼著一張A4紙,隻有簡單的六條內容——
一、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二、在家和特殊場合什麼都不許穿,隻能跪著、膝行和爬行。
三、進食、排泄和泄慾都需要得到主人的允許。
四、每天早晨**喚醒主人。
五、屁眼裡時刻塞著假**和潤滑劑,方便主人隨時使用。
六、除回答主人的問題外,在家和特殊場合與主人或外人交流時隻能狗叫。
永無止境的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