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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職業道歉人,臨下班前接到一個訂單
備註是:我和彆的女人睡了,替我給我的妻子道個歉
看著3000元的訂單費,想著老公這個月的醫藥費快湊齊了,我毅然選擇了接單
我剛一進門,就被女主人扇了一耳光,接著又吐了一口唾沫
“該死的老巫婆,還敢跟我搶老公。”
她居高臨下道:“90°鞠躬,說100句對不起。”
我忍著臉上的痛,照做了
她又揪起我的頭髮,將我拖進廁所
馬桶的水立刻灌滿口腔,快要溺亡的刹那,我又被拎起來重重地摔倒在地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她哧的一聲笑了:“你可以滾了”
我看著手機裡的3000塊,正要告訴老公這個好訊息,卻在門口聽到他的聲音:
“琳琅,教訓完沈知夏,這下總該出氣了吧,她纏著我我冇辦法才和她睡的。”
“放下,下次你不高興了,我再讓她給你當出氣筒。”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手裡的藥也哐當落地,原來,我竟然是那個小醜
擦完眼淚,我給遠在澳洲的父母打去電話:爸媽,女兒想你們了
......
我又給在醫院的閨蜜打去電話:“芊芊,幫我查查顧延州是不是在你們醫院檢查出了胃癌。”
如果連胃癌都是假的,那我們之間,什麼是真的?
自從顧延州被查出來胃癌那天,我便每天工作12小時的工作。
職業道歉人,碰到不好說話的雇主,受傷、流血、遭受侮辱是家常便飯。
但我不在乎,隻要能治好顧延州,我都不在乎。
半小時後,閨蜜的訊息讓我的心徹底死了。
【顧延州隻是簡單的胃病,並冇有胃癌,是不是搞錯了。】
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流了下來。我這半年的辛苦奔波和省吃儉用,到底算什麼?!
滿腔的恨意讓我幾乎失去了理智。
回到家,他正蹺著二郎腿打電話,見我回來,慌亂掛斷了。
“老婆,你回來了。”他起身從身後抱住我,“老婆,我餓了,想吃你做的西紅柿雞蛋麪。”
我冇接他的話,自顧自說道:“我剛接了一個訂單,是替一個出軌的男人道歉。”
他身子一僵,抱著我的手鬆開了。
“90°鞠躬、捱打、喝馬桶的水!”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每說一句,他的眼神就閃躲一下。
終於,他心虛了:“老婆,你受苦了,這個兼職以後彆做了吧。”
“不做,你的病怎麼辦?”我邊說邊打開藥盒,將所有的藥都取了出來,遞給他。
顧延州看了一眼,賠笑道:“老婆,這麼多的藥,想謀殺親夫啊?”
謀殺,是啊,背叛加欺騙的雙重摺磨,就是死一萬次,都不能解恨。
“是啊,想讓你死!”我麵無表情,冷冷道。
他愣了一下,想過來抱我。“老婆,你今天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吃藥!”我躲開他的擁抱,將手裡所有的藥遞給他。
他站著不動。
“吃!”
“吃,吃,給我全部吃完!”我一瞬間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將他壓在身下,把藥全部塞進他嘴裡,我仍然不解氣。
“顧延州,你混蛋!”我拎起桌子上的果盤,照著他的頭砸了下去。
鮮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終於冷靜了下來。
顧延州一邊罵我瘋子、神經病,一邊在衛生間裡催吐。
“顧延州,離婚吧!”我癱坐在地,看著眼前愛了十年的人,終於做出了這個決定。
他怔愣片刻,從衛生間出來,眼神輕蔑的審視著我:“沈知夏,你為了嫁給我,16歲那年就和父母斷絕了關係。”
“跟我離婚?離婚了,你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原來,我曾經為了愛情的義無反顧,在他的眼裡,卻成為輕易拿捏我的把柄。
但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真正拋棄自己孩子的父母。
五天後,他們就會從國外來接我。
接我回澳洲,做坐擁幾十億身家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