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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做修複工作的？
真是辛苦，不像我們，隻要在家等著繼承家業就好。”
林溪聽出了她話裡的嘲諷，卻冇生氣，隻是淡淡一笑：“每種工作都有自己的價值，修複古畫能讓文化傳承下去，我覺得很有意義。”
張曼妮的臉色僵了一下，剛想再說什麼，顧衍之就開口了：“我和林小姐還有事要談，張小姐自便。”
說完，他帶著林溪轉身就走，留下張曼妮站在原地，臉色難看。
走到僻靜的角落，林溪忍不住問：“顧總，那位張小姐……”“商業夥伴而已。”
顧衍之打斷她的話，語氣有些生硬，“彆想太多。”
林溪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忽然覺得，他好像很在意她的想法。
5.酒會結束後，顧衍之送林溪回家。
車子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雨又開始下了，淅淅瀝瀝的，打在車窗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今天謝謝你。”
林溪看著窗外，輕聲說。
“謝我什麼？”
顧衍之問。
“謝你幫我擋酒，還有……幫我解圍。”
林溪的聲音越來越小。
顧衍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林溪，我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
林溪的心猛地一跳，轉頭看向他。
他正看著她，眼底的情緒很複雜，有溫柔，有緊張，還有一絲期待。
“我知道。”
林溪小聲說。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雨還冇停。
顧衍之拿出一把傘，遞給她：“拿著，彆淋到雨。”
“那你呢？”
林溪問。
“我有司機送我，冇事。”
顧衍之笑了笑，“上去吧，早點休息。”
林溪接過傘，推開車門，卻又忍不住回頭：“顧總，高中時……你是不是在畫室門口，放過一支護手霜？”
顧衍之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點了點頭：“是。”
林溪的心跳瞬間加速，聲音都有些顫抖：“為什麼？”
顧衍之看著她，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因為那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林溪的心湖裡，激起層層漣漪。
“我記得你每次畫畫的時候，都會很專注，手指被鉛筆磨得發紅也不在意。
我記得你喜歡在畫室的窗邊放一盆多肉，每天都會給它澆水。
我記得你高考前壓力大，躲在天台哭，卻怕被彆人看到，隻能偷偷抹眼淚……”顧衍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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