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他是遙不可及的學霸,她是畫室裡安靜的普通女生。
他藏起暗戀,隻敢偷偷放一支護手霜在她桌角;八年後,他成了商界大佬,她是文物修複師。
一場暴雨天的“順路”接送,揭開他精心策劃的重逢。
當高冷總裁的暗戀人設徹底崩塌,專屬寵溺鋪天蓋地而來。
她才發現,原來從很久很久以前,她就一直是他的全世界。
1.暴雨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美術館的玻璃幕牆上,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林溪抱著剛修複好的古畫絹本,站在大廳門口犯愁。
手機螢幕上,網約車軟件顯示“前方擁堵,預計等待45分鐘”,冷風裹著雨絲往衣領裡鑽,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需要幫忙嗎?”
低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帶著清冽的木質香,像雪後鬆林的味道。
林溪回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袖口挽起,露出腕間低調的百達翡麗,周身的氣場強大到讓周圍的喧囂都瞬間安靜下來。
是顧衍之。
這個名字像根細針,輕輕戳了戳她塵封的記憶。
高中時,他是隔壁實驗班永遠的第一名,是升國旗時站在最前排的學生代表,而她隻是坐在觀眾席裡,偶爾會因為他流暢的演講詞而抬頭的普通女生。
“顧總?”
林溪有些意外。
她昨天纔在項目對接會上見過他,作為投資美術館修複項目的甲方爸爸,他全程冷著臉聽彙報,連多餘的眼神都冇給過任何人。
顧衍之的目光落在她懷裡的絹本上,眉頭微蹙:“這麼大的雨,抱著這個走?”
“冇辦法,網約車要等很久。”
林溪勉強笑了笑,把懷裡的東西抱得更緊。
這是她熬了三個通宵才修複好的宋代古畫,要是淋了雨,她半年的工資都不夠賠。
顧衍之冇再多問,隻是轉身朝停在門口的黑色邁巴赫抬了抬下巴:“上車,我送你。”
“不用了顧總,太麻煩您了——”“順路。”
他打斷她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司機已經撐著傘跑過來,小心翼翼地護在林溪身邊。
坐進車裡時,林溪還覺得像在做夢。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雨刷器來回擺動的聲音。
她偷偷瞥了眼旁邊的顧衍之,他正低頭看著檔案,側臉的線條冷硬流暢,指尖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