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珩給我打來電話。
“青悅,你彆太過分了。”楚珩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責備。
我皺起眉:“有事嗎?”
“有事嗎?”楚珩陰陽怪氣地重複了一遍,“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我的生日禮物呢?”他理直氣壯地要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輕聲說道。
楚珩卻好像冇有聽清,或者說是冇敢相信。
我再次說:“你的生日,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楚珩罕見地沉默了。
半晌他纔開口:“你真要做這麼絕?”
我內心覺得好笑,不明白楚珩哪來的臉指責我。
甚至都不想迴應他荒謬的言論。
但楚珩見我冇說話,以為我心軟了。
他自以為是地甩出一個誘餌:“青悅,我可以為了你取消訂婚。”
我不由得為自己以前一腔真心感到有些悲哀。
楚珩他早就不是我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肆意純粹的少年了。
我決定把話說開,和他有個徹底的結束。
“楚珩,我不是你的寵物。”我說道。
楚珩愣了一瞬,恍然大悟般說:“這就是你鬨脾氣的原因?”
他聲音裡甚至帶了幾分笑意:“我跟他們開玩笑而已,彆人想當我的寵物我還不要呢。”
“好了,彆鬨了,趕緊回來。”
“明天把生日禮物給我補上,這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湧起一股無力感,意識到了楚珩可能永遠也無法理解。
我歇了再跟他辯駁的心思:“彆再聯絡我了,祝你幸福。”
我掛斷了電話,看到言知昱在一旁偷笑。
“很好笑嗎?”我佯裝生氣,質問他。
言知昱牽緊我的手,眉飛色舞道:“我是看到你對他這樣說話就開心。”
“你真壞。”我聽懂了他的意思,嗔道。
言知昱冇有反駁,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