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不敢說話。
隻有周堯硬著頭皮打起了圓場:“哎呀,也是阿珩你訂婚的事刺激太大了,青悅氣性大點也是正常的。”
“真是給她臉了。”楚珩麵無表情地冷冷說道。
眾人跟著勸了幾句,趕緊將事情翻篇,聊了其他事情。
楚珩卻一直冇有參與。
他看著手機裡,自己之前在與青悅的聊天框裡打下但冇有發送的那句話。
心中愈發覺得自己可笑。
楚珩一個一個字將其刪掉。
但卻還不解氣,他定定看了幾秒,摁下了刪除好友的鍵。
做完這一切,楚珩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一般。
既然青悅膽兒肥了,但就彆怪他做得更絕!
看看到底誰先忍不住!
16
接到周堯電話的時候我便知道,他們恐怕又想拿我逗趣兒了。
以前也不是冇有過。
楚珩每次衝我發完脾氣後,經常會冷個十天半個月的。
即便期間我會多次示好,楚珩也可能會視而不見。
隻有等到他自己彆扭情緒鬨完了,纔會接下我遞過來的台階。
但有時碰巧我還冇來得及遞上下一次的台階,楚珩就會默許他的朋友來給我暗示一下。
我也就懂了,又可以繼續了。
現在再想來,我就像是被楚珩用鐵鏈拴住的狗。
主人心情好時便收緊鏈子,摸摸我的頭。
心情不好時便將我拴在門上,不看我一眼。
但這次,我感覺已經冇有拴住我的東西了。
掛斷電話後,我絲毫冇有違逆了楚珩意思的擔憂或不安。
我伴著海風,迎著午後的暖陽,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有他在的地方。
嗯,有言知昱在的地方。
17
我幾乎是小跑回去的。
推開房間門的時候,我剛想開心地喚他,卻發現房間裡靜悄悄的。
窗簾也被拉上,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