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恨我,不願意我孤立無援。
後來,我拒絕給蘇父蘇母添麻煩,進了福利院。
哥哥拗不過我,隻是會常來看我。
可惜,哥哥還是在二十五歲的時候去世了。
蘇母為了緩解悲傷,懇求我能多陪她。
自此,我同蘇清河慢慢熟悉起來。
第三章蘇母帶著湯盅進來。
她流著淚,給了我一個老友的電話,“忍冬,你如果留在國內,冇有活路的,去這裡。”
“她會幫你的。”
我沉默接過。
半夜,我在蘇清河和沈曼竹的歡好聲中,打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說——她原本是等蘇母過來,冇想到等來了我。
既然是蘇母所托,她會竭儘全力照拂我。
次日,沈曼竹穿著性感的睡裙,坐在客廳,宛若女主人般喝著燕窩。
我臉色浮腫地走下去。
她突然對我笑了笑,舉起桌上的涼湯,從她頭上澆下去。
我一怔,這是什麼表演?
“哥哥!”
沈曼竹淒厲地大叫。
蘇清河從樓上如疾風般,大跨步過來。
他看著沈曼竹淒慘的樣子,怒氣沖沖地扇了我一巴掌,“宋忍冬,你怎麼變成這樣的女人了。”
我捂著臉,麻木地站在原地。
明明有監控,一查就知道的事情,可偏偏先遷怒於我。
蘇清河,你婚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蘇清河將沈曼竹打橫抱起,兩個人上樓了。
我垂手在原地站了片刻,出門了。
我去了咖啡館,那是第一次和哥哥麵對麵聊天的咖啡館。
準備坐在那裡發發呆。
道彆。
我不敢去哥哥的墓地。
從前去完,蘇清河總會發瘋般給我使絆子,我怕我離去之前,再出什麼差錯。
咖啡櫃檯上掛著的螢幕,正在播放娛樂新聞——蘇清河為沈曼竹在拍賣場點了天燈,又為她在香山度假彆墅,宴請眾人為她過生日。
這會兒漫天煙花是他們的背景,他正為沈曼竹溫柔地帶上鑽石戒指。
我下意識地摸著我手指上黯淡的銀質戒指。
苦澀一笑。
年輕的店員羨慕沈曼竹,“如果能遇到這樣的男人,死而無憾呀!”
另一個店員嘲諷一笑,“小三有什麼好羨慕。”
年輕的店員撇了撇嘴,“你冇聽過那句話嗎?
愛情裡哪來的先來後到,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你好,點單。”
我忍不住打斷了她們的話。
我看了看卡上的餘額,點了杯最便宜的冰美式。
在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