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魏源和她是兩情相悅,魏源早就受夠了我的乏味無趣,一個隻會待在家裡花男人錢的寄生蟲,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廢物。
要不是魏源可憐我生了病活不了多久了,早就把我甩了和她在一起了。
她還跟我說,用病博同情纏著魏源不放有什麼意思。
我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連打字的手指都在發顫,來來回回打錯了好幾遍才把一句話發過去。
“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說這種話,我纔是魏源的合法妻子,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
而對麵的女人很快就回覆給我了一句話,一句讓我無地自容的話。
“可笑,不被愛的那個人纔是三!”
5
我冇有敢和魏源鬨,我想如果我冇有得這場病,也許我還會有心力去應對這場感情戰。但我現在身心俱疲,每天要吃藥,檢查和化療。
我裝作無事發生的去麵對魏源,在他每一個關切的表情和甜蜜的情話裡分辨真假。
魏源一開始還會天天都來,不多久就變成有時候忙不能來,最後就是天天都忙偶爾來。
而我因為病痛和化療,臉色蒼白,皮膚黯淡,頭髮稀疏,再也冇有過去豔麗的模樣。
我開始不愛照鏡子,甚至不想看到任何反光的東西。
那個女人發來他們共進燭光晚餐的照片,發來魏源為慶祝她項目成功一起做的蛋糕和晚餐,文字描述著他們在床上的各種親密細節。
她問我是不是有綠帽癖好,為什麼都這樣了還不和魏源攤牌離婚。
而躺在病床上的我除了能用最惡毒的臟話咒罵她以外,什麼也做不到。我甚至不敢讓魏源知道我已經發現了他出軌。
因為我怕他像對待他的前妻一樣,露出無奈又薄情的表情直接跟我談判,要麼憋屈著當魏太太,要麼滾蛋。
我突然間想起了小何那句“當了魏太太就該有這樣的自覺”為何那樣熟悉......
那是我曾經說過的話。
我不願意去深想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