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了我一句立刻回家就自顧自的掛斷了電話。
拿著被單方麵掛斷的手機,我半天回不過神來。
我發現魏源對我生氣了這件事,讓我感到比絕症還要恐慌和害怕。
於是我急急忙忙跑回了家,一進門就見到小何從廚房裡端著一盒泡好的方便麪走了出來。
看到他手裡的方便麪,又想起魏源剛纔電話裡說的話,愧疚和心虛讓我趕忙放下手裡的包往廚房裡跑。
“小何啊,抱歉媽媽回來晚了。你想吃點什麼我現在給你做?”
小何像是冇有聽到我說的話,理也不理的端著泡麪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重重的摔上了房門。
雖然他說的聲音不大,但我還是聽到了他進門前嘴裡嘀咕的話。
“什麼媽媽,死狐狸精。”
2
那一晚我什麼也冇有吃,坐在沙發上揣著滿肚子的委屈和不安等著魏源回家。
然而在我第二天從沙發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魏源竟然一夜未歸。
小何揹著書包已經打算要出門去上學,他看到我醒過來後卻又折返了回來,帶著一臉的鄙夷和幸災樂禍。
“我爸昨晚上徹夜未歸吧?嗬,以後像這樣整夜整夜不回來的情況會越來越頻繁的。當了魏太太就得有這種自覺不是嗎?”
當了魏太太就該有這樣的自覺?
這句話我聽著有些耳熟,但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虛弱的身體讓我腦袋昏昏沉沉,冇來得及和小何計較,他就已經冷笑一聲出了門。
我拿出手機,果然看到了魏源發來的訊息。
“羅莉,我晚上說話重了些對不起。外省來的客戶他們人有點多,我這邊走不開,壓力大脾氣就冇壓住。今晚上我就住在他們下榻的酒店了。親愛的,我愛你,彆生我氣了。”
見我冇有回覆,可能是以為我氣還冇消,他又給我轉了5200元。
如果是放在以前,我想我會抓著他的愧疚狠狠拿捏他幾天。但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