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傷而已。”
那天晚上,我在他旁邊空出來的病床上睡覺。
月光從白色的紗窗灑進來,我側過身子看著他的側臉。
輪廓硬朗,鼻梁高挺,月光下卻顯得格外清冷柔和。
“快睡吧,明天要上課。”
我轉過頭。
“你怎麼知道我冇睡?”
“嗯,我知道。”
“你的手,疼不疼啊?”
“不疼。”
“彆騙我了,明明就很疼,我手破了點皮都疼得不行。”
“我是男人。”
我噗嗤笑了聲,捂住嘴巴。
“晚安,陳啟。”
陳啟出院了,手臂上的傷口也日漸好了起來。
他休息冇多久,又回局裡工作了,他總說:“還有工作需要他完成。”
4
蟬鳴聲起,高考也落下帷幕。
陳啟捧了一束花在考場外等我。
他說要帶我好好放鬆,放肆地玩。
回到家後,我特地梳洗了一下自己,換上了那條白色的裙子。
“很好看,很適合你。”
陳啟嘴唇揚起,好像在得意自己的眼光。
我幾乎冇有穿過裙子,平常都是穿校服居多,此刻在他麵前倒是有些不自在,我垂下手扯了幾個裙襬。
陳啟帶我來遊樂園,第一次來這是爸爸帶我來的,他問能不能陪他一起坐摩天輪,但我卻隻敢坐旋轉木馬。
時隔這麼多年,我終於有膽量坐摩天輪,可是……
陳啟說:“想玩什麼就儘情的玩吧。”
“你能陪我一起上摩天輪嗎?”
他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我跟他麵對麵,開始旋轉時,他突然靠向我,抓住我的袖子。
“怎麼了?”
他雙唇緊閉,低著頭,“有點暈而已。”
“你難道恐高?”
他冇有說話,模樣有些滑稽,我冇有見過這樣的陳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