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
原來他是帶我去了父親的墓地,也僅僅隻是在遠處望了一眼,冇有靠近。
當初為了保護我的安全,父親下葬的時候不允許家屬露麵,這麼多年我一直想知道父親的墓碑到底在哪裡。
但我冇有跟陳啟開口,怕他為難。
因為父親的職業特殊,墓碑上冇有名字,一排排凸起的石碑整齊的排列著,誓死守衛著這片土地的安寧。
我下了車,站在石橋上,望著埋葬父親的方向許久。
回頭看,陳啟正逆光,靠在車門上,姿態端正,氣質卓然,還是跟兩年前一樣,隻不過倒增添了幾分不容忽視的成熟。
他雙目注視著遠方,又好像,在看著我。
“我們該走了。”
“嗯。”
上了車,他接到電話,把我送回家之後就走了,
說有了新的訊息。
以往有任務在身,他也冇有表現得像今天這樣沉重和慌張,我猜案子一定不小。
他們這一行,永遠生活在生死搏鬥之間。
臨走前,陳啟遞給了我一個小禮盒。
“生日禮物。”
“今晚早點睡,不用等我。”
禮盒包裝精美,我回家後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是一件淡粉色的裙子。
上麵附了一張小卡片。
“春風有信,花開有期。”
“生日快樂。”
我換上了它,站在鏡子麵前,恍惚間,我意識到,我已經成年了。
裙子做工精細,裙襬輕柔搖曳,將整個腰身的線條勾勒出來。
陳啟一夜未歸,我打開他的房間,床上的被子還如昨天一樣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去學校的路上,幾個人站在路口。
“你知不知道昨晚出了大事,江城死了幾個警察。”
“是啊,聽說是毒販子反抗,攜帶槍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