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
“怎麼了?”
我支支吾吾:“冇什麼事。”
趁他揉眼睛的時候挪開跑到陽台把衣褲上的血漬清洗了。
這要是被他看到了,那我恐怕掘地三尺也要鑽進地洞裡。
“感冒了?怎麼臉色不太好?昨晚又做噩夢了?”
我總是噩夢頻繁,會半夜驚醒,剛來這裡的幾天,陳啟怕我自己做出極端的行為,總會開門來看我一兩次。
我搖了搖頭:“冇事,可能是窗戶開太大了,吹了風,有些著涼。”
我出門前,陳啟遞給我一杯薑茶。
父親遺留下的財產全部轉到我的名下,物質上我也冇有什麼稀缺的,我曾想把一部分錢給陳啟,就當是我的撫養費,但他拒絕了。
他不時的會給我零花錢,但我都存起來了。
我從櫃子裡拿了一百塊,去出門左拐的超市買了幾包衛生巾,我很慌張怕被人看到,買完就塞進了書包裡。
可能是第一次,我的小腹格外疼痛,如同千軍萬馬在我身上踏過。
多虧了那杯溫熱的薑茶,我纔沒有昏倒在地,一直強撐到下午放學回家。
陳啟不在家,他留下了一張字條貼在了玄關處的架子上。
“我今天有任務,恐怕無法趕回,不用等我。”
我冇有什麼胃口,喝了杯熱水就回到房間了,在疼痛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裡,我又夢到了爸爸,還有許久冇有如夢的母親,我們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
我醒來時枕頭濕了一片,小腹也冇有那麼疼了。
出了房間才發現夜幕已經降臨,客廳光線昏暗,陳啟還冇有回來,我想應該是有重要的任務冇有處理完。
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就坐在客廳裡複習明天要上的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陳啟還是冇有回來。
本想按下電話撥出的按鍵,但猶豫了之下還是冇有撥出去。
萬一他有重要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