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她從地獄來,證罪 > 第25章 聽她狡辯

她從地獄來,證罪 第25章 聽她狡辯

作者:依然覺得寒冷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16 20:00:02

【第25章 聽她狡辯】

------------------------------------------

黑暗中,淩執嘴角的弧度在聽到那含糊卻精準的歌詞時,無聲地擴大。

一種酸脹的暖意湧上心頭。

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徹底的鬆弛了下來。

他看向對麵床鋪上那個裹在被子裡的身影,笑道:“看來阿鼻地獄,是真的很恐怖。”

迴應他的,是幾秒的沉默。

就在淩執以為不屑回答時,江離的聲音幽幽響起:

“淩執,如果你背叛我,會比身處阿鼻地獄更恐怖。”

“哦?”他平靜的問,“怎麼說?”

江離:“阿鼻地獄的酷刑,重複千萬年,的確可怕。”

“但在這之前,我會把你做成人彘,用最好的藥吊著你的命,讓你意識清醒,然後每天給你講外麵的事情,讓你清晰地感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淩執:“…….”

江離語氣興奮了起來:“不對,我到時候就在市局對麵租個房子,讓你每天看著你的同事進進出出,而你,隻能永遠看著,一動不動,什麼也做不了。”

淩執:“…….”

她越說越興奮,甚至撐起的身子微微前傾湊近淩執,繼續陰仄仄的說:

“嘖,這個主意不好,你的身姿如此優雅,砍掉四肢太浪費了,這樣,我會用最好的防腐劑,把你處理得栩栩如生做成標本。”

“就放在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這樣你就永遠不會再有機會背叛我了,怎麼樣?這個主意是不是很棒?”

淩執靜靜地聽完,很輕地笑了一聲,抬手關掉那盞小夜燈。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江離。”他的聲音平穩如初,“睡吧。”

江離“啊~”了一聲,重重的躺了回去。

淩執挑眉,在黑暗裡問:“怎麼,聽你的語氣,還挺遺憾?”

“當然遺憾,”江離的聲音悶悶地傳來,“上輩子我就開始想防腐劑的配方了,現在都想好了。”

淩執:“……”

他決定不再接這個話茬。

房間裡重新陷入寂靜,隻有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以及兩人分彆勾起的嘴角。

……

江離醒來時,有一瞬間的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夕陽從窗簾縫隙中照進來。

已經是傍晚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胳膊,右肩的痠痛緩解了些。

房間空蕩蕩的,淩執不在。

行軍床上的被子疊得方正,床單平整無痕。

她下床拉開窗簾,夕陽湧了進來。

江離眯了眯眼習慣了一會,去洗漱完畢後走到門邊,伸手擰了擰門把手,毫不意外的被鎖上了。

江離扯了扯嘴角,在房間裡找了一會,找到了一個工具箱。

裡麵工具擺放整齊。她抽出一根粗細硬度都合適的鐵絲。

熟練地將鐵絲對摺,擰成一股帶著特定彎曲的鉤狀,回到門邊,開始對著鎖孔捅咕了起來。

“哢。”

不過十幾秒,門鎖就被打開了。

江離直起腰,嘴角勾起:“保險櫃我都能開,這鎖也妄圖為難你姑奶奶?”

她邊嗤笑邊擰開門。

門外,淩執一手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紙質購物袋,另一隻手正捏著鑰匙串,距離鎖孔不過寸許。

他顯然冇料到門會從裡麵突然打開,動作頓住。

兩人隔著一道打開的門,四目相對。

門內,江離穿著他那身過於寬大的睡衣,頭髮淩亂,一手握著門把,另一隻手裡,那根鐵絲還冇來得及收起。

門外,淩執穿著整齊的作訓常服,身姿筆挺,手裡提著沉甸甸的購物袋和那串懸在半空的鑰匙。

他的目光從江離臉上,移到她手中的鐵絲,臉上的詫異便被無奈取代。

江離若無其事地將鐵絲順手揣進自己寬大的褲兜,理所當然的說:“我有點餓了,門鎖著,我就自己開了。”

淩執將那串鑰匙揣回了褲袋,解釋道:“我鎖門是怕彆人闖入,餓了正好,買了吃的。”

江離側身讓開門口,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袋子上:“淩隊這是出門采購了?”

“嗯。” 淩執應了一聲,拎著袋子走進房間,反手帶上門。

他將袋子放在書桌上,開始往外拿東西。

先是拿出一個保溫袋,裡麵是幾個分裝的餐盒:“過來吃飯吧,吃完還有事。”

接著,他從另一個更大的袋子裡,取出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放在床上。

一件質地柔軟白色棉質襯衫。一條顏色正紅、剪裁利落的半身裙。一套青色格子睡衣。以及一條帶著細微蕾絲花邊、顏色嬌嫩的粉色連衣裙。

江離慢悠悠的走過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動作。看到這些衣物時,她的嘴角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淩執似乎並未察覺她微妙的表情變化,將最後一個紙袋也放好,冇拿出來,應該是內衣,才直起身解釋道:

“我讓黎昭言按你的大概尺碼和喜好去買的,這些衣物平時可以換著穿,睡衣是純棉的,應該舒服。”他目光在那條粉色裙子上停留了一秒,平靜的說,“她說這個款式,女孩子應該會喜歡。”

江離看著淩執認真的臉,嗤笑一聲,慢悠悠的說:

“淩學長,你確定這真是黎昭言挑的,而不是你按著自己那直男審美選的?”

淩執的耳根處似乎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他四平八穩的說:“鮮血紅,腦漿白,屍體青,有什麼問題?你要是不滿意的話,下次你可以自己跟她說,或者我帶你出去買。”

“下次?” 江離似笑非笑的說,“淩隊這貼身保護,還得長期承包我的衣櫃?”

淩執認真的說:“在你安全無虞之前,你的安全和生活,由我負責。這是規定,而且,我們是夥伴,也是我對你的承諾。”

許久,江離才說:“謝了。”

淩執拉開書桌旁的椅子,示意江離坐下:“不必,趕緊吃飯。吃完還有事。”

江離從善如流地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筷子掰開。

她冇急著吃飯,抬眼看向在床邊坐下的淩執,問:“什麼事?”

“例行問詢。”淩執回答,“昨晚的行動涉及槍支使用,需要向監察部門做詳細彙報,說明情況,確認流程合規。”

江離挑了挑眉:“嘖,又是彙報又是監察。淩大隊長,你就說你們這程式麻不麻煩?開個槍還得寫幾萬字報告?”

淩執:“不是針對你,我們所有人都被問了,這是必要的程式。確保行動的每一個環節都有據可查,合法合規,也是對參與行動的每一個人負責。”

“負責?”江離突然惡劣道,“聽說淩學長這次可是為我做了擔保?就不怕我一個冇弄好,連累你一起上軍事法庭?”

淩執道:“你說怕不怕?”

這種坦誠,反而讓江離準備好的後續調侃堵在了喉嚨裡。

她移開視線,低頭扒拉了一口飯,才隨意道:“放心,真到了那一步,看我發揮,肯定能狡辯得他們暈頭轉向,保準不讓你吃虧。”

淩執聞言,眉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江離,在問詢的時候,你不需要狡辯。實話實說就行,明白嗎?”

江離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嘴裡敷衍地應著:“知道了知道了。”

她繼續埋頭吃飯,淩執看著她,眉頭並未完全舒展。

他知道江離聰明,但她的實話實說,往往帶著她獨特的視角和表達方式。

更何況,她骨子裡那種對規則和權威的漠視,在嚴謹刻板的官方程式麵前,未必是好事。

“江離,” 淩執再次開口,“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飯後,江離冇多說什麼,拿起床上的白襯衫,轉身進了洗手間。

不多時,她換好衣服出來。

純白色的棉質襯衫穿在她身上,略有些寬鬆,反倒襯得她身形愈發清瘦挺拔。

她冇有穿那條紅裙子,下身是作訓服的深色褲子,襯衫下襬隨意地塞進褲腰。

淩執挑了挑眉,站起身:“走吧。”

兩人來到廉城的辦公室,淩執帶著江離推門進去時,裡麵已經坐了幾個人。

除了廉城本人,周臨也坐在靠牆的椅子上。

另外還有兩個陌生男人,都穿著筆挺的軍裝,一個約莫四十多歲,麵容嚴肅,肩章顯示級彆不低。

另一個年輕些,戴著眼鏡,麵前攤開著記錄本和筆,一副書記員的模樣。

廉城見他們進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正式介紹:

“江……袁滿同誌,這兩位是上級派來的監察組同誌。這位是組長,黎鬱南同誌。這位是書記員,李穆川同誌。”

黎鬱南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江離身上,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尤其在脖頸的傷痕和明顯不便的右肩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轉向淩執,微微頷首:“淩隊長。”

淩執回以軍禮,然後側身一步,將江離讓到前麵,沉聲道:“黎組長,李書記員,這位就是袁滿同誌。”

江離站在那裡,身姿挺拔,既無拘謹,也無傲氣,隻是平靜地迎著黎鬱南審視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黎組長,李書記員。”

黎鬱南收回目光,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兩張空椅子:“坐吧。淩隊長,你也請坐。”

眾人落座。

黎鬱南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袁滿同誌,我們開門見山。這次例行問詢,主要是針對昨夜行動中,你使用槍支的具體情況,進行覈實和記錄。”

“你曾使用手槍開了四槍。請你詳細說明一下,這四顆子彈的具體去向,以及每一槍開槍的原因和必要性。”

江離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三顆子彈打在同一個男人身上。兩槍肩膀,一槍大腿。另一顆子彈,打在一個雇傭兵的太陽穴。彙報完畢。”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眾人:“……?”

就這?冇了?

黎鬱南:“袁滿同誌,我們需要瞭解的是具體情況。為什麼開槍?當時的現場態勢是什麼?威脅等級如何判斷?請你詳細講述一下當時的經過和你的判斷依據。”

江離聞言,似乎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為什麼開槍?那男的拿土槍指著我,我打了他持槍的手腕,後麵他還想掙紮反抗,意圖繼續攻擊,我就打了他一條腿,解除他的行動能力。”

“第三槍,是因為他企圖傷害周臨同誌,我進行了製止性射擊。打太陽穴那一槍,是因為那名雇傭兵在當時環境下對我構成直接致命威脅,需要立即消除。有什麼問題嗎?”

黎鬱南:“根據周臨同誌的現場陳述,在你開第二槍的時刻,他手中已經冇有武器。那麼,這第二槍,是否還存在‘解除威脅’的必要性和緊迫性?是否存在過度使用武力的嫌疑?”

淩執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緊。

江離麵對黎鬱南的逼問,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斬釘截鐵的說:

“周臨同誌當時嚇懵了,而且視角不好。那個男人在槍脫手後,並冇有放棄攻擊意圖,他第一時間是試圖重新去撿那支土槍。”

“我判斷他依然存在巨大威脅,我纔開了第二槍,擊中其大腿,徹底剝奪其行動能力。”

周臨:“……?”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江離。

我嚇懵了?我視角不好?

我怎麼不記得那男的要去撿槍?他當時不是捂著手腕在地上打滾嗎?

可是江離說的有點太篤定了,以至於現場安靜了幾秒。

黎鬱南的目光轉向周臨,問:“周臨同誌,當時的情況,是否如袁滿同誌所說?那名男子在槍脫手後,是否確實有試圖重新撿槍的動作?”

周臨下意識地看向江離,又看向淩執和廉城。

最後隻能乾巴巴地說:“報告組長!我當時確實冇看到他要去撿槍。”

“那不就是嚇懵了?”江離又慢悠悠地說:

“長官,據我所知,周臨同誌在行動中,差點被那名男子割喉。這說明,即使在其失去主要武器後,他依然具備攻擊的意圖和能力,威脅從未真正解除。”

“而且,在現場情況不明的情況下,周臨同誌還貿然上前,這種行為邏輯本身就存在問題,反映出對現場危險的認知和判斷有所欠缺。”

“在這種情況下,我基於現場態勢做出的判斷和行動,我認為是必要且合理的。”

周臨:“……!!!”

他感覺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不是,怎麼還帶拉踩的?

周臨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他哪魯莽了?好一口墓碑黑的鍋。

辦公室內再次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黎鬱南深深地看著江離,半晌,他纔開口:

“袁滿同誌,你的陳述我們記錄了。關於開槍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監察組會進行綜合研判。希望你理解,這是必要的程式。”

“理解。” 江離點了點頭。

淩執在一旁沉默地聽著,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當時在場的就她和周臨兩人,具體什麼情況根本無從考證,基調早就被江離這“先發製人”又“順手甩鍋”的操作給定下了。

果然,聽她狡辯果然是她風格:選擇性陳述、強勢定義、倒打一耙。

隻是,這種方式,著實讓人……頭疼。淩執按了按眉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