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的。”
霍辭的臉色更加陰沉。
“唐婉,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指著門口。
“滾出去,今天不用來上班了。”
我拿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
霍辭寧願相信阮音的拙劣謊言,也不願去查證事實。
他對我的偏見已經根深蒂固。
這樣也好,我正好有時間去辦自己的事。
我打車去了城南的一家老舊茶館。
那裡是我爸當年的一位老友,林叔開的。
林叔曾經是霍建國的司機,知道不少內幕。
我推開茶館的門,林叔正在擦桌子。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眶紅了。
“婉婉,你這孩子,這些年去哪了。”
我走過去,握住林叔粗糙的手。
“林叔,我來找你,是想問問當年霍家資金案的事。”
林叔臉色大變,連忙把我拉進裡屋,關上門。
“婉婉,這件事你彆查了,霍建國心狠手辣,你鬥不過他的。”
“林叔,我爸不能白死,我必須查清楚。”
我把牛皮紙袋裡的影印件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已經拿到了這些證據,但還不夠,我需要人證。”
林叔看著影印件,雙手微微顫抖。
“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這不重要,林叔,你當年是不是知道霍建國轉移資金的事。”
林叔沉默了很久,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當年,我確實幫霍建國運過幾箱現金出境。他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出去,就殺了我全家。”
“林叔,隻要你肯出庭作證,我保證你的安全。”
林叔搖搖頭。
“婉婉,你太天真了。霍建國現在是霍氏集團的副董,權勢滔天,我們拿什麼跟他鬥。”
“我有辦法。”我看著林叔,語氣堅決。
“隻要你把當年的細節寫下來,簽上字,剩下的交給我。”
林叔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拿起了筆。
拿到林叔的證詞,我心裡有了底氣。
接下來,我需要找到霍建國現在的犯罪證據,徹底將他釘死。
回到彆墅,天已經黑了。
霍辭坐在沙發上抽菸,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
他看到我回來,掐滅了菸頭。
“去哪了。”
“逛街。”我隨口敷衍。
他走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端詳。
“逛街需要去城南的貧民窟?”
我心裡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