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瞬間變成了模糊而遙遠的背景噪音。
傅承硯臉上那真實的笑意,如同最鋒利的刀,無聲地淩遲著我最後一點殘存的自尊。
不知何時,宋薇已經姿態優雅地走到了宴會廳中央臨時搭建的小型舞台上。
她手中拿著一個精巧的銀色U盤,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
“各位,”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絲刻意的莊重,“今天,是承硯的生日。
作為他……多年的摯友,”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傅承硯,又飛快地掠過角落裡的我,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我有一份特彆的禮物要送給他,也送給……在場的每一位朋友。”
她頓了頓,目光在全場逡巡,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後才用一種帶著些許神秘和感慨的語氣繼續說:“承硯他……這些年,其實過得並不容易。
尤其是……在感情上。”
她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顯得格外情真意切,“他曾經……為了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做出過一些……讓人心疼的決定。”
這話語意不明,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了無數好奇和探究的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連傅承硯也微微蹙起了眉,似乎有些不解。
宋薇不再多言,徑直將U盤插入了連接著音響的電腦介麵。
幾秒鐘的寂靜後,音響裡傳出了一段清晰的錄音對話。
那聲音,低沉、冰冷、帶著一種熟悉的、屬於傅承硯的漠然質感,如同冰泉擊石,瞬間凍結了全場!
——“……傅總,您……您真的要和蘇小姐結婚?
外麵都在傳是因為宋小姐……”——“嗬,娶她?”
傅承硯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清晰地、殘酷地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畔,“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罷了。
不過是想看看,某些人……會不會因此著急回來。”
——“那……您對蘇小姐……”——“工具而已。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提醒那個人,我傅承硯不是非她不可。
等她回來,這個贗品,自然就該退場了。”
——“那……蘇小姐知道嗎?”
——“她?”
錄音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隻需要安分地扮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