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忘記的暮色 第332章

Book打著哈欠坐起來，但眼睛還閉著，Force就像是逗逗小孩一樣點了點Book的鼻子：“還沒睡夠啊，寶貝你今天快睡一天了。”

又來了，Book默默在心裏吐槽。

從離開泰國上空開始，Force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不管遇到誰，他都介紹稱自己是Book的老公，這也確實無可非議，畢竟他的確是自己法律上的丈夫，隻是回到酒店，在巴黎的街頭巷尾，在沒有其他人在角落裏，Force卻更起勁地叫Book為寶貝，親愛的，甜心，隻要Book一製止他，他立刻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反正也是在異國他鄉，後來叫著叫著Book也就隨便他了。

Book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他最愛的法式煎鵝肝旁邊擺著半杯紅酒，他伸出手，Force立刻心領神悟把紅酒遞過來：“不先洗漱一下就開始喝哦，小酒鬼。”

Book享受地小抿一口，發出心滿意足地感嘆：“嗯~果然法國就得是葡萄酒，你幫我拿著，我洗漱完再喝。”

Book麻利把酒杯塞回Force手中，臉上還帶著笑容衝去了洗手間。

逃離了時裝周櫥窗般的生活，Book終於有時間和Force輕鬆地在巴黎街頭漫遊，本來打算下午吃完飯就出門，但Book卻拖拖拉拉地等搭配好衣服才願意出發，Force趁機還故意挑了一套和Book顏色相近看起來就像是情侶裝的套裝，自己內心暗爽地跟在Book身後。

巴黎的雨水比想像中還要多，幾乎每到黃昏前，綿綿細雨就從雲層中緩慢飄落，街邊的爵士樂為巴黎的雨景增加了幾分浪漫，莊嚴的教堂被雨水沖刷得透著一縷鈷藍。

Book和Force出門時，雨剛剛停下，空氣中還有些涼意，酒店門口幾個小朋友撐著雨傘跑過，濺起的水花讓Book往後退了幾步，直接退到了Force懷中。

“小心點寶貝。”Force低沉悅耳的聲音帶著撥出的氣飄到Book耳邊，連帶著全身的酥麻感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Force有些緊張拉好Book的外套：“冷嗎？”

Book搖搖頭，任由著Force把他的外套拉鏈拉上，又摸摸他的手，小聲嘀咕了一句：“你的手好冰啊！”

不容Book拒絕，Force強硬地將他的手包在自己帶有溫度的掌心之中，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在巴黎的街道漫無目的地閑逛。

從已經亮起璀璨燈光的塞納河畔開始，Force牽著Book的手一路兜兜轉轉，路過教堂門口還在排隊領餐的流浪漢，繞過放著大聲搖滾樂的法國青年團，在街角的音樂廳，人們手裏拿著酒杯翩翩起舞，有人還舉起酒杯向門外經過的Force和Book問好，Force也熱情地舉起倆人還牽在一起的手晃了晃以示回應，終於在微風中抵達了艾菲爾鐵塔。

巴黎永不缺浪漫。

艾菲爾鐵塔下人群聚集，塔身的燈光倒映在河的兩岸，幻夢流光，整個夜籠罩在飛舞的光點下雀躍。

Book和Force站的不遠處正好有人求婚，雖然Book聽不太懂法語，但是他能看懂單膝跪地的姿勢以及女生飽含熱淚的激動，他興奮地拉著Force湊過去旁邊的人群裡，直到女生點點頭，在大家的歡呼祝福中，在漫天星光與燈光的相互交映下，Book莞爾一笑：“真幸福吶。”

“真可惜…”

Book不知道在這種時候Force為什麼會發出這種感慨，他又確認了一遍：“可惜？為什麼可惜？”

Force側過頭看向Book，Book的眼眸中還因為這場求婚微微濕潤，長長的睫毛下藏著淡淡的水汽，Force在Book的耳邊說：“可惜…我欠我喜歡的人一場盛大的求婚。”

艾菲爾鐵搭恰好的閃燈如同星河落入人間，落入Book的眼中，不知道是因為巴黎的氛圍影響，還是心早就發生了變化，在流動的光裡，Book慌亂的內心深處起了波瀾，在迷離中，他有了一絲兩人已經相愛已久的錯覺。

本來按照計劃，倆人應該要在週末之前回國，在收拾行李的時候，Force坐到床邊：“Book，我們可能要推遲兩天再回去。”

“為什麼？”

Book不理解地抬起頭，手上疊衣服的動作也停下，他聽到Force慵懶地躺倒在床上說：“回去之前先去一趟聖埃美隆。”

Book沒有來過聖埃美隆，他不瞭解這塊區域，但是他知道這裏產的葡萄酒口感很醇厚也很有名，雖然不知道Force過來是不是有什麼要忙的工作，但是他已經打算在Force忙的時候自己找個小酒館喝幾杯。

車子停在一塊葡萄莊園前，門口站著一個和善的白人大叔和他的太太，Force下車和兩人打了一下招呼，接下大叔手中的鑰匙，Force回頭把Book牽上前。

“這是莊園的管家和他的妻子，這裏是種植葡萄的，主要是品麗珠紅葡萄。”在白人大叔的帶領下，Force和Book在園子裏穿梭而過，已經成熟的葡萄像瀑布一樣懸掛的藤枝上，風中儘是葡萄的香氣。

Force指了指莊園後麵有一個上了些年代感卻還透露著豪華的房子:“那是酒窖，一般釀的酒都在地下室儲存，等一下我陪你下去…”

“等…等等，我們過來是要買酒嗎？”

Book聽著Force的介紹簡直開心得心都要飛起來，他早就想從法國多帶幾瓶紅酒回去曼穀。

但是Force搖了搖頭，看著Book瞬間有些失落，他把鑰匙交到Book手上：“寶貝，這個紅酒莊園我已經買了，送給你的禮物，所以這一整個莊園都是你的。”

Book聽到Force的話不由得愣住，瞳孔因為驚訝一瞬間微微一震，剛剛飛起的心也順著Force交鑰匙的動作飛到了Force的手中。

逆著陽光，Book微微眯著眼對上Force那雙深邃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想起Justin，想起他的家人，想起Force的家人以及Force的朋友們，他終於懂了媽媽那天自信地和他說Force是他們家精挑細選出來最適合他的人。

有了比較，心就失了平衡。

下午陽光稍微弱了些，Book按耐不住內心的雀躍，像小孩子一樣開心地跟著管家的太太一起摘葡萄。在酒窖隔壁那棟古老宏偉的法式建築旁，Force一邊笑容滿麵地望著Book在葡萄園裏拎著葡萄向他炫耀，一邊和管家叮囑儘快把房子翻新的事情搞定，隻是今晚他也隻能和Book暫住在這裏。

由於時間安排的問題，管家和太太需要提前離開，Force正好帶著Book一起去小鎮遊玩。

雖然聖埃美隆是一座中世紀古鎮，但沉浸在紅酒的香味裡，處處透露著專屬於法國獨特的慵懶鄉村氣息。

Force和Book隨意找了家餐館吃了點東西後，兩人沿著石粒鋪成的斜坡慢慢走著，隨處可見的紅酒店櫥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紅酒，Force察覺到Book已經完全被吸引了注意，他扯著Book的衣領把人拉回來身邊，陡峭的小路差點崴了Book的腳，整個人跌進Force懷裏，Force趕緊單手摟住他肩膀：“小心點，給你買了個莊園還不夠你喝嗎，還去看別人的櫥窗。”

Book不好意思笑了笑，卻也沒掙脫開Force的手，就著這個姿勢，兩人路過一間教堂，裏麵正在舉行婚禮。

Force彎著腰小心翼翼拉著Book走進去坐到了最後排，Book扯了扯Force的衣服，貼著他的耳邊小聲地問：“Force你聽得懂法語嗎？”

Force點點頭也壓低了聲音：“你想要我翻譯他們在講什麼嗎？”

夕陽透過教堂五彩斑斕的玻璃窗，光和影子在教堂內跳躍，牧師麵前的新郎牽起新孃的手，Force轉過頭認真地看著Book，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我愛你，我在眾人麵前宣誓，我願意成為你的丈夫，在未來的日子裏承擔起丈夫的責任與你共度餘生，我願與你在天主麵前，許下我與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愛的誓言。”

Book的心突然就像此刻懸掛在牆上的風鈴，一陣風吹過，叮鈴叮鈴全是心跳的聲音，他躲開Force的目光，他聽到Force又說：“大概就是這些話吧，然後新娘說我願意…”

Book這時候突然想起Justin隻覺得心亂如麻，整個人沒了心情，Force也不勉強他，帶著他回到古堡，也許是為了讓兩個人的氣氛不那麼尷尬，Force還開玩笑說古堡還在翻新，要小心沒電。

Book本來沒放在心上，可兩個人洗漱完換上舒適的睡衣，一起端著酒杯舒服地窩在沙發上時，啪一聲，直接停電了。

Book嚇了一跳，撲到Force身邊緊緊抓著Force的手，Force隻好安撫地一整個從腰圈住Book：“沒事的，我去拿蠟燭，今天管家還說了電目前無法用，我給忘了。”

Book不願意一個人在沙發上獃著，亦步亦趨跟在Force身後，在Force取蠟燭期間，一片黑暗中，他突然好奇Force對自己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

“Force，你真的喜歡上我了對吧？”

叮！打火機火光搖曳在空氣中燃燒，Force沒有回答Book的問題，他默默將蠟燭點燃。

沒有等到回答的Book此刻隻覺得自作多情的尷尬，他故作輕鬆地伸個懶腰想假裝自己困了，卻被Force拉住他的手：“那你怎麼想的？”

Book現在內心沒有一絲想法，Force的嘴角一點點揚起：“我喜歡你，那你願意給我機會嗎…如果你放不下Justin，我不介意以你老公的身份和你偷情…”

“Force！”Book不滿地喚了一聲Force的名字，可Force摟著他的腰慢慢俯身，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進：“Book，我又越界了是嗎？”

Book抵著Force的胸膛，他害怕被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微微點了點頭，Force卻摁著他的腰絲毫不讓他後退，甚至湊得越來越近，Book盯著Force那雙唇張張合合，他聽見Force語氣蠱惑般開口：“那我可以更越界一點嗎？”

Book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兩人的鼻尖已經相觸，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紳士是Force的教養，他不喜歡強迫別人，特別是喜歡的人，Book沒有對他提出的話搖頭也沒有點頭，他本來想認命地放過Book，但Book卻在他鬆手前一秒，在他的麵前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的嘴唇就像趕在初春盛開的花瓣一樣輕柔，沐浴露的香氣縈繞在彼此的鼻尖，Force小心翼翼的親吻顯得有些笨拙，他隻是輕輕啄了一下Book唇瓣就鬆開Book的腰，Book卻直接拉住他的衣領又吻了上來，純情的輕吻變得火熱起來，唇齒間的糾纏吞沒了理智。

在隱晦朦朧的燭光裡，總有衝動慾望戰勝理性的瞬間。

在回國前，Book不知道是出於心虛還是愧疚，他特意從酒窖裡挑了一瓶紅葡萄酒準備帶回去給Justin當禮物，Force沒有製止他。

那晚兩個人衝動之下的親吻發乎於情止乎於理，Book緊張地按住Force企圖解開他睡衣釦子的手，兩個人沉默地都沒有開口，在燭火光中，彼此紅著臉，鼻尖和額頭冒著若有似無的汗，Force最先敗下陣來，他重新把Book睡衣最上麵的釦子繫上，舔了舔嘴唇又輕輕碰了一下Book的額頭。

Force送Book回房間後，Book猶豫片刻拉住Force的手開口：“我有點害怕，你今晚能不能留在這個房間陪我。”

這是Book結婚之後第一次鬆口，Force明白，Book已經在給他機會，隻要Book願意邁出第一步，他就已經贏了。

Justin在Book去巴黎的日子裏第一次感受到分離的不安，Book發給他的每一張照片都有Force的身影，每一條語音都出現Force甜到發膩的稱呼，他開始好奇，開始焦慮，開始在每個深夜裏輾轉反側地猜忌身處紙醉金迷的巴黎，Book會不會有什麼越線又浪漫的故事發生，但男主不是自己是別人，他嫉妒Force,怨恨Force，Book反而成了他想和Force一爭高下的救命稻草，妄想用Book來證明自己就是比Force更優秀。

Justin專門預定的鮮花也因為Book推遲回國的計劃有些枯萎，在出門前，他帶著火氣將鮮花從花瓶裡抽出，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Justin的朋友到他的公司樓下找到他，曼穀一年一度盛大的慈善晚會即將舉行，朋友希望Justin能一起來幫忙。

說是慈善晚會，不過是貴族財團大資產階級的孩子們社交的名流盛會，一些崛起的家族和集團擠破頭都想把自己家的二代送進去爭取一方席位，Justin對這個晚會印象很深，在Book的哥哥接手集團之前，Book的哥哥會代表Plookphol家出席，哥哥成為集團一份子之後就變成Book代表Plookphol家參加這個晚會，隻是Book每次都會提前逃跑並穿著高階定製的西裝和Justin坐在街頭吃烤肉串，那時候的Justin總以為這會是他生活的日常。

隻是這一次，Book不僅沒有逃跑，反而挽著Force的手腕一起出席。

當兩人同樣穿著Brioni定製的西裝出現在會場時，Justin低頭看到自己身上並不合身的工作服飾，自卑感讓他此刻隻感覺到狼狽不堪，默默退到了Book無法注意到的角落。

“Force！”Plum舉起手中的香檳向Force示意，Justin看著Force和Book向自己的方向走來，慌不擇路的他抱著托盤轉了個身，假裝自己隻是一個毫不相關的路人。

Kiwi一臉八卦地上下打量著Book和Force：“Book，聽說Force在法國給你買了個酒莊哦，好羨慕你有這麼好的老公吶~”

Book有些不好意思，Force注意到Book的情緒，趕緊岔開話題：“Plum，你家在巴哈馬買的那塊小島的手續辦好了嗎？”

“早就辦好了，抽個時間我們直接飛過去開Party吧。”Plum環顧了一下週邊沒有其他人，他壓低聲音：“你們家真要把集團分支機構從開曼群島撤回來嗎？”

Force點點頭，順手將Book已經喝光的酒杯換下：“確實有這個打算，歐盟那邊一直盯著開曼群島，這裏的海外避稅已經沒那麼吃香了…要不我也去巴哈馬買塊島放資產算了。”

“開曼群島涼不了那麼快啦。”Book滿不在乎地接下Force遞給他的新酒杯：“不過最近也有挺多人為了避稅把資產轉去愛爾蘭和丹麥的…”

Justin不止一次好奇Book和Force在一起時會聊些什麼，現在這些光鮮亮麗得連頭髮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苟的人就站在他麵前，當著他的麵在這個流光溢彩的大廳滔滔不絕地談論著私人島嶼和避稅天堂，從豪華遊輪旅行到收購一個新的磚石礦，從贊助F1車隊到收藏藝術品置辦莊園，從高爾夫到馬球，Justin才意識到他所瞭解的Book的生活隻不過是冰山一角，冰山下麵的他們天生有自己的價值觀，有屬於他們的階級體係與世界規則，此刻處在這個名利場的每一個人的世界根本不是他可以參與或想像得到的。

夜色漸濃，Justin避開人群躲去了後花園想透透氣，回頭看宴廳內燈火輝煌，麵前的噴泉不停變換著水流旋律，在月光下這個花園更加幽靜可愛起來。

Justin靠到一棵樹榦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繁星，枝葉的陰影把他籠罩起來。

“靠！”

一聲髒話把Justin的目光吸引過去，他倒吸一口氣發現從宴會廳怒氣沖沖走出來的人是那天和Book起衝突後被Book揍了一頓的人，後麵跟著一個稍微年長些的青年人，看起來應該是哥哥。

年上的人站在身後恨鐵不成鋼地開口：“你有沒有腦子！泰國這麼多人你偏偏去招惹Book，就算他脫離集團，他也是Plookphol家放在心尖上的人，更何況他和Force結婚以後，Srisang家也把他捧在手心，連自己家的股份都送他，你到底有沒有眼力見啊！”

受傷的人揉揉自己的臉頰，Book那一拳猛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顯然他心裏還是很不甘：“我那時候都沒來得及對他出手…”

“你還想對他出手，你知不知道Force有多寵著他，你少聽那些小道傳聞說什麼他們兩個不和，我警告你等一下好好道歉，不然小心Force把我們家收購了，你想哭都沒地方給你哭！”

話音剛落，Force和Book一前一後出現在噴泉旁，Book看到那個還捂著臉的人直接冷臉對著對方翻了個白眼，Force雙手插兜一臉寵溺地看著Book把情緒擺在臉上，那位年長的哥哥趕緊上前：“Book，那天我弟弟和你不小心起了點衝突實在不好意思，你別放在心上，他那天有點喝醉了…”

Book聽著這個道歉，得意地挑眉歪頭盯著那個受傷的人，對方肚子裏憋著一股氣卻又無可奈何：“對不起，我那天太衝動了胡言亂語，不過你也已經教訓過我了，希望你忘記這件事吧。”

Book的眼神裡儘是勝利的滿足，他抬抬下巴嗯了一聲，哥哥趕緊又湊到Force身邊，帶著些討好的意思：“聽說Srisang集團這次也打算去參加春武裡府的土地拍賣會，希望到時候能高抬貴手，留我們一點機會吶。”

從Justin的角度看過去，Force的身影自信又傲慢，他沒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對方終於鬆了一口氣又向Book說了幾聲不好意思就拉著弟弟離開。

Book懶得再回去宴會廳，他慢悠悠走到噴泉旁，彎下腰用手心勺起一捧水輕輕拍在自己臉頰，此刻的Force沒了剛剛的冷漠，滿眼都是柔情，清淺的笑意上揚，他抽出手帕溫柔地把Book臉上的水珠擦乾，開口的聲音也變得輕緩：“解氣沒，下次誰再惹你生氣你直接和我說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你出手。”

“要是你惹我生氣呢？”Book聽似生氣的語調裏麵滿滿都是撒嬌的味道。

Force微微一怔，立刻又笑了起來：“我要是惹你生氣隨你處置，你滿意嗎寶貝。”

Book哼的一聲傲嬌地得轉過身，Force側過頭的瞬間發現了不遠處陰影下的Justin，剛剛還溫柔的雙眼閃過一絲玩味，他立刻伸手摟住打算離開的Book的腰，將人帶入自己懷中並吻了一口Book的臉頰。

Book嚇得回頭看了一眼宴會廳，還好沒有人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會覺得心慌和害羞，他難為情地想從Force懷裏掙脫開：“Force！”

Force摟著Book的腰的手逐漸用力，他漫不經心地開口：“我剛剛那麼幫你出氣，一點獎勵都沒有嗎？”

Force故意鼓起自己的臉頰靠過去，還用眼神示意Book主動一點，Book扭扭捏捏地又回頭看了一下宴會廳，他迅速地扭過Force的頭直接吻上了Force的嘴唇，隻是輕輕一碰就鬆開，Book害羞地整理了一下領帶：“這個獎勵滿意沒？”

“當然滿意～”Force拉長了聲音，音量正好足夠整個花園的人聽見，他挑釁地盯著那個角落的Justin，雖然看不清對方什麼表情，但Force隻覺得心滿意足，十指緊扣牽起Book的手一起離開了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