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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的女兒都能考上重點班！”
那天晚上，她聽見小禾在房間裡哭了很久，但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床、吃飯、上學，臉上冇有任何痕跡。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懶惰”或“不上進”，而是一個孩子在用儘全力保護母親的情緒。
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有些孩子的沉默，不是冷漠，而是太愛。
她抱著賬本走出便利店，陽光灑在臉上，卻感覺不到暖意。
她拿出手機，翻出微信聊天記錄。
最後一次對話是三天前：小禾：媽，我今晚可能晚點回，要去同學家討論作業。
林婉：早點回來，彆影響學習。
小禾：嗯，知道了。
可實際上，她去了便利店打工。
林婉撥通女兒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媽？”
小禾的聲音很輕，帶著倦意。
“你在哪兒？”
林婉聲音哽咽。
“在學校……自習。”
“彆騙我了。”
林婉低聲說，“我知道你在便利店打工的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泣。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擔心……”“你為什麼要一個人扛？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樣？
你會難過，會自責，會覺得對不起我……我不想你這樣。”
林婉的眼淚奪眶而出。
“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替你扛，誰替你扛？”
“可是……”小禾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覺得我能行。
我想讓你覺得，你生了一個有用的孩子。”
林婉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丈夫車禍去世，她抱著三歲的小禾坐在醫院走廊，哭得撕心裂肺。
那時的小禾不會說話，隻會伸出小手，一遍遍撫摸她的臉，嘴裡喃喃：“媽媽不哭，媽媽不哭……”從那一刻起，這個孩子就學會了——**媽媽的情緒，比自己的更重要。
**所以她寧願餓著肚子，也不說一句“我想吃肉”；所以她寧願凍著腳，也不說一句“我的鞋壞了”；所以她寧願熬夜打工，也不願讓媽媽知道——她也在痛，她也需要被心疼。
“你現在在哪裡？”
林婉問。
“我在學校天台……我想看看星星。”
“等我，我馬上過來。”
---第三章：母親的道歉林婉趕到學校時，天還未完全黑。
教學樓已熄燈，隻有天台門半開著，風吹動鐵門發出輕微的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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