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來看看你。”
她不管我有冇有同意,直接從我身邊擠進了屋裡。
我冷眼看著她輕車熟路的走到廚房,拿出碗筷。
“白如月,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白如月倒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轉過身委屈的看著我。
“星挽姐,你還在生昨天的氣嗎?”
“對不起,都怪我太笨了,連個導航都看不懂。”
“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周圍全都是樹,我隻能給承宇哥打電話。”
她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我知道我不該麻煩他,可是除了他,我不知道還能依靠誰。”
又是這副說辭。
她怕黑,她恐高,她冇有方向感。
她總有無數個理由激起陸承宇的大男子主義和保護欲。
我走過去,一把將她手裡的保溫桶掃到了地上。
滾燙的雞湯濺了一地,瓷碗碎裂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
“你的依靠就是搶彆人的丈夫?你的柔弱就是建立在彆人的命上?”
白如月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猛的推開。
陸承宇大步衝了進來,一把將白如月護在身後。
“時星挽!你瘋了嗎!”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著我蒼白的臉,眼神裡滿是失望。
“如月好心好意來看你,你發什麼神經?”
白如月躲在陸承宇背後,拽著他的衣角瑟瑟發抖。
“承宇哥,你彆怪星挽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惹她生氣的。”
陸承宇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怒視著我。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哪裡還有點當年的小女人模樣?”
“你現在簡直像個不可理喻的潑婦!”
“我本來還想今天帶你去產檢,看來你根本就不需要!”
我看著他們這副情深意重的模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產檢?去檢查我肚子裡還有冇有你的種嗎?”
我指著門外,聲音冷硬。
“帶著你的好妹妹,滾出我的房子。”
陸承宇的臉色鐵青,他上前一步想說什麼,白如月卻突然驚呼了一聲。
“呀,星挽姐,你的手怎麼了?”
她指著我手掌上纏著的紗布,那是我砸碎車窗時留下的傷口。
陸承宇這才注意到我的手,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弄的?”
我冷笑一聲,把手藏到身後。
“跟你沒關係。”
“陸承宇,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發給你。”
陸承宇徹底被激怒了,他覺得我的態度挑戰了他的底線。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說道:
“好,時星挽,這可是你說的!”
“你彆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慣著你!”
話落,他拉起白如月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拿起掃把,一點一點把地上的碎瓷片掃乾淨。
就像掃掉我這七年來的可笑執念。
我以為陸承宇隻是帶著白如月離開,卻冇想到他們會肆無忌憚的攻擊我。
下午,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無數條微信訊息和未接來電湧了進來。
我點開大學同學群,裡麵已經炸開了鍋。
一條匿名帖子被轉發到了群裡,標題極其刺眼:
扒一扒某大廠高管妻子的真麵目,高中時期的公交車,活該被校園霸淩!
帖子裡詳細描述了我高中時期被霸淩的經曆。
但內容卻被完全扭曲了。
帖子說我當年是因為偷了室友的東西,還勾引學校裡的男老師,纔會被同學們群起而攻之。
說我現在的溫柔賢惠都是裝出來的,骨子裡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甚至還附帶了幾張我當年被扯破衣服、潑了臟水的偷拍照片。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製的發抖。
那段黑暗的日子,是我這輩子最深的夢魘。
當年我被同寢室的女生嫉妒造謠,被全班孤立,甚至被拉到廁所裡毆打。
是陸承宇像一束光一樣出現,把傷痕累累的我救了出來。
他幫我轉學,幫我澄清,告訴我,錯的不是我。
這些照片,這個秘密,隻有他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陸承宇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了白如月嬌滴滴的聲音。
“星挽姐,承宇哥在洗澡呢,你有什麼事嗎?”
我冇有理會她的挑釁,冷冷的說:“讓陸承宇接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換成了陸承宇不耐煩的聲音。
“你又想乾什麼?”
“網上的帖子,是你放出去的嗎?”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陸承宇沉默了兩秒,語氣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
“挽挽,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如月回去之後一直在哭,她朋友看不過去,才發了那些東西替她出氣。”
“你隻要在朋友圈給如月道個歉,承認你昨天態度不好,我就讓他們把帖子刪了。”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他明明知道那是我最痛的傷疤。
他曾經為了保護這塊傷疤,跟彆人打得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