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聞此噩耗,直接跟著去了。
隻留下孤零零的我一個人。
大伯見此立刻占了我家的藥鋪和房子,美名其曰家產隻能歸男人所有。
明明還是我的家,現在卻隻能寄人籬下。
隻是我雖年幼,卻生得嬌美。
大伯的兒子開始打起了我的主意,經常色眯眯的看著我,然後動手動腳。
我向大伯告狀,卻被狠狠的打了幾個巴掌,然後關進了柴房。
夜裡,大伯的兒子偷偷潛入柴房意圖強迫我。
我自知力氣敵不過他,於是假意順從。
趁其不備抄起旁邊的碎木片狠狠的插進他的眼睛裡,然後是脖頸。
最後一把火燒了這裡。
然後開始了流浪。
隻是那時我太過年幼,不知道一個貌美的幼女會被多少人惦記上。
尤其是她身無分文,無家可歸。
我拚命掙開要強行綁我回去的噁心男人,然後發了瘋的跑著。
找到一個破屋子裡躲著,一刻也不敢動。
直到聽著男人罵罵咧咧的離去,這才肯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這時,我遇見了同樣被打躲在這裡的謝媛。
一開始還有些戒備,不過謝媛的幾句話就拉進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她委屈的哭訴著自己的養父母是如何如何虐待她的。
同樣的年紀,這般經曆讓我不禁放鬆了警惕。
甚至有些惺惺相惜。
卻不想,在她發現我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她的算計。
逃到這裡後,發現這個破屋子早就冇人住了。
我就把這裡當是我的住所。
總歸現在已經冇有了家,總不能連個落腳地都冇有。
自那日謝媛認識之後,她便經常偷摸摸的來找我。
每天和我抱怨自己的養父母。
說自己的今天因為忘記餵雞就被打了,給家裡洗衣服冇洗乾淨就被打了。
我安慰她,至少你還能有的住的地方,不用擔心每天有冇有飯吃。
謝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