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在胳膊上使勁搓磨了幾下,露出了一塊淡淡的桃花印。
季丞相看著那胎記,臉色頓時有些凝重。
我指尖輕輕的壓著臂彎,那裡有著和謝媛一模一樣的胎記。
這是我認回謝家的憑證。
而現在這憑證竟然不止一個人有,那誰是真是假就有待推敲。
季家尋女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不少人都知道季家走丟的大女兒身上有個桃花胎記。
仔細瞧瞧謝媛的麵容,竟然和季夫人有那麼三分相似。
見此情況大家頓時議論紛紛。
陸寒生握著我的手緊了緊。
我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這位姑娘,今日是我與陸世子成婚的日子,你偏要今日前來是受何人指使?”
謝媛啐一口吐沫。
“我呸,你這冒牌貨!我今日前來就要揭穿你這賤人的臉皮!”
“大家聽著,這個人以前是花滿樓的婢子!以前不知道伺候過多少男人呢!”
“你就是個賤婢!”
聞此陸寒生臉色一凜。
“放肆!雪枝乃是太後親封的安平郡主!”
“此人冒犯郡主,還不趕緊拖出去!”
我揮手打斷,“慢著,”
“今日乃是季家與陸家締結姻親,卻被人無端潑了臟水。”
“我願自證清白,與父親滴血認親!”
此話一出,周遭頓時寂靜。
不少人看著我的目光滿是讚賞。
大婚當日遭了這種糟心事,還能明明白白有條不紊的自證。
甚至當眾滴血認親。
所以我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而且我也不能是假的。
我是太後親封的安平郡主,若我是假的,豈不是欺君之罪?
台上的季丞相臉色緊繃著,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繞是是再多疑慮他也不能說出口。
畢竟陸家同樣是開罪不起的。
見此,他立即開口,
“來人,把這個冒認本官親女的乞丐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