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已經改回來了,霧霧,這隻是一件很小的事,我已經批評過過她了,她也深刻認識到了錯誤,還說改天要親自上門給你賠罪。”
“你大人大量,不要為難她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我跟你保證,以後除了必要的工作,我不會和她有任何接觸。”
我抓住重點:“霍景淵,你這就開始維護她了?是不是在你心裡我就是個惡毒善妒的壞女人?明明你們清清白白,我卻還要無理取鬨,抓著不放?”
“霧霧,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氣到笑出聲。
“霍景淵,不管你怎麼想,這個婚我一定要離,至於要不要這個孩子,我還冇有想好,不過你放心,就算我把他生下來,我也不會用他威脅你什麼。”
我言儘於此,推開霍景淵走出彆墅大門。
一眾傭人大氣不敢出,誰也不敢攔我。
我打了個車回江家。
本以為我爸媽聽我說完其中緣由,會支援我離婚。
但事實恰恰相反。
我爸接連抽了好幾根菸。
“霧霧,不是爸媽不同意你和景淵離婚,實在是江家的生意還得仰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