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她本是反賊 > 第49章

她本是反賊 第49章

作者:何天氣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5-10 19:47:01

藺止敘的臉就在她上方,眼神意味深長,剛剛潑在他麵上的水順著額前一縷濕發,啪嗒一顆,滴落在賀韜韜臉頰。

藺止敘倏地抽出墊在賀韜韜後腦勺的手,從她身上退下:“你剛剛對我手下留情了,禮尚往來,我也不會對你下死手。”

他解釋著什麼,好像有些欲蓋彌彰。

賀韜韜坐起來,兩人一個坐船頭,一個坐船尾,默契的保持沉默。

末了,賀韜韜拿起了櫓,固執而又笨拙的在河麵上刨起來,她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個人身邊,氣氛怪得很,她纔不要待下去。

但她忘了,她不會搖櫓,亂七八糟的一陣搖,小船不受控的在河中心轉起了圈,就是前行不了一步。

正懊惱著,有人撿起了她邊上的另一把櫓,試著劃動了兩下,船動了,朝著岸邊駛去。

在船身離岸邊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賀韜韜果斷跳下去,三步並作兩步,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為什麼要逃,她也說不清楚,隻是那背影稍顯狼狽了些。

小船慢慢遊回攬月芳華附近的時候,追風跳上了船,他剛把一身黑色夜行衣扔進了畫舫燃燒的大火裡,看見衣衫亂糟糟的藺止敘,微微詫異:“主子和人動武了?”

藺止敘不想說話,鑽出了烏篷船,稍稍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緩緩開口:“沒被薛元晁發現吧?”

追風麵露驕傲神色:“他追不上我,我領著他在皇城邊上繞了兩個來回,後來還是煙波河這邊出了事他才撇下我離開。”

“走吧,去瞧瞧指揮使大人怎麼捉人的。”

藺止敘攜追風上了煙波河的另一艘畫舫,舫上裡裡外外都已經被殿前兵馬司的人團團圍住。

花廳裡,謝禹恪坐在主位上,身後的奚契王子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褚秉洲也在,邊上站著個裊裊美人,被嚇得不輕,褚秉洲正溫聲安慰著。

薛元晁將攬月芳華的人全部喊了出來,正在問話,回頭看到藺止敘來了,麵有厲色:“小藺大人也在此處?”

褚秉洲接過話頭:“我和止敘是一起的,事發時正在雅廳吃酒,五殿下也在。”

謝禹恪點點頭:“薛指揮使,眼下奚契王子受驚,還是趕緊派人送王子回驛館,審人的事你自己待會回暗獄慢慢審去吧!”

薛元晁皺眉:“殿下莫急,事關兩國邦交,奚契王子在畫舫上遭人刺殺,如今所有人都在這,刺客想必還未來得及逃脫,給薛某一些時間查出真相,抓到刺客纔好交差。”

謝禹恪站起來,一臉不耐煩:“你抓你的人,你扣我們幾個作甚?要不是我出手救了奚契王子,真等著你們殿前兵馬司來援,事情怕是更難收場!”

他朝薛元晁走近了兩步,目光冷冷:“薛指揮使還是想想明日如何給陛下回話吧!”

“我們走!”謝禹恪一聲令下,準備帶人離開。

最外圍的一圈兵甲見指揮使沒發話,愣愣的不敢動,謝禹恪寒聲說:“怎的?還敢攔皇子不成?”

薛元晁臉色鐵青,朝眾人發號施令:“把攬月芳華的人全部帶回暗獄,收兵!”

船上的姑娘們瞬間哭喊起來,一想到殿前兵馬司的暗獄是什麼鬼地方,頓時嚇得癱軟坐在地上。

兵馬司的人來拽人,褚秉洲拉住斯琴的手,斯琴泫然欲泣看著褚秉洲,哀慼戚的低吟:“公子救我。”

褚秉洲心有不忍,朝謝禹恪和藺止敘投來求助目光:“斯琴她是弱女子,這雙手隻會撫琴,去了暗獄那種地方會死的。”

藺止敘不為所動,隻盯著斯琴的手瞧,常年撫琴之人的手會在大拇指外側和中指有肉繭,可這位以琴技名震京都的花魁卻在虎口處有稍顯粗糲的繭,有點意思。

他專門回來一趟就是為了來佐證自己的猜想,既然確認了,那就沒事了。

藺止敘在褚秉洲耳邊低語了一句:“我剛上舫之前,瞧見了你褚家的馬車停在外麵,秉洲,這事不能牽扯到褚家。”

褚秉洲愣住,半晌緩緩鬆開了握著斯琴的手,斯琴一怔,眸子裏的眼淚凝住,看向褚秉洲的目光複雜深沉。

人都被帶走了,就連奚契王子也被薛元晁親自送回驛館,增派了比平時多三倍的人手保護。

謝禹恪長舒一口氣:“走吧二位,今夜可累死人了!”

剛出畫舫,還沒靠岸,當朝禦史中丞褚遜之,褚秉洲的老爹帶著兒媳許氏和女兒褚知捷站在岸口碼頭,老大人瞅見了他們仨,氣的鬍子在夜風裏打著顫,褚秉洲垂著腦袋走到褚遜之麵前,恭恭敬敬喊了聲:“父親。”

娘子許氏溫婉,為褚秉洲披了一件披風,褚秉洲呆愣愣的什麼話也沒說。

碼頭人潮未散,褚遜之低聲嗬斥:“回家再說。”

說完朝五皇子謝禹恪拱手告辭,看到藺止敘的時候稍愣了愣,隨意拱了拱手。

謝禹恪搖搖頭朝藺止敘低語:“這老頭還記恨著當年之事呢。”

藺止敘不語,目送褚家人離開,褚知捷上馬車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朝身後藺止敘的方向掃了一眼,隨即掀簾離開。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謝禹恪打趣藺止敘:“瞧見沒,剛剛褚大姑娘看你呢,我也是看不透你,這門親事多好啊,你說你好端端的寫信給人家退親做什麼?唉。”

藺止敘白他一眼:“殿下若是喜歡,可以討來當皇妃,褚大姑娘才名冠京都,想必陛下會同意的。”

謝禹恪連連擺手:“可別別別,褚大姑娘人是不錯的,可他祖父...不行不行,我打小就怕他,小時候沒少吃他的教棍,我要是真成了他孫女婿,那還不得天天挨訓啊!我吃飽了撐的。”

現下四野無人,兩人像年幼時一般並肩朝著暮曉居走,有一搭沒一搭的敘著閑話:“當年老太傅是最喜歡你的,所以才把自己的寶貝孫女和你定了娃娃親,你倒好,待在北方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十年,一封退婚陳情信寄回來,斬斷了你和褚家多年的情分,真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圖什麼?”

藺止敘停了腳步:“行了,前塵舊事休重提,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你趕緊想想明日早朝陛下知道了煙波河事件,你該說些什麼。”

說完這句,他稍稍後退了些,站直了身子,字字鄭重:“殿下,過去幾年您一直避其鋒芒不理政務,眼下是時候該冒頭了,東宮和陵王如今已成水火之勢,未來朝局走向您可想好了?”

謝禹恪一改弔兒郎當的模樣,背挺直了些負手而立:“這是我們兒時夙願,止敘,我們一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