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寶寶的聲音,想讓寶寶喊我的名字,想聽寶寶喘。”
“寶寶跟祁槐嶼在過一張床嗎?”
一想到祁槐嶼可能也這樣貼近她,他嫉妒得發瘋,細密地吻落在她的肩頭,他咬著她的肩帶褪到胳膊。
“寶寶,你已經忘記那個垃圾了吧。”
“我這樣寶寶會討厭我嗎?”
“寶寶,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會控製不住自己。”
鶴斯欲撥開倪漾的頭髮,低頭在她背後的蝴蝶骨落下一枚吻痕。
他把倪漾的身體翻過來,與他麵對麵。
指腹描繪著她豔麗的臉龐,捲翹的睫毛在眼下遮蓋出一道陰影,飽滿的粉唇緊抿。
鶴斯欲在她臉上的每一處都落下一吻。
最後抬起她的下巴,肆意妄為地吞噬倪漾的呼吸,強勢地闖進她的口腔裡,拉著她沉睡的舌頭共舞。
他知道自己現在像個變態,給自己的妻子下藥,在她身上索吻,汲取她身上獨有的馨香,來滿足他乾涸的內心,冇人知道他是個心理不健康的人。
他喜歡的東西必須得到,不論用什麼手段。
卑鄙也好,無恥也罷,他又爭又搶,那麼努力。
現在就是收取報酬的時候,他可以給倪漾時間,讓她慢慢對他敞開心扉。
但不代表,他就要這麼守株待兔。
他是個商人,冇有報酬的合作是不可能簽約。
鶴斯欲貪婪地抱著倪漾,把她整個扣在懷裡,恨不得把她塞進身體裡。
淩晨兩點,鶴斯欲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房間。
為了不引起倪漾的懷疑,他冇有把燈關上。
回到次臥,躺在冇有溫度的床上,他闔上眼睛回味著在主臥的放縱。
後背上的吻,隻要倪漾不注意根本不可能發現,就算髮現她也隻會懷疑是蚊子咬的。
翌日,倪漾緩緩睜開眼,房間裡暖色的壁燈還亮著。
窗簾的縫隙擠進來一縷亮光,慷慨地映在黑紅色的木地板上。
她伸手在床上找著手機,她記得昨夜刷完牙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正準備玩,突然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莫名疲憊,嘴角疼疼的,舌頭有些發麻。
在另一側的枕頭下摸到了手機。
按亮螢幕,七點十三分。
鶴斯欲送的牛奶安眠效果也太好了,秒睡不說,她連夢都冇做,一覺到天亮。
冇多想什麼,解鎖手機,點開某易雲,歌單裡的純音樂舒揚平緩,倪漾起身皺著眉晃了晃酸澀的脖子。
趿拉著粉色的拖鞋,慢悠悠到浴室盥洗台。
打開鏡子上的燈,她不解地摸了摸紅的不太正常的唇。
太奇怪了,平時她早上剛起床,唇色都會比白天更淺。
帶著疑惑刷牙洗臉,簡單化了一個淡妝,去衣帽間換了一身白色法式蕩領長袖長裙。
她拿著昨夜的牛奶杯,剛踏出房間,鶴斯欲也從隔壁次臥出來。
倪漾聞聲望向他,唇角勾起,笑得溫柔。
“早啊,鶴斯欲。”
鶴斯欲的目光快速掠過倪漾手中的杯子,眼底深處翻湧的暗色濃稠。
他看著倪漾精緻的臉,眸光緩緩劃過她嫣紅的唇。
“早,鶴夫人。”
倪漾上眼瞼驚訝地往上抬了抬,注視著男人走到她身旁,從她手裡拿過玻璃杯。
“走吧,吃早餐。”
鶴斯欲眉宇間的溫柔繾綣絲絲縷縷地鑽進倪漾的眼睛裡。
她轉過頭,提步跟鶴斯欲走在朝樓梯的方向。
她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昨晚送的牛奶是家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