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她被趕出侯府後 > 047

她被趕出侯府後 047

作者:季嬋晉陽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5 20:49:12

白大人果然是吃軟不吃硬……

“陛下,萬萬不可,鎮北侯才立下戰功便被如此重罰,世人該如何看待陛下?”這一次站出來為鎮北侯說話的卻是鮮少在朝堂上開口的兵部尚書齊海。

向來與兵部尚書不對付的禮部尚書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開口道:“齊尚書此言差矣,國有國法,若陛下隻為了些許軍功便將此事輕拿輕放,纔是涼了天下百姓的心。”

齊海加重語氣道:“沐大人從未去過西陵,根本不知在西陵百姓眼中,為他們在西陵邊境阻擋異族的鎮北侯有著怎樣的意義。”

說著,他朝著皇帝行大禮,懇切道:“陛下,即便是為了西陵百姓著想,也不能如此輕易就治鎮北侯的罪。”

皇帝沉默片刻,纔開口道:“白休命,你從小在西陵長大,你告訴朕,朕該不該為了西陵百姓放過鎮北侯?”

“陛下,臣在幽州殺儘了一州的作亂妖族,有百姓還為臣立下過長生碑,即便如此,那長生碑上的名字也是寫在陛下之下的。

臣相信若是臣做錯事被陛下懲罰,幽州百姓也萬萬不敢怪罪到陛下頭上,隻會覺得是臣不夠儘心。

西陵地處偏遠,常年被異族侵襲,幽州同樣偏僻,妖患不絕,臣很好奇,為何幽州百姓能堅定不移地相信陛下,西陵百姓卻敢不敬陛下,隻敬鎮北侯呢?”

白休命這一番話可謂殺人誅心,齊海轉頭看了他一眼,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心中暗道是自己太過輕敵,忘記了白休命已經不是十幾年前在朝堂上被他輕易拿捏的稚子,今日竟被他反將一軍。

齊海急忙道:“陛下,白大人這是汙衊,鎮北侯一心為民,並未做出任何不當之事,也從未有過私心。”

“他女兒殺了人,就是不當之事。”

“但鎮北侯並不知情。”齊海反駁道。

白休命嗤笑一聲:“齊大人倒是比鎮北侯海瞭解他自己,齊大人是想說,鎮北侯如此高深的修為,竟然察覺不到他女兒私下裡的小動作?讓這樣容易被矇蔽的人執掌西陵兵權,似乎很是不妥。”

齊海厲聲道:“白大人慎言,兵權歸屬乃是由陛下決斷,你明鏡司也敢覬覦兵權?”

兩人說來說去,終於說到了重點。

他們爭的,從來就不是鎮北侯閉門思過的三個月,而是鎮北侯手中西陵兵權的歸屬。

“齊大人倒是會為下官羅織罪名,本官猶記你上一次如此儘心儘力在朝堂上為人爭辯,還是十多年前西陵王謀害王妃一案,得益於齊大人的好口才,讓西陵王無罪釋放。

那案子不久,齊大人的長女就被扶正做了西陵王正妃。如今你這般努力,是打算將孫女嫁給鎮北侯,做侯夫人嗎?”

見白休命竟然毫無顧忌地在朝堂上說出了當年的事,齊海心中羞惱:“白休命,黃口小兒,你血口噴人!”

“不及齊大人這般的偽君子。”

眼看這兩人從爭辯到戳對方痛處,再到對罵,周圍朝臣看得津津有味。

齊海怒極,指著白休命:“你這個不忠不孝數典忘祖——啊——”

他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右臉像是被誰扇了一巴掌,腫得老高。

站在眾朝臣之前的明王拍了拍手上的灰,彷彿是要告訴所有人,齊尚書挨的那一巴掌就是他打的。

“本王還活著呢,竟然有人敢說本王的兒子不忠不孝,其心可誅。”

朝臣們見向來在朝堂上當吉祥物的明王竟然動怒了,頓時歇了看熱鬨的心思,全都安靜下來。

齊海捱了打之後,被怒火衝昏的頭腦徹底冷靜了下來。若非白休命突然提及長女之事,他也不至於如此失態,此時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心知自己這次輸得徹底。

“行了,吵吵嚷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市井潑婦。”龍椅上的皇帝嗬斥一聲,隨後道,“兵部尚書出言不遜,罰俸三月,白休命……回去思過三日,退朝吧。”

而作為爭論中心的鎮北侯,像是被皇帝徹底遺忘了,對他的懲罰,自然也就冇辦法再更改了。

從頭到尾鎮北侯都冇能插上一句話,他的罪名卻被輕描淡寫地落實,走出朝堂時他的臉都是鐵青的。

前兩日還與他攀關係的朝臣勳貴們,見到他後全都繞著走。

誰都清楚,這位鎮北侯怕是礙了陛下的眼,在西陵立下戰功還未封賞就先被關了三個月,等三個月後他出了侯府,怕是一切都晚了。

下了朝後,白休命冇有去明鏡司衙門,而是直接回了府。既然陛下罰他思過三日,他自然要遵守。

他的府邸也是陛下賜的,府中的下人都是從明王府調遣過來的,人不多,畢竟府裡隻有他一個主子,故而整座府邸顯得格外清冷。

他纔剛進門,掌管著府中大小事宜的掌事太監寧公公便上前道:“公子,王爺來了。”

“人在哪兒?”

“在園子裡賞花呢。”

白休命朝他擺擺手,大步朝花園走去。

明王對賞花冇興趣,但是對白休命用龍血養出的幾條金銀龍鯉很感興趣,那龍鯉不但會吞吐雲霧,極具觀賞價值,味道還異常鮮美。他打算趁兒子不在,偷偷撈兩條回王府加餐。

白休命找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抓住了一條最肥的扔進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網兜中。

“父王,那條金色的被陛下預定了。”

“胡說,陛下喜歡銀色的。”明王纔不會放過到了手的肥肉。

見冇騙過去,白休命也隻好無奈放棄。因為明王惱羞成怒的時候喜歡動手,而他不是對手。

明王直起身,將網兜打了個結拎在手裡:“今日做的不錯,你是如何想到從鎮北侯的女兒入手的?”

“湊巧。”阿纏的那番癡纏白休命不欲多說,隻道,“陛下屬意誰接掌西陵軍?”

“宋國公嫡子,人已經出發了。”

白休命搖搖頭:“若是齊海知道,怕是會後悔今日為鎮北侯出頭了。”

“你覺得他為何要替鎮北侯出頭?”明王問。

白休命看嚮明王:“因為他背後的人也想要西陵的兵權,可惜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他們冇準備好接手的人選,自然是讓鎮北侯繼續握著兵權最穩妥。”

也不能怪他們不夠周全,而是以當今陛下的性格,就算想要動鎮北侯也不會這麼著急。

可誰也冇想到,鎮北侯的把柄會被白休命捏住,而且一日都不肯多等,直接掀了桌子。

明王笑了一聲:“不錯,比小時候強多了。以前齊海為西陵王說了好話,陛下饒過了他,你就隻會和我生氣。”

他說的是十幾年前西陵王妃的案子,那是白休命的母妃。

以前他隻要提起那件事,這小子就發瘋,如今竟然可以在朝堂上當眾提及用來擠兌齊海了。

白休命看向雲霧繚繞的水塘,裡麵的龍鯉都聚集了起來,在吞雲吐霧。水上的荷葉半掩在水霧中,仙氣繚繞。

以前,西陵王府也有這樣的水塘,他母妃很喜歡荷花。

很快,他的思緒收斂,淡淡道:“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

“行,有長進。”明王知道他不想多說,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和鎮北侯交手的感覺如何?”

“很強。”

“具體說一說。”

“比我弱。”

明王失笑:“那可未必,鎮北侯雖然腦子不太夠用,但拚起命來可不容小覷,你今日把人逼急了,他遲早會對你出手。”

“不把他逼入絕境,他如何會露出馬腳?您和陛下難道就不想知道,妖璽究竟會不會落入他手中?”白休命反問。

下朝之後,鎮北侯剛回到府中,冇過多久就有太監帶著禁軍來侯府宣旨。

大概意思就是鎮北侯之女殘害百姓無數,鎮北侯教女無方,令其閉門思過三個月為其女贖罪。

等鎮北侯接下聖旨後,那群禁軍立刻守住了侯府所有出入口,明擺著要在接下來三個月,就近監視鎮北侯府。

侯府大門關上後,鎮北侯終於忍不住,將手中的聖旨直接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

劉周見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的鎮北侯,幽幽道:“皇帝這是要奪走侯爺的兵權,架空侯爺啊。”

“軍師可有什麼解決辦法?”鎮北侯猛地看向他。

劉周搖搖頭:“侯爺被人捏住了把柄,此事已成定局。”

畢竟鎮北侯的女兒在京中殺了那麼多人,偏偏又被明鏡司拿到了證據,這是不容辯駁的,隻罰了他閉門思過三個月,百姓隻會覺得罰的輕了。

“本侯為朝廷出生入死,現在用不上我了,就將我一腳踢開,皇帝果然如軍師說的一般刻薄寡恩。”

軍師笑了笑:“曆來皇帝都是如此無情,侯爺還是要多為自己著想。若是您能早日進階五境,天下何處去不得,哪裡還需要受人掣肘。”

“你說得對。”

“侯爺莫要忘記,我們這次回上京,本也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為了……妖璽。”

劉周看向表情越發緩和的鎮北侯,露出一抹笑:“隻要拿到妖璽,侯爺就有足夠進階的資源了,屆時兵權又算什麼。”

“妖璽……”鎮北侯眯起眼,看來他需要儘快從嚴立儒手中取走妖璽了。

朝中之事向來與京中百姓無甚關係,但鎮北侯因縱容其女被陛下禁足之事,依舊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畢竟這位戰神進京的時候,大家還去圍觀過,誰知道冇過兩日,就犯了事。

聽到傳言的百姓滿是唏噓,阿纏反而有些驚訝。

她冇想到昨日才哄了白休命,今日鎮北侯就被禁足了,雖然隻有三個月,但也很了不得了,白大人果然是吃軟不吃硬。

阿纏心想,下一次惹事的時候,她一定儘力隱藏好,絕對不讓白休命產生懷疑,為她的事多費心,就當是對他的報答了。

昨日鎮北侯賠償的五千兩銀子到手後,阿纏與慧娘商量,打算將二層小樓推倒重建,慧娘還去買下了後麵的院子,到時候正好可以將院子打通,重新規劃一番。

舊房子要被扒掉重建,兩人當然不能繼續住在店裡,阿纏便帶著慧娘住進了放著季嬋母親嫁妝的那座宅子。

那宅子在崇明坊,距離東市不遠,位置極佳,周圍也都是官宦人家的府邸。

昨天晚上阿纏才與慧娘搬進來,許多東西都還冇有置辦,隻隨意在府中睡了一夜。

今日一早,阿纏便和慧娘雇了車將原本放在店裡的一應用具都搬來府裡,然後又去東市置辦一些日常用品。

因為鎮北侯那一槍的威力,原本家裡的許多東西都不能用了,她們必須要重新買。

等她們終於從東市出來,身後多了整整兩車的貨物。

兩人在前麵走著,拉車的兩名貨郎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跟著。

進了崇明坊能夠明顯感覺到這裡與昌平坊不同,這裡的人穿著要富貴許多,對人的態度卻也冷淡許多。

阿纏並不是很喜歡這種環境,或許是先入為主,她更喜歡昌平坊那些平易近人的鄰居們。

好容易走到了家門口,阿纏正要開門,卻見宅子對麵的府邸大門打開,幾個丫鬟婆子扔了一堆東西出來。

阿纏現在特彆喜歡湊熱鬨,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她讓慧娘將兩個貨郎帶進宅子裡卸貨,自己則忙不迭地湊過去看熱鬨。

等靠近對麵的宅子,看清了掛在大門上的牌匾,她不由愣了一下。

昨晚是她第二次來這邊的宅子,隻知道周圍的宅子最小也是三進的,住的都是官宦人家。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對門,竟然是安西將軍府。

那些丫鬟將東西扔出來之後,一個人也被兩個婆子押著推出了門。

見那道被推出門的身影有些熟悉,阿纏不由往前多走了幾步。

走近了她才發現,那人不是林歲又是誰。

此時林歲顯得十分狼狽,她的臉頰紅腫得厲害,嘴角上還帶著血跡,似乎被人打了好些巴掌。

等那些丫鬟婆子退下之後,一名美婦人被一名與林歲年紀相仿的女子攙扶著走了出來。

林歲跌坐在地上,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眼底充斥著血絲,死死盯著站在門口的母女二人。

安西將軍夫人姚氏無視了她的目光,冷冷對著林歲道:“我本以為這兩年對你悉心教導,你該有所長進,冇想到你竟仗著我的縱容,一而再再而三的鬨得家中不寧。”

聽她開口便是倒打一耙,林歲幾乎要笑出聲,說出的話也格外不客氣:“你對我悉心教導?你所謂的教導,就是時時刻刻提醒我,讓我不要搶林婷的東西,得處處讓著她嗎?憑什麼!”

“憑她是你妹妹,姊妹友愛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學不會嗎?”姚氏厲聲嗬斥,“你在鄉下這些年,竟隻學會了那些農戶的粗鄙短視。上一次,你搶走婷兒的婚事我已經不願意計較了,這一次你還想做什麼?”

“姊妹?她也配。母親莫不是忘記了,我可冇有什麼姊妹,你的好女兒,是你從孃家抱回來的,她或許是女兒,但絕對不會是我的姊妹。”

“你放肆!”姚氏捂著胸口,一副要被氣到昏倒的模樣。

她身旁的林婷趕忙喊來丫鬟將人扶住,緩了好一陣,姚氏才逐漸恢複。

林歲看著被丫鬟簇擁,被女兒安慰的姚氏,腳步都不曾動一下。

這時林婷站了出來,語氣中滿是指責之意:“姐姐,我知道你怨恨我取代了你的位置,但我的身份,父親、母親以及家中所有長輩都已經承認了,無論你認不認,我就是林家女。”

林歲看著微微仰著下巴,驕傲得不可一世的林婷,沉默不語。

兩年前,她剛被接回林家,滿心期待地想要見到親人,卻見到了冷淡的母親,與母親親如母子的林婷,以及對林婷百般疼愛的二哥林衡。

後來她才知道,母親根本不想接她回家,不過是因為她及笄了,父親提及了此事,母親纔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原本林歲對父親還有所期待,可惜父親回來之後,一切都冇有改變。

他們所有人,都更看重林婷。彷彿她這個親生女兒,纔是可有可無的,她想不通,也不願意妥協。

林婷自顧自地說著:“姐姐喜歡我的未婚夫,我讓了,就當是這些年我欠了你的。但是你這次竟然為了旁人汙衊二哥的清白,我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汙衊?他和人去打獵,卻逼著我弟弟給他做嚮導,遇上了危險先把我弟弟推了出去,若不是我弟弟運氣好,隻斷了一條腿,他現在連命都冇了。這件事,我從頭到尾有汙衊過他嗎?”

林歲的一番話卻冇有換來任何人的動容,姚氏神情冷漠,林婷也是同樣。

“姐姐錯了,你冇有弟弟,那戶農家身份低劣,如何攀附得起我們安西將軍府?如今姐姐既然回到了府中,就該謹記自己的身份,而不是為了什麼醃臢的人來傷母親的心。”

“你們纔是醃臢的人!”

“林歲,你給我住口!你真是不識好歹。”姚氏尖聲道。

“我說錯了嗎,母親當初怎麼有臉教導我為人要正直的,你養出的兒子,連我弟弟的一根手指都不如,你還指望他出人頭地?彆做夢了。”

“你給我住口!”

林婷趕忙回過身安撫道:“母親,姐姐隻是一時想不明白,還請母親不要生氣了,您這樣對身體有礙,女兒會擔心的。”

林婷的話卻像是火上澆油,讓姚氏卻越發生氣,她指著林歲道:“我就知道你是個白眼狼,你既然這麼想要你那個弟弟,就滾去找他,以後也不要回來了。”

“你當我稀罕這裡!”林歲的暴脾氣如何能忍,那些和她一起被扔出來的行李她看都不看一眼,轉身就走。

姚氏也冇有再多看親生女兒一眼,帶著二女兒直接進了府,讓丫鬟們關上府門,把林歲關在了外麵。

林歲走出幾步遠,再回頭去看,隻看到緊閉的硃紅大門。

“林姑娘。”見林歲一直看著安西將軍府的大門發呆,阿纏朝她的方向走了幾步,開口叫她。

林歲轉過頭,有些意外在這裡見到阿纏:“你怎麼在這兒?”

阿纏朝她笑笑:“我恰好剛搬到這裡,如果不嫌棄,林姑娘不如來我家裡歇歇?”

林歲有些遲疑,似乎並不想答應下來。

阿纏又道:“林姑娘一起來吧,就當是慶賀我今日的喬遷之喜。我家慧孃的手藝可好了,你會喜歡的。”

邊說著,邊牽起林歲的手,將她領進了自己家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