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曉玲說。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一些的師弟,曉玲也是心疼愛護的。
“會的。”
“師傅,師姐,你們要好好保重身體,我放了假就回來。”
“好,你快去吧!”
離開,固然不捨。但離開也是為了更好的相見。
有一回雲笙在部隊感冒了,曉玲父親開車6小時去部隊看雲笙。
“師傅,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不過一個感冒咋就躺下了?這可要不得,要振作起來知道嗎?要保重身體啊,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看著師傅帶來大包小包的營養品,雲笙心裡暖洋洋的,身上又疼又冷都感覺不到了。
親生父親也不過如此了。
也幸好雲笙是個知恩圖報的,每次放假都回去看曉玲一家人,部隊裡發的東西,津貼都會給他們帶回來。
後來曉玲在媒人的撮合下嫁給了一戶家境殷實的拆遷戶,因為連著生了兩個閨女,那家婆婆翻臉了:“晦氣,不下蛋的母雞。真是丟人顯眼,誰家像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她不隻自己罵,還鼓動兒子打曉玲。這兒子也是個媽寶男,聽他媽的話就開始打曉玲了。
“打死你,你這個生不齣兒子的賤人。”
曉玲本就是個柔弱的性子,遇到這種事也不敢吭聲,不知道該怎麼反抗。
那個時候曉玲的父親已經因舊傷發作去世了,她的那些大伯們和哥哥們也各奔前程去了,冇有人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而她也不好去麻煩在遠地的大伯們和哥哥們。
還是複員回來的雲笙聽說了這件事以後,去了拆遷戶家。
“雲笙啊,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