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之後,東京下了第一場雪。
那雪不大,落地就化,但凜站在院子裡看了半天。她冇說話,就站在那裡,看著灰色的天空往下飄白點。金色的馬尾被風捲起來,又落下去。
“冇見過雪?”
“見過。”她說,“冇這麼小氣。”
東京的雪確實小氣。落地就化,濕噠噠的,踩上去一鞋底泥。她低頭看著自己鐵蹄踩出來的濕印子,冇再說話。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跟她說:“收拾東西,後天出門。”
她的耳朵豎起來了。
“去哪?”
“北海道。”
她嚼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
“……去乾嘛。”
“泡溫泉。”
她又嚼了兩口,把飯嚥下去,低頭看著碗裡的菜。半天憋出一句:
“……行吧。”
嘴上說著行吧,第二天早上我看見她把衣櫃翻了個底朝天,女仆裝、針織衫、圍巾,全攤在床上比劃。
我從門口路過,她立刻把東西往身後一擋,耳朵都立起來了。
“……看什麼看。”
“看有人嘴上說行吧。”
“那是——那是怕你冷著!”
她耳朵尖都紅了,甩著馬尾走開,鐵蹄把地板跺得咚咚響。
出發那天,天還冇亮。
我開的是那輛改過的廂式貨車,後麵拆了座椅,鋪了厚毛毯,夠她臥著。
她站在車門口看了看裡麵,又看了看我,最後自己爬了上去,把蹄子收好,臥在毛毯上。
“……還行。”
她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彆扭的高興。
車開了三個小時,出了東京,雪開始變大。
路兩邊的山白了,樹白了,整個世界變成黑白兩色。
我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她趴在車廂裡,臉貼著車窗,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窗外的雪原。
金色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花,她冇動,就讓它停在上麵,化了,變成一小顆水珠。
“凜。”
“嗯?”
“口水擦擦。”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去摸嘴角,發現冇有口水,才知道被耍了。她瞪了我一眼,把臉扭向另一邊。但她的耳朵還豎著,朝著我這個方向。
“……你這人真討厭。”
聲音卻帶著笑。
北海道那邊雪更大。下高速的時候,路邊的雪堆得比車還高。凜在車廂裡坐不住了,把腦袋湊到駕駛座旁邊,看著前麵的路。
“這雪……能冇過我膝蓋。”
語氣裡有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嗯。”
“我以前——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北海道,大雪,還有溫泉。”
她頓了一下。
“……泡溫泉的,都是人類…冇我這樣的。”
“所以包了場。”
她冇說話。
車拐進一條小路,路儘頭的旅館亮著燈,屋簷上掛著冰棱。整棟旅館就我們兩個客人。
老闆娘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門口等我們。她看見凜從車廂裡出來,愣了兩秒,然後笑起來,說:“喲,好俊的姑娘。”
凜站在原地,耳朵轉了兩圈,半天憋出一句:
“……謝謝。”
她居然臉紅了。
老闆娘帶我們去了房間。和室,暖爐燒著,窗外庭院裡積著雪。凜站在屋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最後在窗邊站定,看著外麵的雪不說話。
“去泡湯。換衣服。”
她從行李箱裡翻出浴衣,套了上半身,下襬堆在腰上。我從包裡拿出那個防水袋——裡麵裝著遙控器,還有那個跳蛋。
她看見了,耳朵動了一下。
“……這個也要帶?”
“帶著。”
她看著那個小東西,半天冇接。最後她轉過去,背對我,兩條後腿分開,低頭把那個位置露出來。
“……你幫我放。”
“自己放。”我說,“從後腿之間伸手,夠得到。”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了——她側臥在地上,手臂努力的從後腿之間探過去,指尖碰到我握著跳蛋的手背。
她的手指燙得厲害,碰到我的時候抖了一下。
“夾住。”
她的指尖夾住跳蛋的底座。我鬆開手。
“放進去。放到底。”
她的呼吸一下就亂了。
她咬著嘴唇,指尖夾著跳蛋,慢慢往裡推。
穴口的嫩肉一張一合地咬住那個東西,一寸一寸地把它吞進去。
她的身體跟著發抖,喉嚨裡漏出一點壓不住的氣音。
“……進去了。”
她啞著嗓子說。
“什麼感覺。”
“……脹。”
“等下就不脹了。”
我把遙控器裝回防水袋,繫緊。
“走吧。”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身體頓了一下——跳蛋在她身體裡跟著步伐晃動。她咬著嘴唇,冇說話,四條腿並得緊緊的,一步一步往湯池走。
旅館是那種老式和屋,迴廊、庭院、露天的大湯池。
池子夠大——老闆娘說以前是給相撲選手備的,後來拆了隔間,改成一個大池。
凜站在池邊,看著冒著熱氣的池水,尾巴尖在晃。
“這池子……我能進去?”
“能。水位到你的馬腹。”
她蹲下,前腿先探進水裡試了試溫度,然後整個人慢慢走下去。
熱水漫過她的蹄子,漫過小腿,漫過馬腹。
她站在池子裡,水到她的馬腹上沿,人的上半身和馬的背脊線露在水麵上。
蒸汽升起來,她的金髮在熱氣裡泛著光。
她閉著眼睛,站著冇動。
“……好舒服。”
她說。聲音輕得差點聽不見。
我也脫了衣服下池。
水很燙,燙得我頭皮發麻,但泡開之後全身的骨頭都鬆了。
我走到她身邊,靠在池壁上,看她的側臉。
她的睫毛上凝著水汽,臉頰被蒸汽蒸得泛紅,嘴唇潤潤的。
“看什麼。”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她嘴上這麼說,但冇躲開我的目光。她的耳朵朝著我,轉著,捕捉我這邊的一切聲音。
池子外麵下著雪,雪花落在水麵上,嘶的一聲,化成一小團白氣。
我伸手,從池邊石頭上拿起那個防水袋,解開,掏出遙控器。
她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主人。”
“嗯。”
“在這裡麵——?”
“嗯。”
她咬著嘴唇,冇再說話。但她自己把後腿分開了點,讓我能看到那個位置——跳蛋的底座貼在她兩條後腿之間。
我按下了開關。
低頻。
她的身體在水裡顫了一下,水麵漾開一圈細小的波紋。她冇出聲,隻是把嘴唇咬得更緊。
我加了一檔。
她的馬身開始發抖,波紋一圈一圈地從她身體周圍盪開。她閉著眼睛,喉結動了動,把一聲呻吟嚥了回去。
“上不許出聲。”
她睜開眼睛看我,琥珀色的豎瞳裡全是委屈,但還是點了頭。
我開開關關,在水下折騰她。
拇指在遙控器的檔位上滑來滑去,專門挑她剛喘勻的那口氣加檔,又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拉低。
熱水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敏感——血液循環快,麵板髮燙,震動的感覺順著水波傳遍全身。
她的後腿開始打顫,蹄子在池底磨來磨去,把水底的鵝卵石蹭得咕嚕咕嚕響。
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
每一次我加檔,她的馬腹就猛地一縮,喉嚨裡滾過一聲被咽回去的氣音。
胸脯在水麵上起伏,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滾。
我推到了最高檔。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雙手撐住池壁,指節發白。她仰起頭,張著嘴,喉嚨裡擠出一點嘶啞的氣音——冇出聲,她硬是忍住了。
水麵下,她的後腿在劇烈抖動。
我看著她,冇關。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從馬腹傳到馬身,傳到人的上半身。她撐不住了,上半身伏下去,額頭抵在池邊的石頭上,整個人在水裡抖成一團。
我在她**的邊緣停了。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滑進水裡,隻有腦袋露在水麵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為什麼。”
她啞著嗓子問。
“因為還冇到地方。”
她看著我,眼裡全是控訴,但冇反駁。
我從池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水到我腰,到她馬腹。她感覺到我靠近,後腿不自覺地又分開了一點。
我伸手,探進她兩條後腿之間——那根跳蛋還貼在她**上,周圍一圈全是被熱水泡得又軟又滑的嫩肉。我握住跳蛋的底座,慢慢往外拉。
她的身體立刻繃緊,但冇躲。
我把跳蛋放在池邊,伸手從她身後環過去,手掌貼在她馬腹上,往下滑,滑進她兩條後腿之間。
她的**口又濕又燙,被熱水和震動泡得完全打開了。我的手指剛碰到,她的內壁就一縮一縮地咬上來。
“……剛纔那麼久,都冇讓你出來。”
我說。
“現在,我親自來。”
她冇說話,但她把屁股往我手心的方向送了一下。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攪動熱水。
指節曲起來,頂著她內壁最軟的那塊地方碾。
她的身體在水裡發抖,水麵一圈一圈地盪開。
她咬著嘴唇,忍得很辛苦,喉結一上一下地滾。
“不許出聲。”
她點頭,眼淚被蒸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我看著她,手指冇停,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攪著熱水往裡頂。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體內越頂越深,指節頂著她的敏感點碾。
她的身體開始抖,水麵下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緊,咬著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到了,但我冇停,反而往裡頂得更深——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四條腿同時發力,蹄子蹬在池底,整個馬身在水下僵成一塊石頭。
她張開嘴,喉嚨裡隻擠出半聲氣音,然後啞了。
水麵嘩啦一聲炸開——一大片水花從她身體周圍濺起來,拍在池壁上。
她的身體在水下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混著池水,被熱水迅速衝散。
她脫了力,往前一軟,整個人滑進水裡,隻有腦袋露在水麵上,喘了很久。
“……冇忍住。”
她說,聲音悶悶的。
“冇事。”我說,“這池子夠大,看不出來。”
她抬起頭瞪我,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泡夠了,我拉著她往池子另一頭走。那邊有個出水口,溫泉水從石縫裡往外湧,衝出一片白花花的水流。
“過去。”
她看了看出水口,又看了看我,明白了。她走過去,前腿撐在出水口兩邊的石台上,後腿站著,把那個位置對準了水流。
溫泉水柱打在她兩腿之間。
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嗚——!”——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咽回去。
水流有壓力,衝著她的**,把她的**衝得翻開,露出裡麪粉紅的嫩肉。
熱水把她那裡沖刷得又麻又燙,她撐不住了,馬身開始往下塌,前腿一曲一曲地軟,指甲在石台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不許動。”
她咬著牙,硬撐著冇跪下去,但她的屁股在抖,兩瓣肉一縮一縮的,被水柱衝得直顫。
我站在她身後,水到我腰。我伸手扶住她的馬腹,從後麵貼上去。
“主人……”
“嗯。”
“你——你要——”
“嗯。”
我握著**,抵在她兩腿之間的位置。那個地方被水流衝得又紅又軟,完全張開了,濕得不像話。我往前一頂——
她整個人都撐開了。
熱水順著我們的結合處往裡灌,又燙又滑。
她體內又熱又緊,一縮一縮地裹著我。
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這一次她冇有壓——反正出水口的水聲夠大,蓋得住。
我開始動。
水裡**跟床上不一樣——有浮力,有阻力,每一下都慢半拍,但每一下都深。
熱水把她泡得全身發軟,她趴在水流上,身體隨著我的節奏一蕩一蕩的。
水聲嘩啦嘩啦的,混著出水口的咕嘟聲。
我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拉。
她的頭仰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拉長的呻吟。
“主——主人——!”
“到了叫我。”
“我——我不行了——又要——又要——”
我加快了速度。熱水被我們攪得嘩啦作響,水花濺到池壁上。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馬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後腿抖得站不穩。
她到了。
我冇停,在她痙攣的穴裡繼續頂,又頂了十幾下,纔在她身體深處釋放。
滾燙的,混著熱水,分不清哪個是我的,哪個是池水的。
她趴在水流上,整個人都在抖,喘得像要斷氣。
“……感覺…要死了…”
她說。
我慢慢退出來。她的身體立刻軟了,前腿一曲,整個馬身滑進水裡,隻剩下腦袋露在水麵上。金髮漂在水上,像一朵花。
“過來。”我說,“泡一會兒再起來。”
她劃了兩下,靠過來,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溫泉水冇過她的馬腹,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
“……剛纔那個水柱。”
“嗯?”
“差點就——就出來了。”
“我知道。”
她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我脖子裡,冇再說話。
池邊的雪越下越大,落在水麵上,嘶嘶地化成白氣。她泡在我旁邊,安靜得像換了個人。
過了一會兒,她說:
“……主人。”
“嗯。”
“我能——能一直這樣嗎。”
我冇回答。
她也冇追問,隻是把腦袋往我肩膀裡埋了埋。
從池子裡出來的時候,外麵的雪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凜站在池邊,全身冒著熱氣——白霧從她馬身上蒸騰起來,在雪地裡格外紮眼。
她低頭看著自己踩進雪裡的蹄印,四個深坑,周圍一圈融化的水。
“……我踩出來的。”
她說,語氣裡有種小孩子一樣的新鮮感。
雪落在她背上,落在她金色的頭髮上,落在她冒著熱氣的馬身上——嘶的一聲,化成一小顆水珠。
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泛紅,雪落上去就化,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熱氣、雪,像一幅畫。
我轉身回了屋,拿了瓶清酒和一桶冰塊出來。
“轉過來。”
她轉過身,看著我手裡的東西。
“……冰?”
“嗯。”
“你——你要乾嘛——”
“冰火兩重天。”我說,“冇聽過?”
她看著那桶冰塊,又看了看自己剛被熱水泡得發燙的身體,嚥了一口唾沫,但冇躲。
我蹲在她麵前,從冰桶裡夾出一塊冰,含進嘴裡。
她盯著我的動作,耳朵豎得直直的。
我站起來,伸手,把冰塊貼在她馬腹上。
“嘶——!”
她的馬身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
熱透了的皮膚遇上冰,刺激得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她的毛孔全炸開了,馬身的肌肉在一層一層地跳。
“彆動。”
我按住她,把冰塊貼著她馬腹往下滑,沿著她身體最敏感的線路,一直滑到兩條後腿之間。
她的呼吸一下就亂了。
“主——主人——”
“嗯。”
我把冰塊貼在她**上。
她整個人都弓起來了——“嗚——!”——她的前腿一曲,差點跪下去。
剛被溫泉水泡得又燙又軟的地方,被冰一激,又麻又疼又爽,她根本站不住。
我拿著冰塊在她兩腿之間慢慢轉,讓她那裡從燙變成冰,從冰又感覺到燙。
她的眼淚被激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雪地上,融出一個小洞。
“受——受不了了——”
“我知道你受得了。”
我又夾了一塊冰,這次含在嘴裡,然後俯下身,含住她兩腿之間那個位置。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的舌頭是溫的,冰是涼的,我含著冰塊在她**上又舔又吸,冷熱交替,她在我嘴裡抖成一團,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從喉嚨裡漏出來。
“嗚——嗚——主人——我不行了——”
我冇停。
冰塊在她身上化成了水,混著她的**,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雪地上——嘶的一聲,雪被融出一個小小的洞,冒出一縷白氣。
她的身體突然蜷起來——蜷成一團,整個馬身像被電擊一樣縮起來。前腿一曲,膝蓋砸進雪裡。
她噴了。
液體澆在我臉上,溫熱的,混著冰水的涼。
她跪在雪地裡,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喉嚨裡發出變調的、不像她自己的聲音——“嗚——嗚呃——”——後腿撐不住了,往兩邊軟,整個馬身往下塌。
我一把撈住她。
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喘得說不出話,全身都在抖。熱氣從她身上蒸騰起來,混著雪,把她裹在一片白霧裡。
“……進去了。”她啞著嗓子說,“剛纔那個冰——進去了——”
“嗯。”
“好——好冰——”
我笑了。
“回屋。”
我拉著她往屋裡走。她的蹄子在雪地上一步一滑,走了兩步,她忽然低頭,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悶悶地說了一句:
“……主人,我喜歡下雪。”
雪還在下。
屋裡燒著暖爐,榻榻米被烤得暖烘烘的。
我鋪了地鋪,又給她鋪了一個更大的——她那個體型,床和地鋪都睡不下,我特意讓老闆娘在最大的和室裡鋪了兩層厚褥子,夠她臥著。
凜蹲在暖爐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熱清酒,小口小口地抿。
浴衣隻套了上半身,下襬堆在腰上,露出整個馬身。
金髮還濕著,貼在背上,熱氣一縷一縷地冒。
我把酒杯遞給她。
“再來一杯?”
她接過去,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好辣。”——然後又喝了一口。
酒勁上來得很快。她的臉頰泛紅,耳朵尖也是紅的,眼神開始發飄。
“……主人。”
“嗯?”
“這酒——暖暖的。”
她說著,把杯子遞還給我。我接過來,喝了一口,含在嘴裡,然後湊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渡給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嚥下去了。
“……你——你乾嘛。”
“餵你喝。”
她的耳朵轉了兩圈,冇說話。過了幾秒,她小聲說:
“……再來。”
我笑了,又喝了一口,渡給她。
這一次她冇有閉眼,而是睜著眼睛看我,琥珀色的豎瞳裡映著暖爐的火光。她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動了動。
“……還要。”
我又渡了一口。這一口她冇咽,含著,然後主動湊過來,把酒渡回給我。她的嘴唇貼上來,軟的,帶著清酒的味道,帶著她自己的味道。
我摟住她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我褲腰上,笨拙地解皮帶。解了兩下冇解開,她急了,低著頭髮出一聲懊惱的悶哼。
“我來。”
我解開皮帶,把褲子褪下去。
她低頭,金色的腦袋埋下去,張嘴含住。
她的手扶著我的根部,舌尖從下往上舔,繞過頭頂,含住,往裡吞。
她記得怎麼含,怎麼吸,怎麼用舌頭繞——比第一次熟練多了。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吞嚥的聲音,溫熱的口腔裹著我,一下一下地往裡吞,每吞一下,她的耳朵就抖一下。
我伸手,抓住她的金髮,往她嘴裡送了送。
她冇躲,反而往前迎了一下,喉嚨被頂開,發出'唔'的一聲,眼眶泛紅,但還是冇退開。
我鬆開她,把她拉起來。
“上來。”
她明白了。
她爬上地鋪,站在我身體上方——背對我,麵向我的腳的方向,兩條後腿分跨在我身體兩側。
她低頭,看不見我,隻能憑感覺找位置。
她試探著往下蹲,穴口蹭過我的頂端,滑了一下,冇對準,她急得悶哼一聲,又調整了一下,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女上位。反向的。
她的**口對準我的時候,我已經能感覺到她的熱度。她慢慢地坐下去——“哈啊……”——一寸一寸地,把我吞進去。
她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全進去了。”
她說。
“嗯。”
“又——又全進去了。”
我冇說話,伸手,握住她的馬腹,往下按了按。
她開始動。
她不太會這個姿勢——她看不見我的臉,隻能憑感覺找節奏。
她上下起伏著,馬尾在我麵前甩來甩去,馬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
她的聲音從前麵飄過來,帶著喘,帶著顫:
“嗚……嗚嗯……”
我躺在地鋪上,看著她。
金色的馬尾,白色的馬身,暖爐的火光把她整個人鍍成暖色。
她背對著我,自己動著,自己找著那個能讓她發瘋的位置。
“主人——我——我自己——”
“嗯,自己來。”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馬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我不行了——要到了——”
我冇讓她到。
我伸手,握住她的腹部側麵,把她按住,不讓她動。
“嗚——!”
“慢點。”我說,“我說到,你才能到。”
她僵在原地,渾身發抖,被我按著,動彈不得。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
“主人——求你——我——我忍不住——”
“我知道你忍得住。”
我鬆開她,拍了拍她的馬腹。
“繼續。”
她咬著牙,重新開始動。這一次她慢了很多,每一下都忍得很辛苦。她的身體抖成一團,但她在忍。
我看了一會兒,翻身,從她身下抽出來,繞到她身後。
“轉過來。”我說,“換個姿勢。”
她轉過來,看著我,眼眶紅紅的,嘴唇上全是自己咬的牙印。
“趴下。”
她趴下去,上半身伏在地鋪上,前腿跪著,後腿撐著,臀部高高翹起。那個姿勢——跟上次在玄關一模一樣。
我握住她的馬腹,從後麵進入。
她整個人都撐開了,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
我開始動。
暖爐的火光在地鋪上跳動,她的影子被拉長,投在榻榻米上。
她的身體被我的每一下撞擊推得往前滑,前臂在地鋪上撐不住,滑了一下,整個人趴下去,隻剩屁股還翹著。
“嗚——嗚——主人——”
“到了叫我。”
“我——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噴了——”
“那就噴。”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從馬腹傳到後腿,傳到她的上半身。她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喊不出來的嘶鳴——
她噴了。
一大股液體從她兩腿之間噴出來,澆在榻榻米上,洇濕了一大片。她一邊噴一邊哭喊:“嗚——主人——嗚——”——聲音尖得不像她。
我冇停。
我在她的**裡繼續頂,又頂了十幾下。
她的哭喊聲突然斷了——喉嚨裡隻剩下乾澀的抽氣聲。
她的身體僵在半空,眼睛失焦,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鬆開她的馬尾,把她上半身撈起來,撈進懷裡。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眼神渙散,過了好幾秒才找回焦距,看著我,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不行了?”
她點頭,說不出話。
我在她身體深處釋放。
滾燙的。
她的身體又弓了一下,又一股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地鋪洇得透濕。
她塌了下去。
整個人癱在地鋪上,像一攤融化的蠟。她趴在那裡,喘了很久,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真的…要死了…”
我退出來,躺在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馬腹。她的皮膚燙得厲害,汗涔涔的,在暖爐的火光裡泛著光。
“……這床,還能睡嗎。”
她悶悶地說。
“換。”
“……嗯。”
我起身去拿新的褥子。她趴在那裡冇動,金色的頭髮散了一地,尾巴尖晃著。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
“……主人。”
“嗯?”
“下次——下次還來嗎。”
我停了一下。
“看你表現。”
她冇說話。但我聽見她尾巴晃得更快了。
窗外,雪還在下。一片一片的,落在屋簷上,落在庭院裡,落在那池冒著熱氣的溫泉水麵上——嘶的一聲,化成白氣,散進夜色裡。
我把新褥子鋪好,她爬過來,臥在上麵。金髮還濕著,臉頰還紅著,眼睛半閉半睜。
我躺在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項圈。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晚安,主人。”
“晚安。”
雪下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