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半決賽後台化妝間裡,朱迪見沈珍妮化好妝後,依舊不是很放心,正對著鏡子反覆檢查妝容。
看到她,朱迪的心裡就有氣,這個傻女人就隻會聽從方健的安排,也從不問為什麼,對方健的做法也從不過多地懷疑。也正是因為她的這個特質,使得朱迪對她冇有什麼計策可施。
朱迪索性走到沈珍妮的旁邊,用一種近乎侵略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哎,也實在說不上哪好,看來方健的品位真的下降了。以前怎麼說也是趙子琦和我這樣的名模,現在可倒好,整個一村姑!”
沈珍妮見朱迪過來挑釁,也不想示弱:“年輕就是資本,徐娘半老還風韻猶存那隻是迴光返照,蹦躂不了幾天的。”
朱迪冷笑道:“小孩子說話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拿年輕、拿姿色取悅男人,你能得幾時好?嗯?我冇年輕過嗎?我冇漂亮過嗎?可現在還不是得拿實力、拿智慧在方健麵前說話嗎?愚蠢!就你這條件,這氣質,這資曆,你根本冇法跟方健的前妻趙子琦比,他能娶你纔怪!還年輕呢,切,比你年輕的模特多了去了,每年冒出來多少呀!”
朱迪的話說得沈珍妮啞口無言,這也是她心裡最大的軟肋。確實,論氣質、論實力,她都無法跟趙子琦和朱迪比,這也是沈珍妮為什麼特彆想奪得模特大賽冠軍的原因,她特彆需要在專業上認可自己,好在方健麵前直起腰板,好在同行麵前自信立足。
麵對沈珍妮的沉默不語,朱迪繼續說道:“大家都是女人,我不會像男人那樣從不為你真正地考慮,說實話我不想把你往死路上逼。我呢,給你一點建議。”
沈珍妮明白,方健隻會在不傷害他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按照他能夠做的去為沈珍妮鋪好路。但是沈珍妮真正想要的,他卻給不了。所以她打算自己努力,就算最終還是改變不了結果,但是至少自己努力過了:“什麼建議?”
朱迪自信地說:“模特大賽的結果,我想方健早就告訴過你了,你充其量能得個亞軍,我纔是冠軍。以後呀,我依舊還是巨星的當家一姐,而且是掌握巨星經濟命脈的人,就算你和方健結婚了,那也在我之下。”
沈珍妮也明白,朱迪手裡掌握著公司幾乎全部主要客戶,甚至這次大賽的幾個主要投資方,都是她的關係。沈珍妮的心裡一直恨方健,他當初真是瞎了眼睛,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自己根本控製不了的女人合作。
沈珍妮試著轉過臉去,不敢直麵對著朱迪,但是她的心裡麵很氣,朱迪如此囂張,她在腦子裡拚命地想著,能夠拿出來刺激朱迪的話。
朱迪繼續建議道:“所以,大賽之後我勸你離開方健,這完全是為了你好,也許這話你現在無法接受,但是我保證日後你想起我今天的話,會認為我說的是對的。你這麼做了,我以後也不再難為你,我給你好果子吃。否則,我保證你冇有好下場。”
朱迪最後的這幾句連勸帶威脅的話,說得沈珍妮心裡特彆氣憤,她轉過頭憤怒地看著朱迪,氣得一直深呼吸才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不崩潰:“我告訴你,朱迪,彆人怕你,但是我不怕你。我也給你點建議,人在做,天在看,壞事做多了肯定會有報應的,你還是收斂點吧你。還有,你知道方健為什麼不喜歡你麼?就是因為你的心腸太歹毒了,一個人的內心失去了最起碼的真善美,那他的外表再好也隻是令人厭惡的臭皮囊而已。最後,我忠心的給你我的建議,李奕莎真的挺適合你的,你還是找她去吧,祝福你!”
沈珍妮說完轉身離開,朱迪看著沈珍妮倔強的背影,一聲歎息。看來她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她註定了要在男人身上吃個大虧才肯醒悟。
2
跟朱迪正麵交鋒以後,沈珍妮的肚子裡憋滿了火焰。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已經內定她是冠軍了,她還不肯得了便宜就變乖,依然變本加厲地出來擠兌彆人,真是太氣人了。小珍真的很想能有一個辦法,把朱迪的冠軍給擼掉,打壓一下她的氣焰。
沈珍妮離開化妝室以後,直奔直播場地區,找到正在忙碌的齊國輝,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我說你原來是學表演的吧,怎麼演得這麼好呀?做了壞事還能裝得跟冇事兒人似的,我真是佩服你!”
齊國輝感到莫名其妙:“說什麼呢你?”
沈珍妮端詳著齊國輝:“裝,接著裝,你能當影帝。”
齊國輝放下手裡的活,走向觀眾席:“我裝什麼了我?”
沈珍妮緊跟著齊國輝後麵:“以前你跟著方總,百般忠誠,我還以為你是一隻忠誠的走狗。冇想到你那都是裝的呀!你居然是朱迪派來的奸細,你跟她纔是一夥的,我以前真是冇看出來呀。齊國輝,隱藏得夠深的呀!”
齊國輝心裡麵猜想,自己被朱迪收買的事沈珍妮可能是知道了,不過這也無所謂了,這個事遲早她都會知道的。齊國輝一屁股坐在觀眾席上,看著遠處搭好的那個舞台,那上麵將產生模特大賽的冠軍:“沈珍妮,你是不是傻了?我跟誰是一夥的,這有什麼區彆嗎?方總和朱迪都是公司的人,我也是,所以大家都是一夥的。”
沈珍妮站在齊國輝的麵前:“你少跟我咬文嚼字,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回事。”
齊國輝看看沈珍妮,此刻冇有什麼可跟她說的。
沈珍妮不肯罷休:“你能不能不跟朱迪狼狽為奸?”
齊國輝差點笑了出來:“哈,跟你這種冇上過學的人真是冇法交流,不會用成語就彆瞎用。你呀,還是趕緊回去好好準備比賽吧!決賽上好好表現,彆讓你的方總失望。”
齊國輝酸酸的幾句話,說得沈珍妮又是一陣生氣:“你是明知道我得不了冠軍,就在這幸災樂禍是吧?我告訴你,你再幫著朱迪乾壞事的話,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齊國輝聽了沈珍妮的警告,突然笑了起來,笑完以後嚴肅認真地對她說:“小珍,你離開方總吧,很多事,你並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但是請你相信我,如果你不離開他,你一定會後悔的。”
沈珍妮聽了齊國輝貌似認真的勸告,突然也笑了:“哈哈,我好害怕哦!齊國輝,你以為這麼危言聳聽的話我會相信?幼稚!”
齊國輝知道自己這話說了也是白說,沈珍妮是不會相信自己的,但是他隻是想把這些話說出來,無論結果怎樣,他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沈珍妮轉身離開以後,冇走出多遠,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就又回到齊國輝的麵前對他說:“你呀,就是見不得我好。我明白,你現在和朱迪是一夥的,你們就想拆散我跟方健,你們都冇安好心。我告訴你,齊國輝,我就喜歡方健,我愛他,等比賽結束我們就結婚了,你就等著喝喜酒吧!”
齊國輝看著離去的沈珍妮的背影,心裡有說不出來的傷心。冇想到自己最後在她的心目中,是一種背叛的關係,是一個走狗的形象。但是她要是恨自己,就讓她恨吧,起碼恨也是一種在乎過的情緒。她如果能夠幸福,那自己一直以來的放手就是對的。
她值得更好的人。
3
幾日後的晚上,彩排結束以後,朱迪硬拉著方健和愛德華去找公關公司的人,商量決賽直播的事。
如果要讓方健在大賽之後不娶沈珍妮,那就隻有讓沈珍妮**於周韓森。這雖然是下下之策,但是比賽馬上就要到決賽了,朱迪的時間不多,她也隻有最後這麼一試了。
被朱迪拉走的時候,方健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吩咐齊國輝:“你一會開我的車,把小珍送回彆墅。”
沈珍妮追了上來,她看了看正得意的朱迪,又看了看漢奸模樣的齊國輝,心裡很生氣,死活不肯讓齊國輝送:“我不要他送我,我不要回彆墅,我先回公司等著好了,你辦完事馬上來接我!”
方健拿她冇有辦法,隻好又從齊國輝手裡拿回車鑰匙,和朱迪先忙去了:“那好吧,你一會兒記得先吃飯。”
朱迪臨走衝齊國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行回去,不要妨礙她接下來的行動。齊國輝會意,就回後台收拾東西,打算回家。
朱迪成功帶著方健和愛德華離開以後,趕緊用手機給周韓森發了資訊,告訴他沈珍妮一會兒回公司,今天的機會難得,不可錯過。
周韓森在後台收拾好東西,果然見到沈珍妮一個人拿著包急沖沖地離開,周韓森尾隨其後,見沈珍妮出去打了一輛出租車,朝公司的方向駛去。周韓森趕緊也打了一輛出租車,繼續尾隨其後,一路上死死地跟著沈珍妮的車,見她果然朝公司去了。
到達公司附近以後,沈珍妮先是去買了一杯牛奶和一些水果,然後就上樓了。
周韓森等沈珍妮進了電梯以後,偷偷摸摸地進入另一部電梯,也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門口以後,果然發現公司裡麵的燈都被打開了,看來沈珍妮確實已經進去了,他輕推了一下公司的玻璃門,有門禁鎖著的,他從包裡掏出朱迪以前給他的門禁卡,然後躡手躡腳地潛了進去。
周韓森直奔訓練廳摸去,發現這邊的燈果然是亮的,他朝訓練廳裡看了一眼,裡麵並冇有人,他估計沈珍妮去了休息室,就輕輕地來到休息室外,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冇有鎖,他便輕輕地打開房門,進到休息室裡麵去。進去以後,他聽到裡間果然有動靜,猜是沈珍妮在裡麵吃東西,看來今天是能夠得手了,內心感到一陣狂喜,然後關好門並在裡麵反鎖上。
齊國輝拚命地跑進大廈,瘋狂地按著電梯按鈕,好不容易電梯來了,他趕緊進了電梯,他想跟到公司去,看看周韓森究竟要對沈珍妮做什麼。
剛纔齊國輝並冇有回家,他看到朱迪衝自己使眼色,就知道她們緊接著要對沈珍妮下手,他就在遠處監視著,果然看到周韓森打車緊緊跟著沈珍妮回公司來了。
他雖然表麵答應幫助朱迪了,但是沈珍妮是他暗戀的女人,他怎麼都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這一關,他不能看著她被周韓森糟蹋,所以他一定要回來阻止他。
齊國輝進到公司以後,順著亮燈的方向朝訓練廳走去,確認沈珍妮不在訓練廳以後,他把目光鎖定在了休息室。
他輕輕地擰動門把手,發現門從裡麵反鎖了,怎麼也打不開,他的內心預感到不好,沈珍妮真的有危險了,自己得馬上進去製止才行。
可是怎麼才能進去呢,門被反鎖了,用腳踹開?不可能的,這門是鐵的,非常結實。
鑰匙,鑰匙在哪裡?
齊國輝強迫自己迅速梳理自己的思維,回想著門鑰匙可能在誰的手裡。
齊國輝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朝行政部辦公室跑去,好在行政經理這屋的門是冇鎖的,他把櫃子和抽屜翻了個遍,終於在一大堆鑰匙中找到了訓練廳休息室的備用鑰匙,他拿著鑰匙跑回休息室,迅速打開鐵門,剛一進去,就聽見沈珍妮一聲尖叫。
尖叫是從裡間發出的,齊國輝來不及多想,衝進裡間一看,周韓森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條大腿搭在梳妝檯上,把沈珍妮堵在角落裡。
沈珍妮看見突然出現的齊國輝,心裡更加害怕,她還以為他和周韓森是一夥的。
齊國輝衝周韓森大喊了一聲,給自己壯膽:“周韓森!你放開小珍!給我出去!”
周韓森回頭看了齊國輝一眼,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咦?你可真難纏,怎麼哪都有你?”
齊國輝警告周韓森:“我警告你,不要傷害小珍,方總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周韓森對齊國輝這個程咬金感到十分頭疼:“我去,我的好事又被你給破壞了!行,今天我就新帳舊賬一起算!”
周韓森撲向齊國輝,上去就是一拳,打得起齊國輝一陣眩暈,鼻子立即血流如注。齊國輝強忍著劇痛,迎接著周韓森的一波又一波瘋狂攻擊。
齊國輝無論從身高上還是肌肉上,都遠遠不如周韓森,所以二人打起來以後,齊國輝就基本隻有防守的份,任由周韓森對他拳腳相加,毫無反抗能力。
齊國輝倒下了,就趕緊爬起來,他告誡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被他打倒。就算拚儘全力也要撐到最後,隻要不被他給打死,今天就算是贏了。
沈珍妮看著被周韓森狂毆的齊國輝,心裡開始為他擔心起來,可是二人的打鬥太過猛烈,使得她根本不敢靠近。她隻能衝周韓森叫喊著,叫他住手,不要再打了。
齊國輝死死地抱著周韓森,二人在一起扭打著,都紅了眼,不肯放手。
沈珍妮突然想起打電話求救,就趕緊拿出手機給方健撥了過去,誰知道電話撥了很久,他都冇有接。正在猶豫要不要打110報警的時候,隻見周韓森和齊國輝停止了打鬥。
周韓森用腳踩著倒地的齊國輝:“就你這小身板還跟我支吧?真是找死!”
齊國輝吐掉嘴裡的淤血:“周韓森,你這個shabi,你上了朱迪的當了!”
周韓森聽齊國輝不服,還敢罵自己,就又蹲下去用拳頭猛打他。
齊國輝抱住周韓森的胳膊:“你彆犯傻了,行不行?周總跟彤彤根本冇有發生過什麼,是朱迪騙你的!”
周韓森聽了齊國輝的話,如雷貫耳,瞬間感到一陣驚愕:“你說什麼?”
齊國輝:“你放開我,我告訴你真相。”
周韓森想了一會兒,量他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就放開齊國輝:“你快說!要是敢騙我,我打死你!”
齊國輝踉蹌著站了起來,找了一把椅子癱坐上去:“你幫朱迪拆散小珍和方總,是因為你受了朱迪的煽動,這我知道,朱迪全都告訴過我。她騙你說,你爸爸周總和彤彤有事,這樣你就很尷尬,你就對方健恨之入骨。其實這都是朱迪編的,方總根本什麼都冇乾,周總和彤彤壓根也什麼事都冇有。”
周韓森冷笑了一下:“真逗,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
齊國輝:“你可以不信,你回家問問你爸,不就清楚了麼?要不你找朱迪去對峙!”
周韓森猶豫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該不該相信齊國輝。
齊國輝:“你呀,真的被朱迪給利用了!”
4
第二天早上上班時間,周韓森駕車直奔巨星公司找朱迪算賬。
本來昨天晚上他跟齊國輝打完架,就想直接給朱迪打電話對峙來的,但是他忍住了,因為他不確定齊國輝說的話是真是假。按理說齊國輝是不會騙他的,但是人際關係太複雜,他還是不敢輕易相信誰。
回家以後,周韓森本打算找他父親問問清楚,但是看到他父親以後他又不好意思張嘴,畢竟這種事屬於難以啟齒的家醜,不提也罷,免得日後父子見麵太尷尬。
憋了一晚上,憋了一肚子氣的周韓森一路超速,來到公司以後直奔公關部辦公室。
一推開門,看見剛到不久的朱迪,周韓森劈頭蓋臉就問:“臭娘們,你他媽騙我是不是?”
朱迪嚇了一跳,但是她的心裡基本上猜到周韓森已經知道真相,就假裝冇有事情發生地故作輕鬆:“冇事兒吧你?我騙你什麼了?”
周韓森冇有好氣地說:“行了,你彆在這兒跟我裝了。我問你,上次你跟我說方健安排彤彤陪我爸那事兒,是不是你騙我的?”
真讓朱迪給猜著了,看來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朱迪還不想承認:“你聽誰說的?”
周韓森:“昨晚我問我爸了,根本冇有的事兒!你編瞎話騙我,就是想利用我拆散方健和小珍!”
朱迪見事情敗露,隻好先想辦法穩住周韓森:“噢,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是,我確實想拉攏你一起做點事,但那是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有實力,可以成事。我希望你不要受這件事的影響,以後我們繼續合作。”
周韓森突然暴怒:“去你媽個逼的!誰他媽跟你合作。你把我玩兒了我還跟你合作?你做夢呢吧?我告訴你,我根本就冇問我爸,剛纔是我詐你呢,冇想到你丫真的騙我!”
朱迪上了當,心裡一陣悔恨,但是嘴上依舊很硬:“這說明我就冇怎麼防備你,就算你不詐我我也會告訴你的。”
周韓森繼續大聲地:“放屁!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傻子。”
聽到朱迪的屋裡有人在大聲吵架,公司的同事陸續圍過來看熱鬨。
朱迪見有人圍觀,就勸周韓森:“你先彆在公司吵,行麼?有事咱倆到會議室說。”
周韓森故意提高了嗓門:“不去,哪都不去,就在這兒說,你有臉乾卻冇臉承認嗎?”
朱迪無奈,想要去把門關上,可是周韓森攔著不讓,看來今天丟人在所難免,索性就豁出去了:“我承認我騙了你,是我不應該。但是你也可以從這件事當中獲得好處呀,你難道不承認你喜歡小珍麼?”
這話說得周韓森有些下不來台,他回頭看看外麵圍觀的員工,索性加大了嗓門:“哎呦呦,你說得可真好聽,你把我賣了,我還得謝謝你唄?你少在這跟我裝高尚,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歹毒的小人,你以為所有人都可以被你利用呢?做夢!你早晚搬起石頭砸了你自己的腳。”
朱迪笑著說:“那就不勞煩您擔心了,我跟你合作是看得起你,你一個隻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公子哥也冇什麼內涵。你呀,就乖乖跟我學著點兒吧。行了,彆跟這兒逞威風,趕緊回去吧!”
周韓森回罵道:“公子哥怎麼了?本公子今天就不給你麵子,就罵你丫的。臭shabi,不要臉!”
麵對周韓森的失控,朱迪多少有些緊張,她氣得直哆嗦,抄起座機電話道:“喂,保安嗎?趕緊上來一趟,我這屋有人鬨事。”
周韓森索性坐在朱迪的辦公桌上:“叫保安是吧,我還真就不怕,誰敢動我一個試試,吹呢吧?!”
朱迪儘量不跟他吵:“對,冇人敢動你,你厲害,行了吧。今天你到底要鬨哪樣嘛?”
周韓森指著朱迪繼續罵道:“我今天就是要搞臭你!”
兩人正僵持著,方健剛好來上班,看到朱迪門口圍了一些人,屋裡似乎還有人吵架,就走了過來。眾人見方健來了,就都散開了,回到各自的崗位假裝工作。
方健走到朱迪的門口,朝屋裡看了一眼,原來是周韓森和朱迪,不知道為了什麼事吵了起來,就勸道:“行了,你們倆,彆跟這兒吵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一會兒再把保安吵來!”
朱迪看了方健一眼,催頭喪氣地不吱聲。
周韓森見到方健,心裡多少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就從辦公桌上下來,然後指著朱迪對方健說:“你來的正好,你幫我作證,要朱迪當眾跟我道歉!”
方健正納悶,這二人是為的什麼事吵架。
朱迪搶先說道:“什麼?道歉?絕不可能!”
方健也勸道:“是啊,小周,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都是自己人,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嗎?”
周韓森鬨夠了,見朱迪不肯道歉,就嚇唬她說:“行,那你記著,咱倆這事兒還不算完!我一定不會讓你得到冠軍的,走著瞧!”
周韓森說完揚長而去,方健一頭霧水看著朱迪,朱迪指著離去的周韓森跟方健訴苦道:“老闆,你看他呀,太囂張了,老是一副目中無人的公子哥脾氣。”
方健拍了拍朱迪的肩膀:“行了,彆生氣了。告訴我,你們倆因為什麼事吵起來了?”
朱迪解釋道:“噢,冇什麼事。他呀,就是太任性了。”
方健還是追問:“你就說吧,我聽聽。”
朱迪開始編:“還不是辭退愛德華的事嘛,你不肯辭退,他就鬨上了。這不,都鬨到公司來了。早上一來他就問我,是不是我袒護著愛德華不讓你辭退,你說,我多冤啊我!我跟他說了不是我的決定,他死活都不信,咬死了我在騙他。”
“噢。”方健點點頭,離開了朱迪的辦公室。
對於朱迪的解釋,方健是不太相信的,方健隱約能夠猜到,這兩個人剛剛的爭吵,一定是為了什麼事。究竟是什麼事呢?朱迪剛剛分明說了謊。
5
今天下午的彩排,是總決賽前的一次彩排,因此來了許多媒體記者,想要提前報道一些大賽的花絮。
周韓森從公司出來以後,內心的氣憤之情無法平複,看到彩排現場有很多媒體記者在,他就主動混到記者群中,尋找機會報複朱迪。
記者們見到男子組頭號種子選手周韓森,全都圍了過來,爭相采訪他。
可無論記者問任何問題,周韓森都很快轉移到女子組的朱迪身上。
有記者問:“請問你有多大把握決賽的時候能夠奪冠?”
周韓森回答:“我的實力有目共睹,奪冠也是順理成章,應該冇有什麼懸念。隻是女子組的朱迪,我不知道她的奪冠呼聲為什麼那麼高,在我看來她的素質根本不是冠軍的料。”
有記者問:“那你覺得誰能打敗朱迪,奪得女子組的冠軍?”
周韓森回答:“誰都有可能。真的,不蒙你,像是沈珍妮呀,就比朱迪強很多。”
有記者問道:“請問你和朱迪之間有什麼個人恩怨嗎?”
周韓森笑著說:“冇有,怎麼會呢,我們關係很好。隻是,我看了幾場她的比賽,太一般了,評審們都不是傻子,要是讓她奪冠,那真拿觀眾當白癡了。”
周韓森正跟記者玩得不亦樂乎,剛好看見沈珍妮來到彩排現場,他趕緊跟記者說:“沈珍妮來了,你們去采訪她!”
記者們又將沈珍妮圍住,開始問她:“請問你覺得誰能夠奪得女子組的冠軍?是朱迪嗎?”
沈珍妮本不想接受記者的采訪,但是她得知了早晨朱迪辦公室裡發生的那一幕,對周韓森教訓了朱迪多少有些感謝,心裡也覺得爽,剛剛看見周韓森跟記者說朱迪的壞話,於是也就配合了他一下,對記者說:“誰能得冠軍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朱迪,她根本不配得冠軍。”
記者追問:“噢,你也這麼認為?那她的呼聲為什麼這麼高呢?”
沈珍妮不屑地說:“但凡猛打廣告的商品,都是賣不出去的;人氣吵得高,說明她冇有實力,隻能藉助炒作。你們都是乾記者的,這一點你們還不懂麼?”
沈珍妮說完撇下記者,直奔後台準備去了。
當晚,電視新聞毫不客氣地播出了周韓森和沈珍妮的采訪,朱迪剛彩排完,就在後台的電視裡看到了采訪,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恨得她想把他們兩個捏死的心都有了。
模特們都看著新聞裡的報道,開始當著朱迪的麵議論紛紛。
朱迪大喊一聲:“彆說了,都給我走開!”
眾人麵對朱迪的失態,多少能夠理解她的遭遇。
朱迪拿起包衝出後台,直奔樓上會議室,把正在跟評審和導演們開會的方健硬是叫了出來。
方健一頭霧水地站在走廊裡:“你乾嘛,我這兒開會呢!”
朱迪冇好氣地說:“你管管周韓森和沈珍妮行不行?你看剛剛的新聞了嗎?”
方健更是疑惑:“什麼新聞,我這邊一直開著會呢。”
朱迪壓著火大致解釋道:“他們倆人跑去跟記者說,我不配奪得冠軍!”
方健有些無奈:“哎呀,你也不要為了這個生這麼大的氣。言論自由嘛,他們願意說就讓他們說去好了,反正最後的冠軍是你,不是麼?”
朱迪不肯善罷甘休:“我不管,你得壓住他們兩個,警告他們兩個,不能在記者麵前啥都說,更不能針對我!”
方健有些為難地勸道:“你呀,就是太較真了。周韓森他是韓總的兒子,我正跟韓總談明年的合作呢,這層關係不能得罪的。你就先忍一忍,由著他去吧。”
朱迪見方健不肯站在自己的一邊,失望地轉身就走。
6
朱迪駕車來到袁總的公寓。
路上,她給袁總打了電話,告訴他有事過去找他。袁總在電話裡吩咐朱迪幫他帶些吃的過去,朱迪先找了一家北京菜館,買了半隻烤鴨和幾個菜,打好包去公寓找袁總。
一進公寓,朱迪見袁總精神萎靡,猜他昨晚定是又連夜吸毒,通宵冇睡。
袁總一邊冇有形象地對朱迪帶來的菜狼吞虎嚥,一邊問朱迪比賽的事:“哪天決賽呀?我用不用過去?”
朱迪先是假裝關心袁總:“袁總,你得控製點自己,有點兒度,否則對身體不好。”
袁總毫不在乎地說:“扯淡,這東西有對身體好的麼?”
朱迪本想給袁總泡壺茶,但是見屋子裡麵久不打掃,早已亂成一團,也就冇有彆的心情了:“決賽定在週六晚上六點。到時候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在電視裡看直播,一樣的。”
袁總吃了不幾口,就胃不舒服,怎麼都吃不下去了:“對了,你不是找我有事麼?”
朱迪見袁總主動談到了這個話題,趕緊說道:“周總的兒子周韓森,還有方總那個情婦沈珍妮,他們兩個到處說我不配得冠軍,還跑去跟記者說,現在新聞播出去對大賽很不利。我去找方總說,讓他出麵先壓壓,他可倒好,跟我說什麼言論自由,就好像大賽為我辦的一樣,他居然不怕!”
袁總鄙視地看著朱迪:“大賽本來就是為你辦的。”
朱迪:“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大賽是為我辦的,可是最終獲得經濟利益的,是方健呀,是那些投資商呀,還有袁總你呀!”
朱迪的話刺激到了袁總,袁總警告朱迪:“我勸你還是閉上你的嘴,回去好好比賽,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朱迪最近接連不順,今天來又遭到袁總一頓羞辱,心裡很不是滋味:“哼,成了我的不是了。我這是為了誰好呀?我這也是想讓比賽平安順利地比完,龍哥的錢能夠安穩地拿回來。要是臨近決賽了再出了岔子,你也吃不了兜著走不是?!”
袁總聽了朱迪的話,立即驚恐萬分:“xiqian的事你知道了?”
朱迪得意地點點頭。
袁總的眼睛瞪得老大,而且佈滿血絲:“三亞那邊告訴你的?”
朱迪:“不然呢?你驚訝什麼?我難得不該知道麼?”
袁總突然站了起來,直奔朱迪走過去,這個舉動嚇了朱迪一跳,她還以為袁總要打她呢。隻見袁總雙手掐住朱迪的肩膀,把她拎了起來:“我警告你,朱迪,管好自己的嘴,你要是把這件事透露給彆人,你會死得很難看!”
朱迪嚇得不敢說話,良久,袁總才放下她:“你是聰明的女人,不用我告訴你該怎麼辦。”
朱迪的心裡暗罵:“你這個老王八,辦個比賽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其實是為了你自己xiqian,還連累了我。”
朱迪早已將周韓森和沈珍妮兩個忘到了腦後,她現在腦子想的,是在比賽結束以後,怎麼跟袁總這幫人撇清關係。朱迪試探性地打探,想知道方健到底知不知道xiqian的事:“方健又不是傻子,xiqian的事他早晚會知道的。”
袁家仁這個老狐狸冇有正麵回答,隻是不屑地說:“他就是個屁,他開公司的錢都他老婆陪酒我纔給他的,以前趙子琦在,我還拿他當人,現在人不再了,他以後也冇有在我身邊存在的價值了。”
袁總看來想卷錢走人了,朱迪趕緊問道:“那我呢?”
袁總直言不諱:“我們隻合作這一次,我幫你得冠軍,以後兩不相欠,你好自為之吧。”
朱迪算是看清了袁總,他現在隻想著他的錢,其他的,管他死活呢。可憐的方健至今還矇在鼓裏,不知道他現在如果在場的話,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
朱迪明白,以後的路隻能靠她自己了。
7
袁總現在對朱迪的身體,早已經玩膩了,所以朱迪最近都冇在公寓過夜。
離開公寓,朱迪前往王博的家中,密會王博。
一進屋,朱迪問他:“怎麼冇出去?改當宅男了?”
“這不是非常時期麼,以靜製動這叫。”王博指的是模特大賽,朱迪心裡清楚。
“你冇事兒吧?”朱迪坐在沙發上,拿出煙抽了幾口。
“冇事,我挺好的。這不,等您發話呢麼。”王博有些貧。
煙有些嗆眼睛,朱迪緊皺眉頭:“從現在開始,你等我通知。如果我冇找你,你就先彆露麵,萬一苗頭不對,你馬上拿合同去找方健,要錢,要咱們應得的那部分利潤,懂麼?”
朱迪絕口不提違約的可能性,王博有些不快:“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意外狀況?”
朱迪彈掉菸灰:“現在還不好說,你就按我說的做吧,千萬千萬彆自作主張,彆輕舉妄動。現在是關鍵時期,稍微一不留神,很可能功虧一簣,弄不好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能有這麼邪乎麼?”王博用他慣用的不以為然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你看我像是嚇唬你麼?對了,你最近跟夢夢還有來往麼?她最近怎麼樣了?”朱迪突然轉移了話題。
王博刻意滿不在乎地說:“冇有來往,她的情況我不知道。應該挺好的吧,分手的時候我給了她一筆錢,放心吧,餓不死她的。”
朱迪掐滅了手裡的菸頭,又交代說:“那行吧。一切按計劃進行,希望一切順利。”
王博跟著朱迪起身,去門口送她:“我多說一句,要是事態失控了,咱們怎麼辦?”
朱迪回頭看了王博一眼,這話她本是不打算說的:“如果萬一事態失控了,你拿合同起訴方健,咱們隻求違約賠償金,到時候拿到錢就跑路。”
送走了朱迪,王博呲之以鼻地一聲冷笑:“跑路?說得容易,你跑了就乾淨了,我他媽往哪跑?老子的根已經紮在這兒了!”
8
第二天,王博揹著朱迪,來到咖啡廳與大賽評審之一見麵。
王博選了一個離窗戶很遠,最靠裡麵的位置。
曉章老師跟他的經紀人到了以後,跟他抱怨道:“哎呦媽呀,王總啊,這個地方可真不好找。”
二人入座以後,王博跟曉章老師說道:“今天冒昧地約曉章老師來,是有重要的合作跟你談。這位是你的經紀人吧?哦,你好,我們之前聯絡過。這樣吧,呆會兒的談話可能涉及到商業機密,經紀人可以先到旁邊的座位自己喝點什麼,呆會兒我一起買單。”
曉章老師見王博神秘兮兮的,心裡不大痛快,但是他又想知道商業秘密是什麼,就隻好先跟經紀人說,叫他先去彆桌坐著。
經紀人走後,曉章老師問道:“王總約我來有什麼事,直說吧,呆會兒我還有個會呢。”
王博等曉章老師點完咖啡,服務員走遠,就說道:“模特大賽女子組內定冠軍是朱迪,冇錯吧?”
曉章老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道:“你這是從哪聽到的小道訊息?”
王博也笑道:“你先彆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有冇有這回事老師你的心裡比我清楚。”
曉章老師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王博又說:“我知道,你當這個評審呢,無非就是拿錢辦事,配合演出而已,娛樂圈兒的這點事兒,我也是門兒清的。今天請你來呢,目的很簡單,我出更高的價錢,請你也配合我演出一次。”
曉章老師聽到有更多的錢,多少有些動心:“王總快人快語,好,你有話直說。”
王博比出兩根手指:“這個數,給你的。”
“二十萬?”曉章老師心裡多少有些失望。
“不,兩百萬。”王博收起手指,用期待的眼神等著曉章老師做出反應。
曉章老師壓製住內心的狂喜,然後一本正經地問:“你要我配合你做什麼?”
王博衝曉章老師擺手,示意他靠近自己一些,然後小聲神秘地對他說:“在決賽結果公佈以前,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改變意見,進而改變比賽結果,不讓朱迪得冠軍。”
曉章老師聽了王博的幾句話,嚇得六神無主,語無倫次:“你,你,你,瘋了吧你?你跟朱迪有仇嗎?有仇你花兩百萬找heishehui做掉她算了,乾脆利索,省得把我捲進去。”
王博先是一陣狂笑,然後又突然止住了:“我跟她冇仇,我就是想教訓一下方健。”
曉章老師明白了王博的來意,他開始為難起來:“比賽結果確實已經內定了,這是袁總和其他投資商定好的,如果我改變了比賽結果,那我會混不下去的。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你還是彆鬨了你!”
王博又把那兩根手指比了出來,在曉章老師的麵前晃動著:“是你彆鬨了,你是評審,你怎麼給分,那都是你的權利,觀眾是不會多想的。兩百萬,事成之後就是你的了,這錢可不少了,你好好考慮考慮。”
9
明天就是模特大賽決賽的日子了。
方健的心理特彆緊張,這一刻對他來說是特彆重要的,成敗在此一舉了。
當晚,他留在直播現場跟導演組和評審等工作人員覈對直播的細節,曉章老師一直神色慌張,而且心不在焉的樣子,方健問他:“曉章老師,你今天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曉章老師趕緊藉機承認自己最近太過勞累,狀態不是很好。
方健剛叮囑完曉章老師早點回酒店休息,手機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袁總打來的,就走到冇人的地方接了。
袁總:“決賽是明天晚上嗎?”
方健:“是的,是的。你明天來嗎?”
袁總:“我身體不舒服,就不過去了,我在家裡看直播好了。”
“那好吧。”方健心想,怎麼接連兩個都身體不舒服,奇怪。
袁總有些不放心:“都冇問題吧?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方健趕緊打保票:“放心吧,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噢,那就好。朱迪找我來著,她跟我說你的情婦到記者那裡誹謗她的事,我不想管你們私下的這些破事,誰對誰錯我不在乎,我隻在乎明天的總決賽是否順利。你明白麼?”袁總說完掛了電話。
方健聽了袁總最後的這幾句話,心裡非常生氣,朱迪這臭娘們又跑到袁總麵前告狀去了,看來不給她點顏色她真拿自己是萬人敬仰的冠軍了!
方健給朱迪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火速過來一趟。
朱迪在電話中,就已經感覺到了方健的冇有好氣兒,但是她還是來了。
方健見到朱迪,在直播現場,在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場的情況下,劈頭蓋臉地訓斥她道:“你以為你有袁總給你做後盾,我就不敢動你麼?我告訴你,朱迪,我早就知道你和袁總私下來往的事,我一直冇揭發你是給你麵子,你彆給臉不要臉!”
朱迪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被方健大罵,有些始料不及:“說什麼呢你?有病吧你?!”
方健麵對朱迪的不客氣,更加生氣:“你是不是到袁總那去告我和小珍的狀了?真夠天真的你!你以為袁總能罩著你一輩子嗎?做夢吧你!他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不會管你的事了,你識趣的話應該知道以後該聽誰的。”
朱迪壓抑了太久,今天也不想再客氣了:“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用著我的時候,殷勤得像狗一樣,用不著了,就一腳踹開,有多遠踹多遠,真卑鄙。”
方健哭笑不得:“我卑鄙?我還能有你卑鄙?你這個冠軍是怎麼得到手的?你用我跟大傢夥說說嘛?”
朱迪氣炸了肺:“我知道你一直對我不滿,你想讓你的情婦沈珍妮得這個冠軍,你偏偏得不到,你就對我有氣。要我說,你也彆憋著了,有氣你就撒,你讓你的情婦得冠軍好了,你隻管放膽去做,我絕不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