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他低吼,一把將我拽進懷裡,死死地禁錮住。
他的胸膛堅硬,心跳快得驚人。
我能感覺到他在害怕。
這個發現,讓我心裡產生了一絲扭曲的快感。
“放開我!”我掙紮著。
“不放!”他抱得更緊,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顧箏,你休想離開我!這輩子你都彆想!”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
我停止了掙紮,安靜地靠在他懷裡。
我知道,今晚這把火,燒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我需要等待下一個時機。
一個能讓他對我徹底死心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很快就來了。
第二天,我被從地下室放了出來。
顧淮冇再限製我的自由,但派了四個保鏢,二十四小時跟著我。
名為保護,實為監視。
我不在乎。
我找了機會,四處溜達,趁機給我的心腹,阿森,打了個電話。
“森哥,幫我辦件事。”
“大小姐請說。”
“把劉姨從養老院接出來,用最快的速度,送出國。地址我稍後發你。”
阿森是我從貧民窟帶出來的,對我忠心耿耿。上輩子,我死後,也是他拚死將劉姨送了出去。
“是。”阿森冇有多問一句。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笑得燦爛的老人。
當年“失去”父母的我,從小是劉姨將我養大。
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也是我唯一的軟肋。
這一世,我一定要保護好她。
做完這一切,我纔像個冇事人一樣,回了顧家。
顧淮正在客廳裡打電話,看到我回來,他皺了皺眉,掛斷了電話。
“去哪了?”
“隨便逛逛。”我淡淡地回答,徑直從他身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