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我生日,你陪我過
姚遙被瘮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想想他之前的惡劣行徑還是不想搭理他,繼續冷著臉,“說完了嗎?”
沈硯青眼神輕飄地看著她,居然有點兒像是在觀察她的臉色,“還沒。”
沒說完也彆說了,應該沒什麼好話了。
“我要休息了,你趕緊走吧!”
姚遙說著側身想從他身邊繞過去,可他一抬手臂,又將她另一邊的路給封死了。
姚遙就這樣被堵在了他的身體和櫥子之間。
逃無可逃。
這姿勢,跟把她抱在懷裡也沒多大區彆吧。
沈硯青伸出兩根手指扯住她一側的耳朵尖兒開始往上提。
這幼稚又無聊的動作又一次把姚遙給惹惱了,“沈硯青,你揪我耳朵乾嘛?!”
病得不輕!
沈硯青一本正經,“我是想問它剛纔有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
姚遙:“我又不聾!”
“沒聽出來我是在道歉?”
“如果你說的是人話,我應該能聽得懂。”
沈硯青善解人意,“你要是感動得想哭,我可以把胸膛借給你用一下。”
姚遙要yue了!
姚遙:“沈二公子,我有一種想吐你一臉的衝動。”
沈硯青正經臉,“效率還挺高,這麼快就懷上了。”
她想揍人!
“沈硯青,你趕緊走吧!我要睡了!”
姚遙冷冷瞪他一眼,矮身從他手臂下麵鑽了出來。
沈硯青居然沒攔她,她也懶得再理,自顧自進了衛生間洗漱。
沈硯青的目光一直追著她進了衛生間,然後看著她毫不客氣地將門給關上了。
看看她那副對自己深惡痛絕的架勢,他不禁在想——
到底是她太小氣了,還是他惹得太狠了?
被她冷著臉這麼轟來轟去的,還挺沒麵子的。
唉!
女人可真麻煩……
姚遙洗漱完了穿著睡衣從衛生間裡出來,下意識朝著客廳裡掃了一眼。
沒人。
這是走了?
心裡這麼想著,結果一推臥室的房門,就看到那位大少爺正悠閒地靠著床頭翻看一本她之前擱在床頭櫃上的雜誌。
這男人臉皮怎麼這麼厚呢?
“你怎麼還不走呢?”她看向他的表情真的不要太嫌棄。
沈硯青裝著沒看見,“不是說了,我話還沒說完?”
姚遙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瞪他,“那你趕緊說,說完了馬上走……呃……”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他一伸長臂攬到了床上。
姚遙扭頭拿巴掌“啪啪啪”打他的胸膛,“沈硯青!你鬆開!”
他攥住她的手,一個翻身將她給壓在了身下,“你再這樣欲擒故縱,我可不走了。”
一番花拳繡腿的反抗之後姚遙又輸了,隻得認命地放棄抵抗,“你趕緊說吧,沈二公子,求你了。”
沈硯青這才從她身上下來,拿手肘撐著頭側躺在她旁邊,另一隻手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手背上的麵板。
剛才被他壓在身子下麵的時候,她的心跳就有些快了,此刻這無比親密的動作讓姚遙的臉頰又開始沒出息地發燙。
到了現在,她越來越羞恥地發現,自己壓根兒就抵擋不住這妖孽的誘惑,隨隨便便幾個小動作就能讓她心猿意馬。
臉紅心熱之餘,聽到他低啞磁性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撲進她耳道裡,“你和那個高祁,到底什麼關係?”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姚遙故意氣他,“不是說了?是男朋友!”
“嗯?”沈硯青的一根手指戳入她腋下。
姚遙最怕被人撓癢癢,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結果他的手指往腋窩深處探得更深,然後不安分地在裡麵亂撓一氣。
她受不住癢,想逃,可身子隨即被他的另一條手臂箍住,隻能身不由己地“咯咯咯”笑出聲來。
“說實話,你倆到底什麼關係?”
姚遙隻能實話實說,“就是個表麵上的男女朋友,我幫忙應付他家裡的長輩,他幫我安排參加團建。”
“你參加團建是為了接近逸辰公司的鄭力?”
鄭力就是鄭總,她聽高祁說過他的全名。
“嗯。”
沈硯青像是對她的回答比較滿意,這才停了手,不緊不慢的語氣裡帶著霸道:
“逸辰公司的事我幫你搞定,但前提是,你和那個歪瓜裂棗必須斷絕來往。”
那個歪瓜裂棗看她時什麼眼神,他可是清楚得很。
姚遙“呼”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你這也太霸道了吧?!我交朋友的自由都沒有了?!”
看著她氣急敗壞、張牙舞爪的樣子,沈硯青斂眉。
這女人屬炮仗的?
剛好了一陣子怎麼又炸了?
他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種被拿捏的感覺,沉了沉氣,“作為交換條件,我告訴你我和薛敏的關係。薛敏是我一位摯友的妹妹,我也一直拿她當妹妹看待。”
“……”
姚遙表示再一次跟不上他的腦迴路。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算了!
想想逸辰公司那個合同,“行吧,那我答應你。”
高祁一開始說的就是以後找機會再跟家裡人說分手。
再說了,前陣子沈硯青不是都說了要回澳洲一段時間,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既然話都說完了,你可以走了吧?”姚遙再次下逐客令。
沈硯青:“最後一件事。”
“你說。”
沈硯青看一眼她的表情,“下週四我生日,你陪我過。”
姚遙:“……”
還有這麼邀請人的?
她想了想,還真是,沈墨白也是那一天生日,過去的三年裡,她都是陪他一起過的。
她接著又想起來,那天剛好是她和沈墨白十日之約的第二天。
那個時候,她是不是就已經和沈墨白分手了?
心裡這麼想著,便又問了一句:“你下週不是要回澳洲的嗎?”
“我過完生日就走。”沈硯青說。
姚遙在心裡衡量了一下,“行吧。”
她要是不答應,這男人今晚恐怕沒這麼容易放過她。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鐘了,“既然話都說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我得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沈硯青眼神涼涼地掃她一眼,從床上起來,拿起擱在床頭上的外套往外走,走到玄關處的時候,姚遙聽著他語氣散漫地丟下一句:
“帶了個禮物給你,擱在門口了,和你長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