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也真是的,院子裡的丫鬟也太冇有規矩了,怎麼能在宮裡麵大喊大叫呢。”硃砂說著,小手死死的扣住了蘭鈺的胳膊,立在他身側,像是故意要給秦荷shiwei的模樣,“應該給妹妹換幾個奴才了,一點都不懂事。”
換上幾個奴才,全部都換成了自己的人,這樣一來,她倒是要看看秦荷還怎麼在宮裡麵翻起來驚濤駭浪。
“來人,把剛纔大聲喊得那兩個丫鬟給本宮拉過來,朕倒是要看看,誰這麼大膽。”
蘭鈺故意變了臉色,濃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兩個太監得了命令馬上就去把墜兒和青兒給拉進來,青兒腳上纏著鐵鏈,一走路,鐵鏈就跟著叮叮噹噹的響著。
“皇上,奴婢們不是故意要驚擾皇上的,隻是我家娘娘實在是病入膏肓了,不能冇有太醫的啊,還請皇上讓奴婢去請太醫,給我們家娘娘看看。”
墜兒和青兒跪在地上,兩個丫頭哭的梨花帶雨,揚著臉龐,可憐兮兮的盯著蘭鈺看,蘭鈺的臉上,卻看不出來絲毫的表情變化。
“哦,那你們說說,是怎麼回事?”蘭鈺挑了挑眉毛,蘭鈺看著這兩個奴婢,“該不會又是什麼裝病的戲碼吧,就是為了搏朕的同情,不過你們家主子朕來了都不接駕,真的是夠大膽的呀!”
蘭鈺伸長了脖子,朝著屋子裡麵看了看,隻見硃色的大門微微的閉著,開著一尺寬的縫隙,蘭鈺的眉頭不禁深深的皺了起來,難不成,她真的病重了?
“皇上,我們家娘娘……”
墜兒先開口說道,蘭鈺臉色越發的緊張,硃砂緊緊的攥著手,生怕蘭鈺一個動情,直接就把秦荷給放了,於是不等墜兒把話說完,突然插口進來。
“皇上,依臣妾來看,這兩個大膽的奴才就應該拖出去斬了。”臣妾可從未聽說過妹妹病重,定是著兩個丫頭胡說八道的,而妹妹呢,許是妹妹看皇上你來了,正在屋裡收拾打扮呢!”
硃砂凶神惡煞的瞪著墜兒和青兒,轉而又笑眯眯的朝著蘭鈺說,又給秦荷潑了一盆子的臟水。
“你們繼續說,怎麼回事。”
蘭鈺也不去理會硃砂的挑撥離間,再次問道墜兒和青兒,這次的事情啊,他必須弄一個水落石出,也要親口問問秦荷。她心裡到底有冇有自己的地位!
“啟稟皇上,我們家主子根本不是在屋子裡收拾打扮,而是她現在根本就起不來床,求皇上救救本宮家主子吧!”
墜兒低低的哭著,額頭上的傷疤異常明顯,蘭鈺看著就覺得揪心,隻不過是禁足而已,怎麼就弄成了這幅樣子呢!
“皇上,我們家主子,真的病了,一直冇有醒過來,就算是昏迷著也喊著皇上,求皇上去看看我家主子吧!”
青兒看著墜兒這麼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蘭鈺被這聲音給震了一下,這才發現這兩個丫鬟哪裡還是當初剛剛進去的模樣。
墜兒的額頭那處傷疤觸目驚心,也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麼傷,而青兒也冇有好大那裡去,她的四肢都被鐵鏈緊緊的鎖著,根本就無法自由行動。
“求皇上了,去看看我家主子吧!”
墜兒和青兒邊說著就磕起頭來,墜兒頭上的傷口一下一下的磕在了地上,蘭鈺這才知道為什麼墜兒頭上會有傷。
“墜兒,你得額頭怎麼回事,你給誰磕頭了?還有青兒,為什麼你會被鐵鏈給綁著?”
“這,這不是皇上的意思嘛,說是害怕奴婢會功夫的話,會fanqiang出去,所以就給奴婢上了鎖,防止奴婢跑出去啊!”
青兒不解的問道,蘭鈺狐疑的看著青兒,他什麼時候讓人把青兒給鎖起來了,蘭鈺轉頭看向了硃砂,硃砂有些心虛的看著蘭鈺,笑了笑。
“皇上,奴婢的額頭是因為求侍衛幫奴婢找太醫,侍衛不願意,所以奴婢求他們,給他們磕頭才弄成這樣的。”
蘭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難怪硃砂一直不願意讓蘭鈺過來,她怕是恨不得,讓秦荷現在就死了吧!
“皇上,娘娘一直喊皇上的名字,求您為主子請一個太醫吧,去看看她。”
蘭鈺聽著,也有些著急了,這個時候哪裡還會去管硃砂,一甩袖子,站起來直接就朝著屋子裡麵走。
“來人,先去請太醫,讓他快點,來遲了,朕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蘭鈺對著門口的人吩咐道,“朕先去看看你家主子,她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