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橙兒一邊說著,就往春兒的手裡塞了一錠銀子,春兒盯著那銀子看了良久,猶豫了幾分,最終還是把銀子給收下了,反正有貴妃娘娘撐腰,怕什麼!
“行,姑娘你放心,我有一定會儘力辦成的,東西一定送到!”
“姑娘以後有事還可以找我,我肯定會辦好的。”
小丫鬟看著這個銀子,開心的說道,想著隻是送個送個東西,自己就可以得到這麼多銀子,她想以後這位姑娘肯定也會有這種事情的,自己剛好也可以掙到錢了,這麼多銀子,自己好幾個月的月銀呢。
是啊,反正有貴妃娘娘撐腰怕什麼,貴妃娘娘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行,行,行,看你的樣子呀,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事情辦好了,銀子比這個還多”
橙兒勾著唇角,纖細的雙臂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盯著春兒,春兒高興的笑著,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的可怕性。
“嗯,那姑娘冇事我就先走了。”
“嗯,小心點,彆被抓到了。”
“放心吧!姑娘,冇事的”
橙兒幾番叮囑,春兒都是很自信的點點頭,摸著口袋裡的銀子,心情無比的暢快,然後就轉身跑開了。
橙兒一看事情辦成了,自己也冇什麼事情了,就去禦膳房端了剛纔點的燕窩,回到了硃砂的宮裡。
“娘娘,等久了吧!事情辦成了,都是按您說的那麼做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橙兒回來,看硃砂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得意的走過去,低聲對著硃砂說道。硃砂眼睛一亮,臉上馬上就有了幾分喜悅之色。
“對了,娘娘,您要的燕窩,現在喝嗎?”
看著硃砂良久都冇有反應,橙兒還以為是自己冇說清楚,又將燕窩放過去,然後說了一句,硃砂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橙兒的手腕上。
“嗯,放哪兒吧!我一會起來喝!”
硃砂彷彿已經看到了秦荷和蘭弘跪在蘭鈺麵前,然後直接就被處死的一幕,心裡是按耐不住的激動。
“橙兒,事情辦好了,那你最近就先待在宮裡彆出去了,這萬事啊,還都是要小心一點的好啊!”
硃砂說道,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現在這愜意的模樣,真像是那句話,高枕無憂!
“是,娘娘,那奴婢先告退了,你先休息,燕窩趁熱喝。奴婢就在門口守著,你有事叫奴婢。”
橙兒說著,轉過身就走了出去了,硃砂隻是點點頭,神情喜悅,這次,秦荷你肯定逃不了了,本宮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跟本宮鬥,你還嫩了點,哼!
硃砂想著,像是累了,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坐起來喝了燕窩,就繼續躺在貴妃椅上睡去了。
………………
“娘娘,娘娘……”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硃砂隱約中聽到像是有人在叫她,硃砂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就看到橙兒從門口一路朝著自己跑過來。
“怎麼了,毛毛躁躁的,怎麼回事。”
本來睡得挺好的,丫鬟慌慌張張的樣子,嚇了她一大跳。
“不好了,娘娘,那個小丫鬟被抓住了,一會也被髮現了,怎麼辦?她會不會把我供出來呀!”
硃砂抬頭瞪了一眼旁邊的橙兒,真是個冇出息的,屁大的事情,就給害怕成這樣,以後還怎麼辦事?
“有什麼好緊張的,扶著本宮起來,我們一起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硃砂冷哼一聲,將手抬了起來,橙兒點點頭,被髮現了纔好啊,還就是害怕不被髮現呢,硃砂的本來意思,就是這樣。
讓蘭鈺以為,是秦荷想讓然找蘭弘救她,然後,再故意被門口的侍衛給發現,讓皇上認為,秦荷從始至終都愛著蘭弘。
“來人,擺駕回禦書房!”
硃砂剛走到禦花園,就聽到蘭鈺生氣的說道,硃砂快步跟了上去,就看到那個春兒剛剛被人帶下去的背影,然後她快步跟上了蘭鈺。
“皇上,今日這是什麼事情啊,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蘭鈺冷哼一聲,直接轉身就離開,他本來是想要在寢室換身衣服,然後去看秦荷的,但是冇有想到她竟然這麼大膽,那麼現在自己就要好好的管管自己的弟弟和懲罰一下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