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的,好吃好喝的招待著,能出什麼事情呀!大驚小怪的!”
兩個侍衛互相的看了一眼,心思就已經明瞭了,那個侍衛冷冷的甩開了墜兒拉著他的手,墜兒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不要這樣,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你們救救我們家娘娘,她從昨天吃了飯之後,就一直冇有醒過來。”
墜兒繼續說到,她的演技真的好到不行,可能是這麼多年在宮裡這個大染缸裡渲染的吧!
“不就是睡著冇有醒過來嗎?你再去叫叫。”侍衛們還是不為所動。
“她真的生病了,冇有太醫不行呀!求求各位大哥了,我給你們磕頭了!”
墜兒說著,抬起胳膊來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然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磕起了頭,一下一下的,額頭磕在地上,頓時鮮血就流了出來。
“哎,你就算磕頭也冇用的,我們隻負責在這裡守著,至於其他的不在我們的負責範圍之內!”
其中一個侍衛說道,語氣無奈,透著冷漠,墜兒哪裡聽得進去,隻是跪在地上,對著兩個侍衛不斷的磕頭。
“求求幾位大哥了,娘娘真的不行了,你們就行行好吧,這是我所有的東西了,全部都給你們!”
墜兒再次說道,還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然後給了侍衛,侍衛冷眼的看了一眼,狠狠一推,墜兒手上的東西就全部摔在了地上。
“冇用的,我們不回去的,而且也不會允許你去的,你還是回去看看你們家娘娘現在怎麼樣了,說不定都醒過來了呢!”
“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墜兒看到說不通,就有點惱火了,自己已經做到這樣了,他們還是無動於衷,該怎麼辦呢,“我們娘娘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承擔的起嗎?”
“嗬!還會威脅人了,真的是,威脅我們也冇用!”
“我們娘娘要真的是有事,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就都等著腦袋搬家吧!”
侍衛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句,墜兒越想越著越生氣了,額頭上都是鮮血,眼淚像是斷線了的珍珠一樣,嘩啦啦的流下來。
“你們家娘娘被關在這裡,皇上都冇有來看過,你這麼說,以為我們會相信嗎?”
侍衛這句話說的墜兒實在是無法反駁,她咬著牙盯著侍衛看了半天,卻是依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還隻能默然的轉過身,離開了。
………………
秦荷現在依舊在哪個院子裡被囚禁著,硃砂呢?她在做什麼呢?
硃砂在自己的宮裡做著一件壞事情,一件如果做好了可以將秦荷一輩子被囚禁在她自己院子裡的事情。
她在模仿秦荷的筆跡,寫字條讓蘭弘來救秦荷,硃砂立在書桌前,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提起筆來,在一張白紙上簡簡單單的寫了幾個字,“清荷宮,救我!”
硃砂是看過秦荷的筆跡的,和鎖清秋的很像,如果不是因為硃砂親眼看到鎖清秋已經死了的話,她還真的會以為,這個秦荷,就是鎖清秋,硃砂跟了鎖清秋那麼多年,模仿她的筆跡,還不是手到擒來!
“來人!”
良久,硃砂寫好了之後,拿起來手上的字條,輕輕的對著字條吹起,很是滿意的笑著,然後硃砂對著外邊喊到。
“奴婢在,娘娘有什麼吩咐嗎?”
不多時,硃砂的貼身丫鬟橙兒從外間進來說道,小丫鬟看到硃砂今天心情不錯,原本緊張的心情馬上就放鬆了下來。
“把這個交給禦膳房隨便一個小丫鬟,告訴她,把這個東西送到蘭弘的王府!”
硃砂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字條,然後將它交給了自己的貼身丫鬟橙兒,對她說道。
“是,娘娘。”
那個橙兒過來從硃砂的手上接過來字條,然後很是疑惑的盯著字條看了半天,又讀了一遍上麵的字,“清荷宮,救我!”還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娘娘,這個是什麼東西,那個賤人現在被軟禁了多好,娘娘為什麼要寫字條,然後讓人來救她?”
“本宮心裡自有打算,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的,你隻管去辦事便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