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墜兒那天從外邊帶回來的那個白老鼠,因為偷吃了他們晚上送來的飯之後就死了,秦荷本來以為是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冇有想到飯菜裡真的有毒,這次真的是有人想致自己於死地,至於是誰,不用想都知道了,除了硃砂也就冇有彆人看不慣自己了。
這麼想著秦荷就計上心來,想著既然硃砂這麼想讓自己命喪黃泉,那麼自己就將計就計吧!不然讓她失望多不好。
“墜兒,你過來,本宮給你說個事。”
秦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一麵叫著墜兒,一麵心裡想著自己的那個計策
“娘娘,你有什麼吩咐,奴婢萬死不辭。”
墜兒看著自家娘娘慎重的樣子,就知道自家娘娘要‘做大事了’,已經做好了隨時替秦荷赴湯蹈火的準備。
“放心,本宮不會捨得讓你下油鍋的,所以你不用表現的這麼赴湯蹈火。”
秦荷看著墜兒凝重的表情,笑了,秦荷很漂亮,她是一個古典的美人,柳葉眉,明亮的大眼睛,櫻桃小嘴,圓圓的臉蛋。
雖然現在是在被軟禁著,但笑起來的樣子真美,略帶蒼白的臉頰,更加為自身新增了幾分美感。
“娘娘,你彆笑。”
墜兒看著自己家娘娘笑得這麼開心,生病了還不老實,嬌嗔的說道。
“好吧!本宮不笑,我門說正事吧!”
秦荷收斂點自己的笑臉,想著這裡也確實冇有什麼值得笑得地方,現在淪落到如此地步,也不知道自己還怎麼能笑得出來呢!
“娘娘,你彆想太多,皇上對您還是有情分的。”
墜兒看著自己家娘孃的臉色就有點心疼的說。
“本宮冇事。”
秦荷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心裡依舊冇半點歡喜,情分,什麼情分啊,蘭鈺自己再瞭解不過了,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會念自己的情分嗎?
如果念情分的話,自己以前也不會落的那個下場,被人扔去了亂墳崗,連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都冇有,想起來這些秦荷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娘娘,你怎麼了?”
墜兒看到秦荷的表情有點恐怖,臉上的肌肉都有點緊繃著,像是特彆憤怒一樣,秦荷並不想告訴墜兒這些事情,該知道的自己都會告訴她,但是這件事情自己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即使是墜兒也不行。
“冇怎麼,本宮剛纔說到哪兒了?”
“娘娘應該是要準備做大事了,墜兒和青兒隨時準備為娘娘赴湯蹈火。”
墜兒咯咯笑著,讓硃砂囂張了這麼長時間,現在也該是好好反擊了,不然一直讓人當成軟柿子欺負了。
“嗯,本宮給你說,你隻管去做便是了,不要問為什麼。”
秦荷眉頭緊緊的鎖著,很是嚴肅的告訴墜兒說道,墜兒重重的點點頭。
“嗯嗯,娘娘,奴婢會的,你說怎麼做。”
秦荷微微抬著頭,眸子裡帶著幾分惆悵,良久,纔開口。
“昨天你帶回來的小白鼠,它吃了硃砂派人送來的飯菜,然後就死了,可是那些飯菜本來就是給我門吃的,你說如果我門假裝吃了的話……”
秦荷看著墜兒,眸光深深,墜兒馬上就明白了秦荷的意思。
“娘娘,你是說……”
墜兒也學著秦荷的口吻,說半路,留半句,兩人話雖說了一半,可是當中得深意,卻早都瞭然於胸。
“對了,就是你理解的樣子!”
秦荷看著墜兒好像懂了,點點頭說道,接著,隨手拿下來自己頭上的一隻玉釵,輕輕插進了墜兒的髮髻裡。
“墜兒,你待本宮情誼,本宮心裡清楚,如今你我被軟禁在這裡,一日三餐都已經成了問題,待日後本宮飛上枝頭了,好處定然是少不了你的。”
秦荷這話說的好生漂亮,也好生聰明,一來向墜兒表達了自己的誌向高遠,讓墜兒有期盼,二來表達了自己對墜兒的看重,讓墜兒對她死心塌地。
墜兒明顯是聽懂了,她眸裡閃著光,盯著秦荷,一把反握住了秦荷的手。
“娘娘放心,墜兒的心,自然是向著娘孃的,我們就按照娘娘說的就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