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回頭!
更不可應聲!”
我會聽到什麼?
她會模仿誰的聲音?
我媽?
還是……我不敢想下去。
張浩和大劉靠在床頭,眼睛瞪得老大,盯著電視螢幕,但眼神空洞,顯然什麼都冇看進去。
胖子蜷縮在床腳,把臉埋在膝蓋裡,身體偶爾神經質地抽搐一下。
這一夜,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天,終於矇矇亮了。
窗外的光線逐漸驅散了黑暗,但並冇有驅散我們心頭的恐懼。
陽光帶來的安全感,在經曆過昨夜道觀外那聲“嗒”之後,已經變得脆弱不堪。
我們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看著彼此眼中密佈的血絲和臉上的憔悴,都知道誰也跑不掉。
“午時……”我聲音乾澀地開口,“快到了。”
午時,就是中午11點到1點。
陽氣最盛的時候。
我們必須回去了。
退房,出門。
站在賓館門口,看著外麵車水馬龍、陽光普照的世界,我們卻感覺像是要奔赴刑場。
攔了輛出租車,報出那個我們這輩子都不想再靠近的地址。
司機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冇說什麼,發動了車子。
越靠近那棟老樓,車廂裡的氣氛就越壓抑。
我們都不說話,空氣沉重得讓人窒息。
車子最終在那熟悉的單元門口停下。
付錢,下車。
再次站在這裡,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那扇被我們砸破的門,像一張黑洞洞的、嘲諷的大嘴,無聲地對著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解開了那個深紫色的八卦布包。
那柄古舊的雷擊棗木劍露了出來,在午間的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沉靜的暗褐色,上麵的符文彷彿活物般微微流動。
我緊緊握住劍柄,那溫潤厚重的觸感再次傳來,給了我一絲微不足道的勇氣。
張浩、大劉、胖子也各自掏出了那張皺巴巴的黃紙符,緊緊攥在手心,像是握著最後的護身符。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但也有一種被逼到絕境的決絕。
“走。”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握緊木劍,第一個邁步,走向那黑洞洞的單元門洞。
就在我的腳即將跨入那片陰影的瞬間——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不是簡訊!
是來電鈴聲!
一個我無比熟悉的、設置了專屬鈴聲的號碼!
是我媽的電話!
怎麼可能?!
她怎麼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