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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
是靳野。
他換下了演習時穿的作戰服，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手臂上新纏的白色紗布格外顯眼。
他靠在門口，抱著臂，一言不發，但目光像鎖定目標的狙擊鏡，死死地釘在陸沉舟和那台儀器上。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戰術褲縫裡不自覺地蜷了蜷。
上次他執行完真正的城市反恐任務後，就是用這台儀器的初代樣機，配合我寫的代碼，在我這間工作室裡，做了一整夜的創傷修複。
陸沉舟像是冇察覺到那道幾乎要殺人的視線，他將共鳴儀遞給我，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我的指尖靳野動了。
他兩步跨過來，從我手裡拿過儀器，看都冇看，直接放在工作台上。
然後，在我和陸沉舟錯愕的目光中，他從腰後摸出一套微型拆卸工具，雙手快得像出現了殘影。
“哢、哢、哢……”不到三十秒，那台儀器被拆成了一堆細碎的零件。
他修長的手指在零件堆裡飛快地撥弄著，將那些齒輪、晶片、螺絲，拚出了兩個歪歪扭扭的英文單詞：MY WIFE陸沉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靳野抬起眼，死死地盯著陸沉舟還懸在半空，剛剛碰到我指尖的那隻手。
他抬起自己的左腕，露出了那塊黑色的軍用電子錶。
他按下了側麵的一個按鈕。
螢幕上，一個鮮紅的數字“10”，開始閃爍，並且向下跳動。
9…8…7…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十秒內，停止接觸我的鎮定劑。”
倒計時的滴答聲，在死寂的工作室裡，像催命的鐘擺。
陸沉舟的視線從靳野臉上，緩緩移到我的臉上，最後落在他自己那隻懸著的手上。
他非但冇有收回，反而像是故意挑釁般，朝我的方向，又伸近了一毫米。
“靳野，”陸沉舟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醫生的冷靜和鋒利，“你忘了你的評估報告嗎？
鎮定劑是用來治病的，不是用來圈養的。
如果你的佔有慾正在成為一種新的病症，我很樂意為你安排下一次心理乾預。”
“3，”靳野直接跳過了中間的數字，倒計時驟然加速。
“2…”他盯著陸沉舟，嘴角勾起一個毫無笑意的，野獸般的弧度。
“1…”在數字歸零的瞬間，陸沉舟終於收回了手，插回了白大褂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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