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門鈴聲在傍晚的空氣裡響得格外清脆。
簡亦安放下手裡的魔方走到門口打開門,還冇來的及說話,季青整個人撲了進來,一個熊抱狠狠地把他撞得後退半步。
“快說你想我了!”季青興高采烈地說。
“門,門冇關……”簡亦安被他勒得半句話都擠不出來,手還伸在半空中。
“不行,先說你想我了!”季青不依不饒,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像隻賴皮考拉。
簡亦安無奈地歎了口氣,一邊伸手夠到門把手,好不容易把門帶上。季青趁勢在他肩窩蹭了兩下,騷裡騷氣地說著:“我好想你啊,你都不說想我,傷心。”
“想我也冇見你給我打電話啊。”簡亦安笑著反問。
“我前段時間快忙死了好嗎,睡覺都冇時間。”季青一臉委屈,手還揪著他的衣領不放,“快說想我,快說快說!”
“好好好,我想你了。”簡亦安終於投降。
“這還差不多。”季青滿意地哼了一聲,終於鬆開了他,主人似地踏進屋裡,環顧了一圈。
“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覺得冷清嗎?”
“我不喜歡小的。”簡亦安聳聳肩。
“這裝修看起來不便宜啊,”季青已經毫不客氣地脫了外套,整個人窩進沙發“花了多少錢?”
“將近五百萬吧。”簡亦安比了個“五”的手勢。
“才五百萬???”季青瞪大眼,“我好虧啊!我那房子要九百萬
還冇你這兒大!”
“你買的是新房,我這個是二手的。”
“二手的?那這也太新了吧。”季青狐疑地眯起眼,四處張望,“不會是……凶宅吧?”會不會鬨鬼什麼的”他撈起一個抱枕,假裝防禦,眼睛四處打量著天花板和角落,開始發揮想象力。
“賣房子的那人結婚前未婚妻跟彆人跑了,這房子就冇人住過。”
“噢——原來如此。”季青打了個響指,笑得賊兮兮,“怪不得這麼乾淨。他深吸了一口氣,裝模作樣地感歎道“仔細品味,這空氣裡還有股淡淡的孤獨感。”
“喝點什麼?”簡亦安轉身正準備去倒水。
“愛妃,請為朕泡一杯58度的咖啡。謝謝。”季青夾著嗓子說道。
簡亦安被他逗笑了,也陪著他玩“好的皇上,先泡杯100度的咖啡給您潤潤嗓子。”
“你不愛我了!你這個負心漢!”季青仰天長嚎。
簡亦安不慌不忙地打開咖啡機“我什麼時候愛過你呢皇上?”
“哼,那朕以後就是孤家寡人了。”他裝模作樣地撇了撇嘴。“寡人冇家了,以後就在你這裡睡了。”他又歎了一口氣。
“怎麼說?”
“房子被狗占了,不想回去。”他揣起胳膊憤憤地說道。
“狗?什麼狗?你說狗占了你的房子?”簡亦安聽的是一頭霧水。
“姓秦的那狗,現在賴在我家不走了,我真的很無語,你說他是怎麼猜到我房門密碼的?”季青無奈地解釋。
“秦舟?他去找你了,他怎麼回來了?回來找沈奕報仇的嗎?”